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晟來曦嵐苑找驪千歌,兩人說了好一陣子情話之後這才進入正題!

今日徒千晟來找驪千歌目的一來是因為聽說了驪千歌被關禁閉想要來看望安慰一下她,另一個目的便是想要同驪千歌說說事情的進展!

輕輕拉住了驪千歌的手,徒千晟臉上的神色變得鄭重起來,半點也沒有之前的那樣嬉笑,看著驪千歌開口說道:“如今雖然鎮北將軍的身體已經平緩下來了,也沒有之前那樣的不堪,但是仍舊是昏迷不醒,長公主自然是不願意見到他這樣的!”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點了點頭,作為一個女子,她自然是能夠明白長公主的心情,雖然之前鎮北將軍的情況十分嚴重,但是卻讓長公主心裏有底,但是看著現在這個樣子,人活不過來,但是又不能死去,這不論對活著的人,還是死去的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而不知道李戈是否是因為這一點惡趣味,竟然就這樣硬生生的折磨著長公主府的人,讓人不得不感到唏噓!

雖然驪千歌也在想辦法說動李戈讓他將解除蠱蟲的藥給交出來,但是麵對著如今宮內的形勢,她也的確有些力不從心!

想到如今跋扈的慶嬪,還有之前惠妃的委托,驪千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原本她以為將自己的仇報了之後便會鬆一口氣,但是總有這樣那樣的人來推著她往前走,半點休息的機會都沒有!

徒千晟見到驪千歌的樣子,心裏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不過卻也沒有辦法,雖然他能夠為驪千歌提供一個些微安定舒適的環境,但是到底是在這個世上,總會有那麽多的無奈!

捏住驪千歌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這一舉動喚回了驪千歌的神智,驪千歌轉頭看向了徒千晟想要聽他接下來的話。

微微笑了一下,徒千晟這才開口說道:“如今千歌遇見這樣的局麵我卻半分也幫不到你,心中也是十分愧疚,但是前些日子聽說了一個消息,或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不由得好奇起來,雖然方才徒千晟的話她半分也沒有介意,不過要是能夠有辦法解開。眼前的困境,倒也是十分有幫助的一件事情。

見到驪千歌的眼神一錯不錯的看著自己,徒千晟伸手在驪千歌的臉上撫摸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太後的幼子,皇上的胞弟回來了!”

又一次聽到這人,驪千歌心裏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雖然曾經她不知道為何這位寧王殿下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流出,但是為何李戈會這樣肯定寧王的存在是能夠解決她眼下的困境的?

仿佛是看出了驪千歌的心思,徒千晟微微笑了一下接著說道:“千歌可已經聽說過這位寧王殿下了?”

李戈微微點了點頭,回答道:“之前在禦花園裏曾經聽張太醫提起過,但是據他所說,這位寧王殿下是一個脾氣十分好的霸王,隻是未曾親眼見過,因此千歌也不敢妄下定論!”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不由得笑出聲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張太醫這話說得倒是不錯,這位寧王殿下可不就是一個脾氣十分好的霸王嘛!”

已經接連聽到兩人這樣形容這位寧王了,驪千歌的心裏不由得更加的好奇起來,但是也沒有出聲催促,隻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徒千晟,想要讓他為自己解釋一番。

終於收住了自己的笑聲,徒千晟接著說道:“想必千歌已經對寧王的身份有些了解了,那我就不再多說,隻是同千歌說說寧王究竟能夠在何處幫到咱們的忙吧!”

聽到寧芯蕊的話,驪千歌也不作多想了,雖然心裏對這位王爺十分的好奇,但是想必起來,自然是正事要緊!要說想要知道那位王爺的性子,等到日後見到了必然就會知道的!

想到這裏,驪千歌心裏也不著急了,轉而認真的看徒千晟這群,仔細的聽他講解起來。

原來這位寧王前去南竹寺修行,卻並不是驪千歌之前所想的那樣隻是為了裝一個樣子,反而是像一個真正的僧人一般,寺裏任何苦活累活都去幹!而南竹寺的主持顯然也沒有將寧王的身份看在眼裏,雖然尊敬,但是卻也一視同仁!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位寧王殿下仿佛天生就有佛緣似的,對於這些經義參悟得極深,在這南竹寺裏也算得上是頭號人物了,若不是礙於寧王的身份,恐怕主持都有心想要將主持之位傳給寧王了!

