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柳欣蘭前腳剛剛上吊而亡,但是後腳這家人就前來要人!若說其中沒有什麽內情,她是絕對不相信的!
驪千歌見到自己這兩個丫鬟這樣義憤填膺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雖然這一步棋他們走得十分直白,但是效果卻是十分好的!若是她有半分應對不當的地方,想必最後引起的軒然大波不是這樣簡簡單單便能夠忽略過去的!
見到驪千歌皺起了眉頭,慕舞開口說道:“主子!要不然奴婢前去將那些人趕走吧!咱們這可是謙王府,難不成她們還想要強闖不成?”
聽到慕舞的話,驪千歌不由得笑了一下,開口說道:“若是這麽簡單便能夠處理了的話,那這個世間就沒有什麽難題了,直接動手便是!”
說完這話,驪千歌又對著外邊站著的丫鬟說道:“去將那位公子一行人請進來,就說王爺還未回來,本宮出去招待多有不便,便讓她們先行等一等吧!”
見到那丫鬟離開回稟了,但是慕舞還是有些焦急的說道:“主子!這個借口不過是隻能夠解當下的燃眉之急,但是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啊!若是他們在前廳鬧了起來,那可如何是好?”
驪千歌轉頭看向了慕舞,語氣帶著笑意說道:“如此便要勞煩慕舞一趟了,你要快快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王爺,這件事情是他到處留情惹下來的,怎麽到了收拾爛攤子的時候,他就將我一人拋下了,這麽不行!”
聽到驪千歌的話,慕舞世道驪千歌不過是在開玩笑,因此也不著急,趕緊應承了一聲想要出去找徒千晟回來,但是人還沒有到房門口,便見到徒千晟大跨步走了進來。
見到驪千歌的神色,徒千晟微微笑了一下開口問道:“千歌方才在說什麽呢?怎麽怒氣衝衝的?”
見到徒千晟的笑臉,驪千歌更是生氣,見到緋雯慕舞十分有眼力的退下之後,這才不高興的說道:“還問我為何生氣呢!若不是因為你到處留情,怎麽會惹來一個柳欣蘭,又怎麽會惹來外邊的人,真是沒玩沒了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深了,上前一步捧起了寧芯蕊的臉,在她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去解決這個麻煩可好?你先把事情的起因經過告訴我吧!”
在徒千晟的一番哄之下,驪千歌這才微微消了氣,將今日之事告訴了徒千晟,當徒千晟知道柳欣蘭上吊自殺的消息之後,臉色變得十分不好了,徒千晟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究竟是誰在搗鬼的,但是雖然已經這樣了,他還是沒有辦法將此事報複回去,這才是讓他十分難受的事情!
徒千晟突然一下站了起來,倒把驪千歌給嚇了一跳,抬頭十分疑惑的問道:“王爺去哪裏?怎麽突然生氣了?”
轉過頭來,徒千晟安撫似的對著驪千歌點了點頭說道:“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若是我還這樣忍下去,倒顯得我十分的沒用了!”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不由得一下子笑了出來,用帕子捂著自己的嘴,但是一隻手卻拉著徒千晟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見到驪千歌這樣,徒千晟一時間有些疑惑了,不知道驪千歌究竟在笑些什麽,怎麽一下子就成了這樣了。
等到終於將心中的那口氣笑了出來,驪千歌這才稍微用力,將徒千晟拉倒椅子上坐下,微微用力捏了捏他的手掌說道:“你現在出去要說些什麽?是告訴他們為何要送女兒來訛咱們,還是想要質問他們為何誣陷你?”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方才她聽到驪千歌的一通話,實在是有些氣惱,加上一直以來同自己兄長的矛盾,雖然麵上沒有表露出來,但是實際上心裏還是十分介意的,因此才一時間想要衝出去同那些人說上一場!
但是經過驪千歌這一問,頓時才反應了過來,如今柳欣蘭已經死了,若是她們十分誠心的對他道歉,甚至直接麵上彌補,到時候是想要他把柳欣蘭交出去,那麽陷入被動的人便成了他!
