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燭明滅。

就算到了夜裏也完全沒有半分涼爽的感覺。

秦宜歌靠在軟塌上,麵前依舊擺著一盆滿滿的冰。

溫月從外端了東西進來:“郡主,就算天再熱,都快夜深了,你就忍忍吧,這些冰的擺久對身子不好。”

“你去哪了?”秦宜歌懶洋洋的打了個嗬欠。

“剛剛沈辰公子遣人送了些東西來。”說著,溫月便上前將端著的東西,捧到了秦宜歌的麵前。

秦宜歌也隻是看了一眼,便讓溫月收著了:“你不是雲止的人嗎?如今怎麽反倒幫著沈辰說話?”

溫月笑了笑,將盒子打開,從裏麵拿出了一隻玉鐲來:“聽那小太監說,這玉是沈辰公子特地為郡主找來的,就算郡主不喜歡,也該禮尚往來一下。”

說話間,溫月已經笑眯眯的將玉鐲塞到了秦宜歌的手中。

玉質細膩,摸起來卻是透心骨的冰涼,正適合秦宜歌這種怕熱的人佩戴。

秦宜歌有些驚喜的低頭擺弄著手中的玉鐲:“這應該是寒良玉吧。”

“寒良玉產自南疆,是南疆供奉給他們巫女和大祭司的,沒想過沈辰竟然能有這個本事尋來,以前但是我真的小瞧他了。”

“是啊,沈公子知道郡主怕熱,特地讓命人送過來的,還叮囑奴婢,一定要為郡主帶上。”溫月將盒子合上,“郡主,應該不會拒絕了吧?”

“這玩意與我有用,我自然不會拒絕,隻是你覺得,我要回一個什麽東西,比較好?既顯得貴重,又不失心意。”秦宜歌想了想問道,“還是你們去打探一些,他都喜歡些什麽。”

“奴婢已經查過了,沈公子沒什麽喜歡的東西,對什麽都是淡淡的,不過隻要是郡主您是送的,奴婢覺得沈公子什麽都會喜歡的。”

聽此,秦宜歌倒是沒什麽表情:“是嗎?要是我就送一個玉扳指吧?這樣會不會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奴婢都是覺得玉扳指不錯,挺貼身,沈公子應該也很樂意隨身帶著。”溫月捂著嘴嬌嬌笑著。

秦宜歌聽了溫月的話,覺得臉上帶了幾分熱氣,她清咳了一聲:“既然玉扳指不行,那就換一個唄,文房四寶,你覺得如何?或者我送他一個美嬌娘!”

溫月臉上帶了幾分苦笑:“郡主,您要是真的這般做的,估計沈公子就要恨你一輩子了。”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你說要送什麽啊?”在這方麵,秦宜歌的耐性向來不好,或者說也沒什麽主意,一下子就兩眼淚汪汪的看著溫月。

秦宜歌的那一雙眼,有些像杏眼,水汪汪的,著實漂亮的緊,可細看又覺得有些像桃花眼,一笑起來就是彎彎的,像月牙兒似的。

“不如郡主親手給沈公子做一件外衫吧。”

“女紅啊!”秦宜歌有些奇怪的看了溫月一眼。

這輩子,她可以用繡花針殺人,可是用那玩意來……她覺得自己可能沒有這種才藝。

秦宜歌嗬嗬一笑:“我不會,換一個。”

“那……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