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丫鬟不知道驪千歌的問話是什麽意思,但是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奴婢也沒有什麽別的請求,隻想請王妃娘娘為我家主子,還有主子腹中王爺的骨肉做主!抓住那個凶手,讓那人為我家主子償命!”
聽到這丫鬟的話,驪千歌意味深長的看了那丫鬟的一眼,開口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出那人,竟然想要毀了我王府的聲譽,等我抓住她雖然府中不能夠亂動私刑,但是想要讓那人生不如死還是能夠做到的!”
聽到,這樣說,那丫頭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十分尷尬的笑了一下,這才又看向了驪千歌,語氣裏充滿了感激的問道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奴婢就要為我家主子寫過王妃娘娘了!想必主子知道了這件事情,在天之靈也會得到安慰的!”
驪千歌並沒有回答那丫鬟的話,隻是笑了一下,隨後便又看向了一旁丫鬟端著的那條柳欣蘭上吊用的腰帶,語氣十分平淡的問了一句:“這腰帶看上去有哦的特別,想必不是咱們經常見到的那些樣式吧?”
聽到驪千歌的話,旁邊一個管事的上前回稟道:“回王妃娘娘,這腰帶乃是用的雲絲,而咱們這些地方卻是不流行這種布料的,多半都是用的薄絲做衣服,反而是趙國京城是十分常見的布料。”
聽到這個管事媽媽的話,驪千歌又看向了地上跪著的丫鬟,輕聲問道:“這個媽媽說的可是實話?這東西是否是趙國京城才多見的?”
溫婉這話,驪千歌也不等那丫鬟再說些什麽,反而是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可就奇怪了,你們身上並沒有少一條腰帶,但是這東西又不是我們府上的,難不成是一些人自己帶進咱們府上,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誣陷到咱們身上來不成?”
聽到驪千歌的話,那丫鬟的身體頓時軟了下去,她沒有想到就這樣三言兩語驪千歌竟然就這豔將事情的責任都推倒了她的身上!甚至可以說已經將事情都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原本按照這丫鬟所想,攛掇著自家主子在驪千歌大婚的時候前來鬧事,或許不能壞了這一們婚事,但是能夠給驪千歌添一些堵,甚至驪千歌能夠醋意大一些,將自家主子處置了便是十分好的。
但是這個丫鬟沒有想到驪千歌竟然是這樣一個沒用的人,連已經到她門前來挑釁的人都隻是關了起來,身上半點傷口都沒有留下!
眼看著那人給的最後的期限快要到了,這丫鬟不得不聽從那人告訴她的最後的辦法,讓柳欣蘭死在這謙王府上,等到事情鬧開了,他們自然是有辦法前倆接應的。
想到這裏,那丫鬟整了整自己的臉色,露出了一副十分震驚的模樣說道:“這怎麽可能?隨同主子一起來的人都是從小跟在主子身邊的,自然是十分忠心的人,怎麽可能會害主子!想必一定是王妃娘娘誤會了吧!倒不如直接將事情查清楚了再說,現在在這裏猜測這許多,倒是沒有什麽用處的!”
聽到這丫鬟的話,驪千歌知道她已經是心慌了,因為並不準備就這樣放過她,隻是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說到:“先不急!既然已經查到了蹊蹺之處自然是要將這些事情一一弄清楚的,若不然到時候出現了什麽冤獄,那便是我的罪過了!”
說完這話,驪千歌又看了一眼那丫鬟微微蜷縮起來的手指,低下了頭,放低了聲音說道:“你放心!既然你飯菜不是一定要我換你家主子一個公道嘛!本宮一定會這樣做的!之前我已經派了人去你們歇腳的地方將你們所有人的東西都取回來了,到時候在看一看你的東西,自然是能夠知道丟了這腰帶的人是誰!到時候咱們再細細盤問一下,想必真想很快就能夠水落石出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那丫鬟有些支撐不住了!明眼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礙於驪千歌還在這裏,不好出演譏諷罷了,隻是眼睛不停的往那丫鬟的身上看去,讓那丫鬟整個人都有些不安起來,額頭上麵的汗水也在不停的往下流淌。
見到那丫鬟這樣副樣子,緋雯心中也有些猜測,同驪千歌交互了一個眼神,也不再說話了,直接安靜的等著那前去取東西的人回來。
在這中途那丫鬟幾次想要讓驪千歌將柳欣蘭的身體下葬,但是驪千歌卻都是笑著拒絕了,笑話,要是就這樣急衝衝的就將人的屍體下葬了,到時候不是她的問題都已經變成她的問題了!這樣的事情她驪千歌可不做!