其實不管怎麽說,最為被動的人都是他徒千晟,因為人已經死了,一旦柳家人一心隻想要柳欣蘭出去,那麽便再也沒有什麽辦法了,難道說柳欣蘭身邊的丫頭殺了自家主子,隻因為想要陷害他徒千晟不成?任是誰聽了這件事情都是不會相信的,尤其是前一日柳欣蘭還到他的婚禮上打鬧了一場的情況下。
想到這裏,徒千晟看了一眼驪千歌,見到她十分自信的眉眼,心裏便知道驪千歌有了主意,頓時不由得放下了心。
對著驪千歌拱手,微微彎腰行了一禮,徒千晟語氣十分溫柔的說道:“見娘子十分胸有成竹的模樣,想必是已經有了主意吧?還請娘子指教一番,究竟為夫應該怎麽做才能夠躲過這場災禍!”
見到徒千晟的樣子,驪千歌忍不住抿了抿嘴,心裏十分的高興,雖然她與徒千晟本是一體,但是若徒千晟是這樣待她,驪千歌自然是十分滿意的!
微微揚了揚下巴,驪千歌做出一副十分自得的樣子說道:“既然王爺這樣看得起我,那麽我便給王爺出一個主意吧!”
說完這話,驪千歌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出來,一下子撲到了徒千晟的懷裏了。
但是說笑歸說笑,畢竟那些人還在外邊等著的,因此也不好讓他們久等,若是在這樣下去,到不知道那些人要出去傳些什麽謠言了!雖然徒千晟並不怕這些,但是眼看著趙皇一門心思的在找徒千晟的麻煩,而這件事恐怕也是他一手促成的,若是真的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妥當的,想必一定會抓著這一點不放,到時候徒千晟的處境便十分的微妙了!
想到這些,驪千歌便湊到了徒千晟的耳邊輕聲說道:“想必王爺一定是知道咱們這王府裏處處都是眼線,到處都是漏洞了吧!想必那些人也一定知道了柳欣蘭死了的消息,這才會急衝衝的找上門來,咱們又何不將計就計一下!”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千歌這是什麽意思?難道……”
邊說著,徒千晟仿佛一下子便明白了驪千歌的意思似的,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仔細想了一下,卻發現驪千歌說的的確是一個十分好的辦法。
見到徒千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驪千歌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對著徒千晟點了點頭便吩咐慕舞前去將柳欣蘭的屍體還有她身邊的那個丫鬟給抬出去讓那些人看一看了。
因為她這王府裏耳線實在是太多了,要是這件事情沒有處理好,恐怕明天幾乎所有的百姓都會知道這件事情,而再過一日,趙王的斥責書變回送到了!
先不說整個封地都是徒千晟一手打下來的,因為原來是大常國的地方,雖然如今大常國敗了,但是難免有一些忠於李戈的人,若是乘著這個機會起事,恐怕才安定下來的局麵又會產生波折,而想必趙皇的目的便是這個吧!
與收益比起來,能夠將徒千晟扳倒,給打入塵埃裏,這便是趙皇最想要見到的事情了!
見到徒千晟還在遲疑,驪千歌不由得開口催促道:“王爺為何還不去?剛才臣妾已經讓慕舞將屍體帶過去了,若是王爺晚了,到時候讓他們做好了準備,咱們倒失了先機!”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微微點了點頭,上前乘著驪千歌不注意的時候又吻了她一下,這才轉身離開了!
見到徒千晟離開的背影,還有自己臉上的濡濕感覺,驪千歌不由得跺了跺腳,這都什麽時候了,徒千晟竟然還這樣的不著調,真是讓人十分的懊惱了!
但是想歸想,驪千歌還是有一些不放心徒千晟的,她是知道徒千晟的脾氣的,最是心高氣傲,若是這件事情是別人害他,恐怕徒千晟自己便能夠想到應對的辦法,但是一遇上趙皇,徒千晟便沒有了辦法!
倒不是說那趙皇的計謀比徒千晟高上一些,而是因為徒千晟的心中有一個結!因為在之前同趙皇的交鋒交鋒中徒千晟敗了!結局還十分的慘烈,若不是因為手下的人忠誠,恐怕他徒千晟也活不到今日,但是到底那一次也是損失了不少的人手。
在之前徒千晟同驪千歌談心的時候便將這件事情告訴過驪千歌,因此再遇見這樣的事情之後,驪千歌自然也是十分擔心徒千晟的。
在見到徒千晟離開之後,驪千歌想了想,還是選擇了跟上去,驪千歌倒不是怕徒千晟不能夠好生應對,而是害怕他若是一個衝動之下,又讓那些人抓住了什麽把柄,到時候這件原本就是他們占理的事情變成了他們理虧,這便是十分的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