驪千蓁十分不情願想要再說什麽,但見到蘇氏虐待不耐煩的臉色,也隻能默默退下了!他還要回院子找蘭兒算賬!她的衣服!那個賤婢到底是怎麽做的!

“蘭兒!給我滾過來!”剛一踏進院子門,驪千蓁便怒氣衝衝的吼道,可是蘭兒並沒有像他想象那樣立刻引上來,反而是另一個小丫頭戰戰兢兢的過來了!

“你來幹什麽?蘭兒呢?他死哪去了?”驪千蓁見到眼前的這個小丫頭,抖得不成樣子,十分不耐煩!

“三小姐,蘭兒姐姐,蘭兒姐姐不見了!”

看到驪千蓁的臉色,迎上來的小丫頭更害怕了,但卻不得不鼓起勇氣說道。

“什麽!”驪千蓁一把推開前來的小丫頭,往蘭兒房裏走去。

“三小姐,今天早上您出門後蘭兒姐姐說頭疼,要在屋裏休息,讓我們別打擾她,但我看他晚膳都沒出來,想著給他送點飯去,結果一進去就發現他人不見了!貼身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小丫頭一邊追在驪千蓁身後,一邊說道。

到了蘭兒房間,驪千蓁推開門一看,果然空****的,什麽也沒有!

蘭兒是從外麵買進來的丫頭,賣的是死契,他的父母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因此驪千蓁將她當做心腹,打罵時也毫不留情,如今這個丫頭竟然跑了,她難道不知逃奴的下場嗎!

“混賬,賤人!”驪千蓁氣得將蘭兒房間疊的整整齊齊的被褥掀到地上,又回頭望向跟來的丫頭,想要拿他出氣!

小丫頭一見驪千蓁的臉色心道不好,趕忙跪下,將自己懷中的那封信掏了出來。

驪千蓁接過,是蘭兒寫的,上麵寫的要是驪千蓁因為這件事遷怒他人,那麽它便將這些年驪千蓁所做之事全都說出來。

“滾!給我滾!”驪千蓁看到這封信,氣得臉色通紅,雖然他心裏不相信蘭兒能做到,但是他都能從這守衛森嚴的府裏逃出去,萬一真的這樣做了,那她不就是得不償失嘛!

聽見驪千蓁發話,小丫頭忙不迭的往外跑,生怕一轉眼驪千蓁就改了主意,蘭兒姐姐能夠逃出去,她是很羨慕的,隻是她沒有這個福分。

眼前這小丫頭一副逃命的架勢,驪千蓁憤怒無比,他對她們那麽好,這些忘恩負義的賤人,竟然敢這樣對她!

心中越發憤怒驪千蓁將蘭兒房間裏的東西砸了個精光,才憤憤離開回到自己房間。

——

玉樹閣內

“怎麽樣?人已經送出去了嗎?”驪千歌看著一臉得意的慕舞,不放心出聲問道。

“主子,我辦事,你就放心吧!已經尋了個妥當的地方安置了,身份證明也已經給她做好了!”

眼看著驪千歌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不信任,慕舞不高興了。

“好了,是我錯了,慕舞辦事得力,我向慕舞道歉!”驪千歌笑著安撫。

“這還差不多!”雖然知道驪千歌是在哄她,但是慕舞心中還是高興了。

就這樣很多日過去了,趙府也沒有如同之前說的那樣找媒人上門,大家都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事情卻突然出現了變故。

“三小姐,夫人召您過去!”這天,驪千蓁仍舊如同往常一樣在練字,聽到蘇氏身邊伺候的延緩前來召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可知夫人找我前去有什事?”驪千蓁問前來的丫鬟。

“自然是喜事!今日有人來向小姐提親!”蘇氏跟前的丫鬟不明所以,隻當這是好事,喜氣洋洋的向驪千蓁報喜。

聽見丫頭的話,驪千蓁臉色一白,急急忙忙的和丫頭去了正房。

“母親,那件婚事可千萬不能答應啊!”才一到正房驪千蓁趕忙開口求蘇氏。

“你來晚了,事情我已經答應下來了!”蘇氏並沒有理會驪千蓁一臉的不可置信,端起茶盞,淡淡的回答。

“母親,你明明知道那趙家公子是那樣一個扶不起的,趙家夫人又是如此刻薄,我要是嫁過去了,能得得了好嗎?母親竟然如此狠心!”

“千蓁,自古以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兒家挑這挑那的!況且,那趙公子乃是侍郎家唯一的兒子,你嫁過去熬幾年,不就是當家主母了嗎!我這是為你好!”

蘇氏眼見著驪千蓁出言不遜,也生氣了,將端著的茶盞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況且,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也已經柄明了老爺和老夫人,你這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就算是死,也得給我死在趙府!”

