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宴會仍在繼續進行,那邊,出去找那小丫頭的奴才卻並沒有停止行動。

在眾人各懷心事,但麵上仍舊言笑晏晏的觥籌交錯中,宴會依然有序的進行!

夫人們雖然去後院看戲,園子裏的各位小姐仍舊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談論著時新的妝容、比試著的詩詞歌賦,男賓那邊也時不時的傳來幾首詩供小姐們賞悅。

這是一個端著茶水的黃衣小丫頭上前來,路過驪千歌的身邊,想要為坐在驪千歌身旁的小姐添上茶水,卻不知被誰給絆了一腳,一下子摔倒,手上的茶水也恰恰好潑到了驪千歌裙子上!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那端上茶水的丫頭顧不上地上破碎的茶盞,趕忙跪下道歉,一邊用衣袖擦拭驪千歌裙子上沾上的茶水,但是卻毫無用處!

驪千歌麵上帶笑,心中卻警惕萬分,雖然依照方才的情形來看這丫頭的確不是故意的,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另一個局呢?

“小姐,這茶水漬實在是擦不幹淨了!小姐不是跟奴婢去偏房將這裙子換下來,奴婢很快就將它洗幹淨送過來給小姐換上!”

眼見著這茶水漬範圍越擦越大,那跪在地上的丫頭提議道。

驪千歌和緋雯對視一眼,心中一片了然,這隻怕又是另外一個局了!

“好!你快起來吧!我這樣穿著也實在是不像話!同你去換一換!”

遇事便躲不是驪千歌的行事作風,既然麻煩已經找上了門,她總得弄清楚到底是誰不是?看這兩件事情的行事風格,並不是同一人所為,那麽除了蘇氏,到底還有誰在背後算計他?

那黃衣小丫頭領著驪千歌到了偏房,眼睛著緋雯一直跟著,但卻並沒有想辦法支開她,隻是很乖順的拿著驪千歌被茶水汙染的外衣裙出了門。

驪千歌和緋雯在屋裏,將門窗關的嚴實,緋雯也提起了十萬分的警惕,關注著外麵的情況!

“小姐!我看情況不太妙!”

突然,緋雯像是聽見了什麽,脫下自己的外衣裙讓驪千歌穿上,自己則在情急之下扯了帷幔裹在外麵。

驪千歌也豎起耳朵仔細聽,確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不一會兒門便被推開了!

進來的卻不是驪千歌和緋雯想象中的哪位公子哥,而是驪千蓁!

“姐姐,怎麽跑到這個地方來了?倒讓我好找!怎麽穿上了下人的衣服?不過可別說,這衣服同姐姐還挺配!”

驪千蓁進屋見到驪千歌穿上了緋雯的衣服,出聲嘲諷道。

“妹妹,明知我衣裙被茶水所汙,前來更換,這不過是一時情急之策罷了!又何必說出這樣的話?”

“我就是看不慣你怎麽了!母親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還害的他被父親責罰!還有大姐姐!你想進宮不就是為了貪圖富貴,我告訴你,隻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休想!”

眼見著驪千歌一副無辜的樣子,驪千蓁火氣上頭,惡狠狠的說道。

驪千歌見他一副隻是為了主持正義的義正言辭的嘴臉,一時心裏有些無趣,被蘇氏母女洗腦得這樣深,無論你和他說什麽,他都已經聽不進去了!而她驪千歌,也沒有爛好心到給一個一心想要害他的人講事實擺道理!

“小姐,又有人來了!來人的腳步聲略重,應該不是一個習武之人,或者是一個女子!”看見眼前驪千蓁惡狠狠的瞪著這邊,緋雯低聲同驪千歌耳語道。

聽見緋雯說又有一個男子過來,而驪千蓁半點沒有躲開的意思,心下懷疑,難道這個潑她茶水的丫頭並不是蘇氏安排的,而是另有其人?

“怎麽不說話了?你這個賤丫頭!難道你心裏就是想進宮同大姐姐爭寵?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驪千蓁見驪千歌不搭理她,而是同她身邊的丫頭小聲說話,一副無視他的樣子,心中一陣火起,撲上前來準備同驪千歌撕扯。

卻隻聽見“呲啦”一聲,驪千蓁那用特殊繡線製成的衣裙裂開了,那裂縫並不大,但位置剛剛好是在肩膀處,驪千蓁不由得怔住了!

“小姐,快走!”驪千歌此時正好站在窗戶邊,聽見緋雯的話,一推窗戶,從窗口出了屋子,緋雯也隨後出來了!

眼睛睜兩人的動作,驪千蓁顧不得身上的衣裙裂開的口子,疾跑兩步想要跟上去,身上的衣裙隨著她的動作裂口更開了!

