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長公主也沒有同她多做計較,又轉過頭,向前來稟報的奴婢說道:“找到了嗎?”
“回公主話,奴婢們已經在湖心涼亭裏找到了趙公子!”前來稟報的丫頭定了下心神回答道。
“那怎麽不將他召來?”長公主問道。
“不知為何,那趙公子已經陷入昏迷,已經有人去請太醫為他診治,奴婢先來稟報公主。”
聽了這丫頭的話,趙夫人腿一軟就往後跌去,後麵站著的丫頭,趕忙扶住她!
“那我們便前去看看吧!”長公主看到趙夫人的樣子,提議道。
其他的服務員也不便反對,於是,一行人便向湖心亭走去。
湖心亭位於前院與後院中間交界處的一處亭子,那裏四處繁華,是欣賞美景的絕佳去處,但那裏位置並不寬敞,而今天男人又多,所以並沒有安排眾人前去。隻是這好端端的,為什麽叫趙公子昏迷在了那裏?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湖心亭,眾人到時太醫已經在那裏為趙公子診治了!很快,趙公子便悠悠轉醒!
“風兒,你怎麽樣了呀?風兒!是誰將你打暈在這兒的?”見到自家兒子醒來,趙夫人趕忙衝上去,將那太醫推到一邊。
太醫被趙夫人一推,差點坐到地上,但在長公主麵前他也不敢放肆,隻得忍氣,站起了身,像長公主匯報趙公子的情況。
“夫人,別擔心!公子隻是被外力打暈,實際上並無大礙的!”
聽到太醫的話,長公主忍不住皺眉,先不說其是如何來到這湖心亭,但是為何有人將他打昏?
“娘,我頭疼!”趙公子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頭。隻見他抬起的那隻手裏有一塊碎布。
“風兒乖,娘會為你主持公道的!”趙夫人撫摸著趙公子的背安慰。又看見自家兒子手裏的那塊碎布,趕緊將他抽了出來。
“這塊布是從哪裏來的?難不成是襲擊你的歹人身上的?”
趙公子目光閃爍,並不直接回答趙夫人的問題,隻是一個勁的喊自己頭疼。
“咦,這不是祥雲錦緞的料子嗎?”看見趙夫人從趙公子手裏抽出的料子,一旁有一個聲音驚異道。
聽見這話眾人不免將目光投向了驪千蓁,今日,各位小姐的衣服隻有驪千蓁,使用祥雲錦緞的料子做的,而現在,恰恰好他身上的衣服又換了,這怎麽能不讓人遐想!
見到眾人望過來的目光,驪千蓁,臉色一白脖子,往後縮了縮,她有一些後悔,剛才為何要跟著來,現在不是自找難堪嗎?
趙夫人也跟著眾人目光望過去,見眾人望向一個小丫頭頓時有些不明所以。但又聽見自己兒子一個勁的喊頭疼,又顧不上其它,隻抓住了剛才問趙公子看病的太醫。
“夫人勿急,公子隻是剛才被人打暈過去,才留下的後遺症罷了,老夫開一方藥劑,喝個幾日便無事了。”
聽見太醫這樣說,兒子也確實沒有什麽外傷,趙夫人才稍稍放下心。
“趙公子手上所拿的衣服料子不是驪三小姐的衣服料子吧!”
眼見著此事就要被含混過去,一個一向與丞相府不對付的大臣夫人又舊事重提,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到了這件事上。
“千蓁,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你身上的衣服不是千歌的嗎?”
見到這件事沒法敷衍過去,蘇氏,不得不站出來問驪千蓁事情經過。
“回母親,我,我……”驪千蓁一時不知道該怎樣說出這件事情!
“母親!妹妹的衣服被一丫鬟不小心用茶水潑到了,我才讓他換上了我的衣服,現在那髒汙的衣服已經被送到馬車上了!”
驪千歌見驪千蓁情急之下張口想要將之前的事情說出來,趕緊打斷他。
“是這樣嗎?”蘇氏有些不信,何時驪千歌竟然會給驪千蓁解圍了!
“是這樣的,母親,都是我一時不小心被那個丫頭所汙了衣裙!”驪千蓁鬆了一口氣,趕忙肯定。
“哼,居然有這麽巧的事情!我還以為……難怪之前趙公子向驪家小姐送玉佩,驪家小姐如今楚楚可憐的樣子,果真是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又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或許是因為驪千蓁之前太過招搖,得罪了許多人,現如今他落難,都忍不住落井下石。
“這樣說來,到是兩個孩子有緣分呢!”有看不慣趙府和丞相府夫人做派的,見到這副情形忍不住用手絹捂住嘴輕笑著說道!