但是寧王原本也對京城諸多事情並沒有興趣,反而是更願意呆在南竹寺裏不願意出來,若不是因為李戈派人十分強硬的將他帶了回來,恐怕直到此時這位寧王都還是不願意回京!

聽到徒千晟的講訴,驪千歌不由得有些吃驚了,依照她對李戈的了解,必然是不願意這人回京的,一來是對雖然他身為皇上,但是這位寧王卻是自己胞弟,又深得太後寵愛,朝中也是有著不少擁躉的,雖然如今他的位置已經坐穩了,但是到底還不到無可撼動的地步,如今正好是戰亂頻發的時候,要是這位寧王心中有這麽別的想法的話,豈不是會更加的動搖國本!

見到驪千歌這樣的表情,徒千晟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千歌在想些什麽,但是這些想法卻都是毫無根據的,如今雖然戰亂,但是到底不同於以往,雖然寧王身份尊貴,可是也難成氣候了!這些年裏,皇上可是拔出了不少先朝的元老!”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便知道她想岔了!雖然徒千晟作為一個皇帝十分的昏庸,但是對於權力卻是無比的看重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說的正是徒千晟。

既然李戈這樣看重自己手上的權力,若不是有必然的把握自然不會讓一個對他的皇位有威脅的人回到京城,恐怕最大的可能就是覺得寧王沒有了威脅之後想要在他麵前炫耀一番吧,再來也可以滿足一下太後娘娘思念小兒子的心吧!

眼見著驪千歌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徒千晟又接著說道:“看著過不了多久便是春祭了,這一場儀式十分的重要,往年是因為寧王身體的原因不能踏出南竹寺一步,如今眼見著曾經方丈說的時間已經到了,那麽讓他回京也是必然的了!”

想到春祭,驪千歌頓時恍然了,這春祭乃是大常國十分重要的一次祭典,重要程度不亞於每年的祭天大典!

春祭與祭天大典不同的是本次祭典是為了今年的風調雨順!傳言在這一天,上天會降下神諭,本年能否順利,雖然這神諭究竟有多少水分驪千歌並不知道,不過值得說明的一點就是每次春祭之後,若是出現了吉兆,確實會十分的安定人心,即使中途出現了什麽波折也隻是暫時的,可是要是出現了什麽凶兆,那麽這一年的確會過的十分的艱難!

因此在春祭的時候,皇帝們通常都是十分虔誠的,還會召集整個皇室,提前時日開始沐浴更衣,忌酒忌色,清粥小菜過這幾天!一但有人違反這規定,必然會受到十分嚴重的處罰!

就連皇室都這樣了,那些王公貴族自然也不敢不從,因此每逢這些天,京城便再也不複之前的歡欣,而是充斥著一種十分嚴肅的氛圍!

但是對於李戈來講,這樣的日子未免也是十分難熬的,但無奈這是從開國先祖便傳下來的規矩,李戈自然不能帶頭違反,要是他愈距了,恐怕那些老臣東不會輕易放過這說教的機會,因此李戈這些日子的心情便會變得格外的暴躁!

再說起這春祭!原本是要求所有的皇室都要參加的,除非正在戰場長實在不能到現場,而在之前的那些年裏,寧王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夠出南竹寺一步,因此也並沒有參加過春祭大典眼看著能夠出來了,就算是李戈不提,太後娘娘也會命人將他帶回來的!那可是名正言順的皇子皇孫,在這樣的大典上怎麽能不露麵呢!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也不由得有些好奇起來,雖然這位寧王的身份確實是尊貴,但是這同鎮北將軍的身體有什麽關係呢?難不成寧王手上有那蠱蟲的解藥,或者是能夠從李戈手裏拿到解藥不成!

徒千晟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說道:“雖然寧王一直在南竹寺未曾出來過,但是心性卻是旁人所不能及的!更有種種原因,同皇上並沒有那麽無話不談,因此有她從中說和,應該是能夠拿到那解藥的!”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不由得更加不解了,既然寧王同李戈的關係並不好,那麽又怎麽能夠說動李戈將解藥交出來呢?這一點未免也太過矛盾了!

見到驪千歌這樣疑惑的眼神,徒千晟笑了一下說道:“雖然寧王同皇上的關係並不密切!但是千歌別忘了我之前所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