見到眼前蘇氏的聲色俱厲,驪千蓁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她,曾經她以為自己在蘇氏心中也是有分量的,還暗暗厭惡自己生母的無能,現如今看來,這個女人隻不過是在利用她罷了,如今自己有了利用價值不管她的未來如何哪怕是火坑,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將她推進去。

看著驪千蓁的目光,蘇氏心中惱怒,不過是一個棋子,竟然還來質問她,也不看看她配嗎!

“來人!將三小姐送回去,好好看著眼看著就要嫁人了,可不能像往常一樣沒規矩!”

蘇氏將門外候著的小丫頭叫了進來,吩咐將驪千蓁帶回去。

“三小姐,請吧!”驪千蓁被丫頭拉著木木的往外走,眼睛一直盯著蘇氏,突然,她掙脫了拉著他的丫頭,往前撲去。

蘇氏見驪千蓁往自己撲過來,以為她心裏想不開,要和自己拚命,急忙拿起手邊放著的茶盞,,一把向驪千蓁扔去。

驪千蓁被蘇氏扔過來的茶盞給砸個正著,額角頓時一片青紫,看著十分嚇人。

驪千蓁頓時愣了,原本她撲上去隻不過是想像往常一樣再撒一下嬌,因為曾經蘇氏說過她這樣的小女兒情態像極了大姐姐,也就是入宮的皇後娘娘,但如今看來,這不過是哄她的鬼話罷了!

身後的丫鬟有一次上前來拉住了驪千蓁,將她往外拖,這一次,驪千蓁並沒有反抗,隻是神色複雜的看著蘇氏,直到再也看不見。

“那個賤丫頭,好端端的衝上來做什麽把我嚇一跳!”蘇氏的確被嚇到了,不過不是被驪千蓁衝上來的舉動,而是被驪千蓁拖出去是看她的眼神給嚇到了,為了掩飾心裏的懼意故意開口說道。

“夫人放心,三小姐隻不過是突然聽見這消息,一時高興得失了分寸罷了!也別和三小姐計較了!”

一旁服侍的嬤嬤趕緊上前安慰道,很快蘇氏便將這件事放在了一旁。

“小姐,聽說有人來咱們府上給三小姐提親。”慕舞一臉八卦的向驪千歌稟報道。

驪千歌神色淡淡,並沒有搭話,隻是用眼神示意慕舞繼續講下去。

眼見著驪千歌並不感興趣,慕舞也有些訕訕但看見驪千歌的眼神,又提起了興趣,隻是略微收斂了神色,不像剛才那樣。

“之後蘇氏召三小姐前去,三小姐不願,之後恐怕是起了衝突,夫人向三小姐扔了一個茶盞,將三小姐給砸傷了,現在還在請大夫呢!”

驪千歌望著慕舞一臉的幸災樂禍,十分無語。

“他們鬧了矛盾,有與我們何幹怎麽你這一臉大仇得報的樣子?”

“主子,我還不是為你高興嘛!之前那兩人這樣欺負你,現在她們狗咬狗一嘴毛,咱們就可以坐著看笑話了。”

慕舞眼見著驪千歌還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忍不住急到。

“之前我就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兩人了,結果小姐不讓,說是不能動武,現在他們自己鬧起來了,我看看熱鬧還不行嗎?”

說著,竟是有些委屈起來。

“當然可以,我隻是在想,這次她們鬧起來了,我要怎麽做,才能他們徹底鬧崩!”

“主子,這我就不明白了,他們分明就是鬧崩了呀,你是沒有見到那三小姐被拖下去的眼神,像是要把夫人刮下一層皮。”

“你說得這樣篤定,難不成你見到了,院子裏的事情這麽多,還有閑心去其他院子裏瞎逛?”

聽見驪千歌的話,慕舞警覺性立刻升起,趕忙否認。

“沒有沒有,奴婢事情那麽多,怎麽有時間去其他地方瞎逛呢!隻不過是聽見路過的丫頭在討論,順便聽了一下罷了!小姐,我先去後院,看看那幾個丫頭有沒有老實呆著!”

說完,像是生怕驪千歌找她的麻煩,又給她添一點活兒似的,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這丫頭,性格是越來越跳脫了!”緋雯在一旁見到慕舞的樣子,忍不住感慨。

“跳脫一點也沒什麽不好的!”驪千歌笑笑,慕舞現在的樣子是她曾經最羨慕的樣子,若是前世她能夠有人保護,安穩無憂,該有多好!

“主子就是寵著她!”緋雯見驪千歌又陷入了沉思,怕她想到傷心處,趕忙打斷她的思緒。

驪千蓁被架著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送她回來得丫鬟都退了下去,隻有她一人呆呆的站在院子裏,其他的丫頭礙於往日驪千蓁的威壓,也不敢上前來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