係統思考將有助於我們發現問題的根本原因,看到多種可能性,從而讓我們更好地管理、適應複雜的挑戰,把握新的機會。
——德內拉·梅多斯
盲人摸象
有一天,四位盲人坐在樹下乘涼。有個趕象的人走過來,大聲喊著:“大象來了,讓開點兒!”他們都不知道大象是什麽樣子的,其中一位盲人便提議:“大象是什麽樣子的呢?咱們來摸一摸好嗎?”另外三個盲人齊聲說:“好,摸一摸就知道了。”
他們向趕象的人說了自己的想法,趕象的人同意了,把大象拴在樹上,讓他們摸一摸。
一位盲人摸了摸大象的身子,就說:“我知道了,大象就像一堵牆。”第二位盲人摸著大象的牙,說道:“大象和又圓又滑的棍子一樣。”第三位盲人摸著大象的腿,就反駁他們說:“你們倆說得都不對,大象跟柱子差不多。”第四位盲人摸著大象的尾巴,大聲叫起來:“你們都錯了!大象和粗繩子一模一樣。”
四位盲人你爭我辯,都認為自己說得對,誰也不服誰。這時,趕象的人對他們說:“你們都沒有說對。一定要摸遍大象的全身,才能知道大象是什麽樣子的。你們每個人隻摸了大象的一部分,怎麽能說對呢?”
這是一個寓言,它呈現出了一個簡單卻常被我們忽略的真理:我們不能隻根據看到的局部來簡單地得出整體是什麽的結論。就像我們不能隻看到這個人的臉就說這個人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們還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來幫助我們做出判斷。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教授約翰·斯特曼的研究表明,人們用來指導自己決策的心智模式,在應對係統的動態行為方麵具有先天性缺陷。人們通常持有一個基於事件層麵、因果關係而非係統的觀點,而忽略了反饋確認的過程。
我們的心智模式就像我們的大腦過濾器,對獲得的信息有天然的篩檢、一般化、扭曲的特性。這樣的特性對我們的決策和行動的致命幹擾是猜測和主觀判斷。假如你剛剛給領導提了一個意見,第二天你就發現當你遇到這位領導的時候,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和你寒暄,而是像沒有看見你一樣徑直從你身邊走過。這時,你的腦海中可能會出現什麽呢?你可能會去結合所有自己了解的信息去猜測並做出判斷。這些猜測和判斷往往會成為全麵看問題的幹擾。
如果我們係統和多維地去看問題,會有什麽不同呢?每個人都是一個係統,我們和他們也是一個係統,我們和宇宙又是一個係統,宇宙本身就是一個大的生態係統,係統中的人、事、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不站在某個角度割裂地看問題,而是用係統這個多棱鏡看前進過程中的內部與外部環境,了解更全麵的信息,然後利用我們的直覺與洞察力,我們就會更從容地麵對前進中的各種挑戰與複雜的問題,從中獲得成果與成長。
筆者非常佩服彼得·德魯克先生給自己的定位。他稱自己是社會生態學家,他認為無論是個人、組織、社會還是宇宙,都是一個生態係統。他的係統思考讓我們看到了他思想的深度與廣度。他就像一個預言家,在問題中不僅看見解決方案,還把握了推動係統更好地運轉的關鍵因素。
在一個係統中,最有影響力的部分也是最靈活的部分。當我們看見係統,看見係統運轉的一些規律,我們就可以在各種問題的幹擾中做到遊刃有餘。
假如你現在遇到了一些困擾,那它的根源會是什麽呢?
如果不去解決這個問題,那麽在未來五年它可能帶來的影響是什麽呢?
對當下的問題,請你去傾聽頭腦、情感、關係帶給你的不同的聲音,你會有哪些新的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