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千晟又道:“那就是寧王可是一個佛法高深的人!而眼看著就要到春祭了!”
頓時,驪千歌有些恍然了!將這兩件事情練習起來,驪千歌便很容易就想到了其中的關竅!春祭時必然會請上一位德高望重,佛法高深的大師前來,但是如今作為皇上的胞弟!大常國的寧王爺,同時也是一位佛法高深的人!又怎麽能不但當此重任呢!
見到驪千歌明白過來,徒千晟臉上這才帶著笑意說道:“既然咱們都知道了這一點,那麽想要在其中運作一番便很是容易了!隻是之後還要有勞千歌才是!”
驪千歌雖然想通了這一點,但還是有些疑惑,這幾日因為被李戈禁足的原因,她得知外邊消息的時間並不是那麽及時,因此雖然知道這位寧王回京,卻根本不知道他的樣貌,更不要說他的脾性了,要是就這樣貿然湊上去,能不能說動他到還是一個問題!更何況這可是在後宮!她又如何能夠接近寧王!”
驪千歌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徒千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開口說道:“如今寧王正在太後的慈寧宮中,若非如此,我也就自己去同寧王說話了,也不至於讓千歌你勞心!”
雖然我能夠來曦嵐苑找你,卻不能去慈寧宮找寧王!因此才這般拜托你!
聽到徒千晟的話,驪千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王爺可同我講一講這寧王的事情,若是之後我到慈寧宮接觸他時不小心犯了寧王的忌諱倒也不好了!”
聽到李戈的話,徒千晟點了點頭,將他所知道的寧王的性格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頓時驪千歌心裏便有了計較,對著徒千晟點了點頭。
“王爺放心,千歌知曉了!今日正好惠妃姐姐也來找過我,會問我想辦法讓我出去,等待禁足一解除,千歌便去慈寧宮,盡力說服寧王殿下!”聽到徒千晟將事情說完,驪千歌微微笑了一下,驪千歌開口道。
徒千晟認真的看著眼前笑容明媚溫柔的女子,心中一時間有些感慨,原本他接近驪千歌的目的正是因為方丈所說的預言,而在接觸驪千歌的中途,竟然被這個看似膽小的女人所吸引!直到如今,這個女人已經成長成為了一個可以同他並肩作戰的戰友,也是能夠在他懷裏撒嬌的小女人,這樣百變!這樣讓他愛到心裏!
不過雖然徒千晟心裏感慨萬千,麵上卻一點也沒有表露出來,作為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這些兒女情長的東西必然是不能說出口的,若是被人聽見了,沒得惹人笑話!
因為徒千晟掩飾得太好,驪千歌自然是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的,見到徒千晟在發呆,還以為他又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因此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徒千晟,等他自己緩和過來!
但是過了許久,徒千晟卻還是半分反應都沒有,因此不由得伸出了手在徒千晟的麵前晃了晃,隻是一瞬間便被徒千晟給抓住了!
捏著掌心裏柔軟的手,徒千晟感覺到自己的心裏也生起了一片柔軟,看向了驪千歌的眼神十分的溫柔起來。
見到徒千晟這樣看著驪千歌,縱然是已經同他交心的驪千歌也忍不住有些害羞起來,看向了徒千晟的眼神也不禁有些閃躲,最終見到徒千晟還是這樣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驪千歌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王爺幹嘛一直盯著我看!”
徒千晟微微笑了一下,並沒有回答驪千歌的這話反而是笑了一下,伸出手在驪千歌的臉上撫摸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既然千歌有能夠出宮的法子那我也不必擔心了!隻是一點,無論結果如何,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若是出了什麽事情,還有我在!”
聽了徒千晟的話,驪千歌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曾經她一個麵對這些事情久了,也覺得十分的不易,想要找一個人來依靠的,如今有一個心儀的人能夠讓她依靠,自然是十分歡欣的!
更何況驪千歌知道徒千晟說出這話必然是十分真心的,而不是故意說出這樣的話來哄她,一個男人承諾為你做到這些,又怎麽能不讓人覺得幸福呢!