“美人,別跑呀!”剛跑兩步,驪千蓁便被人一把抱住了,隨機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驪千蓁心中一驚,趕忙奮力掙紮,想要掙脫男人的懷抱但不想掙紮的越厲害,身上的一群破爛的越厲害!

“喲!還跟爺玩情趣!這一招爺還沒見過,倒是挺新鮮的!”

那抱著驪千蓁的男人見到驪千蓁掙紮的厲害,但越掙紮,身上的衣裙越破爛,心中頗感有趣。

“你放開我!你可知道我是誰?”掙紮不過驪千蓁出言喝斥道。

“不就是一個勾引爺的丫頭罷了,還能是誰?你在宴會上給爺遞的小紙條爺都還留著呢!情趣玩一玩就行了,再多爺可就不耐煩了!”

那抱著驪千蓁的男人,也就是趙家公子見多了,女人欲拒還迎的樣子,以為眼前這個也是,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我可是丞相府家的小姐!你是哪裏來的家夥?竟然如此無禮!”

“喲!丞相府的小姐,竟然給我一個外男遞的小紙條!那我可還真是榮幸呀!”

聽到驪千蓁的話,趙公子不但沒有放開她,甚至還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一把,將驪千蓁的臉扳過來麵向自己。

“瞧這漂亮的小臉!可不愧是丞相家的小姐,當今皇後的妹妹!說不定經此一著,我還能和當今天子做個連襟呢!”

聽見趙公子如此混賬的話,驪千蓁心裏也不禁著急了起來。

開始那個玉佩之事,是蘇氏告訴她的,說是隻要她好好配合,那麽這次驪千歌就別想有翻身的機會,但是卻不知道驪千歌從哪裏弄來了她的那塊玉佩,倒把她拖下水了。

原本她以為驪千歌是因為找借口故意離開,想要設計些什麽,她便跟了上來,想要抓住她的把柄,方才一進屋,看見驪千歌和她的丫頭換衣服,還以為要去幹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才衝了進來。

卻沒想到兩人從窗戶離開,自己卻被這樣一個登徒子困在了房內聽他的口氣仿佛連丞相府都沒有看在眼裏,難道這也是母親安排的局?或者是認錯了?

“你放開我!你認錯人了了!”驪千蓁死命掙紮,努力想要避開那湊過來的嘴唇。

“認錯人?好了!現在別玩什麽情趣了!再鬧,爺可不高興了!”

驪千蓁情急之下伸手向趙公子臉上扇去,卻被一把將手握住,趙公子反手便給了她一個耳光,將驪千蓁一下子扇到了地上。

“賤人,竟然想打我!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既要當婊子,還要立牌坊,不過就是一個小妾生的,還真當自己是什麽大家小姐呢!”

趙公子說完一把將地上被打懵的驪千蓁拉起來扔到了**,將她被撕破的衣服碎片塞進了她的嘴裏,一手製住驪千蓁胡亂掙紮的手,一手剝開了她的衣裙……

驪千蓁雙眼含淚嘴裏想要尖叫卻發不出聲隻能麵露絕望,任身上的男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接受接下來的絕望時刻

另一邊,緋雯聽見了男人的腳步聲接近,趕緊讓驪千歌從窗戶跳了出去,自己也緊隨其後出了偏院房間,隻留下驪千蓁一人在房間被趙公子報個正著

“主子,現在我們該怎麽辦?”眼見到驪千蓁被困緋雯出聲問道。

“看現在這個情況,這個局或許不是蘇氏安排的,或者至少驪千蓁是不知道的,否則她不會跟著我到這裏來!”

“既然如此,我們是救還是不救?”緋雯知道自家主子是一個井水不犯河水的人,之前驪千蓁這樣算計她,要是不回報回去,肯定不是自家主子的風格。

“救她倒是不必,既然她一心想要攀高枝那麽我便如她所願,給她這個機會!”

驪千歌知道,雖然平時驪千蓁老是在嘴上說自己貪圖富貴,一心想要入宮,但實際上真正想要這些事情的人,正是驪千蓁!討好蘇氏,不過是為了蘇氏許給她的好處罷了!

“還好小姐有先見之明,臨時帶了一套備用衣來,隻是被放在了馬車上,剛才我已經向郡主借了一個小丫頭前去停放馬車的地方,應該不久就會送來!”

“那好,要是看見那小丫頭,你便這樣……”驪千歌在緋雯耳語了幾句。

正說著,隻見送衣服的小丫頭往這邊過來了,緋雯趕緊上前,在送衣服的小丫頭的詫異目光下接過了衣裙。

“快去稟報郡主就說偏院房間出事了!”因為這個小丫頭是饒清婉親自派遣的人,驪千歌還是很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