“哼,不知道哪裏來的丫頭,竟然敢妄圖攀上我家風兒,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身份!”
聽到這話,趙夫人不幹了,他的兒子是全家人千嬌百寵長大的,就算是配個皇家的公主也是綽綽有餘的,若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他還能接受,現如今不過是一個庶女,那裏能配得上他兒子,哪怕將兩人的名字放在一起,他都覺得不高興!
“趙夫人說笑了,千蓁好歹也是養在我膝下丞相府家正兒八經的小姐,哪裏是趙公子平日裏接觸的那些不知道從哪些掩攢地掏出來的女子能比的!”蘇氏反唇相譏。
“你!”趙夫人氣急,自家兒子是個什麽樣子,她是知道的,但這些在他心裏不過是些小問題,又哪裏容得其他人在他麵前指手畫腳。
“要我說呀,兩位夫人也不必再吵了!這百花宴舉辦的目的,咱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兩位小輩有意,咱們又何不成人之美呢?”
眼睛著兩位夫人炒了起來,周圍人又紛紛勸道,場麵一時倒是十分熱鬧。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趙夫人頓時緩了緩臉色,看了眼自己的兒子,緩緩開口。
“既然咱們家風兒滿意,那我也不做棒打鴛鴦的壞人,丞相夫人沒有意見,那麽過幾日我便選一個吉時請媒人來上門提親!”
蘇氏,一時間被這個轉折噎得說不出話,但又不可能馬上應承下來,記得轉過頭盯著驪千蓁,眼底閃動著的怒火顯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驪千蓁聽到突然討論他的婚事,心裏著急,他實在是看不上趙家公子,如此的輕浮浪**,又怎麽能是一個良人?
“竟然是這樣重要的事情又怎麽能這樣倉促決定!要是趙夫人有意,事後去提親便是!”長公主開口解圍。
“長公主說的是!都是我唐突了!如今風兒受傷,我便將他先帶走了!”
說完這句話,趙夫人,別人丫頭扶著趙公子先行離開了。
經過這樣一件事情,後來宴會也不似之前,總有若有似無的視線朝驪千蓁看去,使得驪千蓁坐如針氈。
很快也會變倉促結束了,眾人也紛紛向長公主告辭離開。
剛一回府,蘇氏便將驪千歌與驪千蓁叫到正廳。
“說!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趙公子是你們誰招惹的?”
蘇氏神色冷冽,倒不是關心兩人,隻是因為這一次讓他丟盡了臉麵。成了眾位夫人茶餘飯後的笑柄。要是達成了目的將驪千歌嫁給那個不堪的人,以後受趙氏的磋磨便罷了,如今卻白掉了麵子!怎麽能讓他不生氣?
“母親!”驪千蓁像往常一樣哭著上前抱住了蘇氏的大腿,蘇氏眼底閃過一絲厭惡,卻並沒有推開他。
在驪千蓁抽抽噠噠的哭訴中,蘇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心中暗罵驪千蓁蠢貨,這樣好的機會竟然被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給破壞了!
“千歌,你妹妹說的可是實話?你為何要在那個時候丟下她?”雖然心中暗罵,但這確實另外一個機會,當時被關禁閉的仇,這一次驪千歌怎麽也逃不了了!
“母親!我實在是沒想到!不知道那趙公子是如何得知我在偏院的,妹妹又是為何要跟著我?”
驪千歌雖然已經和蘇氏撕破了臉,但在麵子上蘇氏仍舊是他的母親,要是現在同他爭辯,隻怕自己在情理上會落了下風,讓蘇氏找到借口罰她。
蘇氏一時語塞,實際上這件事情是她安排的,隻是怕驪千蓁破壞了他的計劃,並沒有告訴她,隻是和他說了玉佩的事情,你知道這個丫頭那麽蠢,生生破壞了自己的計劃!還把她自己給折進去。
“算了,你先下去吧!隻是日後出一定要謹言慎行,別被人抓了把柄!”蘇氏揮揮手打發驪千歌下去了。
驪千歌對蘇氏輕易這麽放過自己感到有些奇怪,難道之前自己想錯了?這件事情就是他計劃的?帶著心裏的疑惑,驪千歌回了玉樹閣。
“行了,別哭了!”蘇氏見到驪千蓁還在哭泣,不耐煩的打斷他。
“母親,要是拿趙家公子真派人來提親,我該怎麽辦呀?”
驪千蓁心中不甘,在她心裏,她未來的夫婿一定是一個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哪裏會是趙公子那樣的流氓!
“怎麽辦?你做哪些事情的時候,怎麽不問怎麽辦?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乏了,你也下去吧!”蘇氏開口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