等了不過短短半柱香的時間,慕舞便拿著東西回來了,隻因為這主仆幾人實在是太過招搖,又一心想要毀了這一場婚事還有徒千晟的名聲,因此許多人知道她們的住處,慕舞這才沒有費多少功夫便打聽到了柳欣蘭一行人的住處!
見到東西都到了,那丫鬟更加忍不住了,幾次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是驪千歌都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在那些東西裏麵找了一會兒,緋雯終於找到了同那一條吊死柳欣蘭的腰帶同出一套的衣服,那包裹正是屬於那丫鬟的。
見到這一幕,那丫鬟的臉色頓時變了,也不複方才那一臉哀切的樣子,反而站了起來,想要到緋雯的手裏去奪下那一副毀去,但是緋雯哪裏會給她這個機會,隻是略微後退了一步便躲開了,隨後一群人撲上來,七手八腳的便將那丫鬟捆住了!
見到自己已經沒有掙脫的餘地了,那丫鬟仿佛終於死心了似的,低下了頭,不再看驪千歌。
見到她這樣,驪千歌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語氣十分急促的說道:“攔住她!她想要咬舌自盡!”
聽到驪千歌的話,慕舞趕緊衝了上去,一把將那丫鬟的下巴給卸了下來,一股鮮血從那丫鬟的口裏流了出來,不過還好慕舞反應快,並沒有咬得多深,不過是破了一個口子罷了!
眼見著這丫鬟想要讓他們死無對證,慕舞也有些生氣了,顧不得其他,直接拿起了身邊不知道放了多久,做了什麽的破布直接塞進了那丫鬟的口中,讓她半分也動不了了。
捆了這個丫鬟還不算,驪千歌又吩咐人上前將這丫鬟用一塊布綁到了柴房的柱子上以防自傷,這才起身準備離開了。
見到驪千歌想要離開,那丫鬟的神情更加明顯的嚴肅起來,看著驪千歌離開的背影,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麽,隻是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願意搭理她了!
等到了屋外,驪千歌吩咐了之前看屋子的那個婆子要好生照看著這個丫鬟,要是在出了什麽差錯,絕對饒不了她,等到那婆子應下了,驪千歌這才轉身離開回主屋了。
“主子!奴婢有些不明白,為何咱們離開的時候不將那。的屍體搬走,要將那屍體同那丫鬟放在一起,感覺多晦氣呀!”回到主屋,慕舞十分不解的問驪千歌道。
聽到慕舞的問話,驪千歌隻是微微笑了一下,隨後才開口說道:“那柳欣蘭的死壯確實是十分的可怖了,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丫鬟所為的,原本經過了這件事情那丫鬟本就心虛,若是再同那屍體關上幾日,眼看著那被自己害死的人一天天變化,你說她會不會心虛恐懼?”
想到以往自己看見的那些死壯十分可怖的屍體,就連慕舞都有些忍不住,原本死人倒是沒什麽可怕的,可怕的是人死之後出現的那些變化,這才是真正的讓人產生噩夢。
雖然知道不應該,但是慕舞卻不由自主的對那丫鬟產生了一股同情的感覺來!想必經過了這件事情,那丫鬟就算是不瘋,也要日日做噩夢吧!當然,前提是她能夠活下去!
原本按照驪千歌的計劃,應該要將這丫鬟製服之後再送去官府的,否則即使有這個丫鬟簽字畫押的證詞,以及無法辯駁的證據,外邊還是會有不少的閑言碎語穿出來。
可是變化總是比計劃快一些的,還沒有等驪千歌做好打算,已經有人上前來找柳欣蘭了,這人正是柳首輔夫人娘家兄弟的長子,柳夫人的侄子!
聽到慕舞前來稟報的話,驪千歌不由得放下了手裏端著的茶盞嘴角也挑起了一個十分譏諷的弧度!
“主子!他們未免也欺人太甚了!咱們王爺好歹也是皇家人!雖然是同當今天子有一些嫌隙,但是就這樣一二咋再再而三的欺上門來,實在是太過分了!”像驪千歌稟報完那人求見的消息之後,慕舞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那股怒氣,對著驪千歌說道。
這件事情就連一向穩重的緋雯也有些忍不住了,實在是因為這家人選擇的時間不由得太好了一些,眼看著自家主子大婚!他們便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