微笑著點了點頭,驪千歌轉頭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發現月亮已經高懸了,竟然在不知不覺隻見,她已經同徒千晟閑談了這麽久了!果然,隻要同愛的人在一起,時間便過得飛快!
不過看到天色如此晚了,驪千歌雖然心裏十分不舍,還是轉身開口對徒千晟說道:“王爺如今時候也不早了,你便先回去休息吧!按照惠妃姐姐的性子,恐怕明日皇上李戈便會到曦嵐苑來,要是一不小心碰見了到不好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徒千晟點了點頭,起身在驪千歌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絲毫不帶情欲的吻,隨即深深的看了驪千歌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徒千晟走後,驪千歌坐在太師椅上,愣愣的看了外邊的月色好久,知道緋雯進屋提醒驪千歌該休息了,這才在緋雯的服侍下梳洗後上床休息了!
第二日天還未亮,驪千歌便叫來了緋雯為她梳洗,見到驪千歌眼下的青黑,緋雯忍不住勸道:“主子!現在天色還早!外邊都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原本你昨晚便休息得晚不如在睡一會吧!”
聽到緋雯的話,驪千歌搖了搖頭,直接掀開被子下床穿上了鞋子。
見到不能勸住驪千歌,緋雯雖然心裏不願意,但因為害怕驪千歌穿著這麽一點單衣染上風寒,因此也隻能趕緊上前為驪千歌洗漱更衣。
等到梳洗完畢,驪千歌坐在梳妝台前,緋雯想要為她上一點能夠提升氣色的妝容,但是卻被驪千歌阻止了!
驪千歌看到緋雯手上拿著的胭脂說道:“不用為我上胭脂,隻是把那珍珠粉拿來為我擦上就好了!”
聽到驪千歌的話,緋雯不由得勸道:“主子原本今個兒你的氣色就不好,那珍珠粉十分的白!要是這樣擦上去,倒顯得你的氣色更加的不好了!還不如用上一些胭脂,看起來精神一些!”
緋雯的話人讓驪千歌不由得微微笑了一下,仔細端詳了一下鏡子裏的自己,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從銅鏡裏看著緋雯皺著眉頭的樣子,驪千歌終於開口說道:“我原本就是被禁足了,要那麽好看的氣色來幹什麽?倒不如像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被人看到還能更信服幾分!”
驪千歌的話像是在自言自語,但是緋雯卻明白了她的意思,手上這才開始動作起來,既然明白了驪千歌的心思,緋雯為驪千歌畫出的妝容自然是十分的令人滿意,雖然看上去十分的憔悴虛榮,但是那憔悴虛弱中又帶著一絲楚楚可憐的意味,讓人忍不住為之動容!
看了一眼整個屋內的景色,驪千歌開口吩咐道:“現在天色還未亮,去將蠟燭點上吧!”
雖然李誕心裏十分不解,但還是十分乖覺的聽從了驪千歌的吩咐,轉身點上了整個屋內的蠟燭,頓時,整個屋裏便變得十分的明亮起來。
此時天色已經有了迷蒙的光暈,驪千歌在緋雯的摻扶下走到了她經常喜歡坐著的坐踏上,抬頭看著外邊的天空,眼見著那如墨般的黑色被陽光驅散,將陽光灑向大地!不由得發起愣來!
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驪千歌隻感覺自己的肩被人拍了一下,轉過頭一看,有些被驚嚇到了的樣子,隻見眼前的人正是李戈。
見到李戈的到來,驪千歌顯然是十分激動的樣子,手足無措的從懷裏掏出了手帕,仿佛不經意間,實則故意引起李戈注意似的在自己的臉上擦了擦,仿佛要擦幹眼中的淚水!
見到驪千歌這樣的動作,李戈也不由得有些憐惜起來,原本做出這個決定他也是迫不得已,也知道是委屈了驪千歌,因此原本是不想來見驪千歌,心裏想著等驪千歌可以出來的時候好生補償她一番便罷了,但是經過惠妃的勸說,還是忍不住想要來看看驪千歌。
果然,見到驪千歌的時候李戈便覺得有些心痛了,看著整間屋子那十分明亮的蠟燭,還有驪千歌臉上以肉眼可見的憔悴,可以想象她應該是一宿沒睡,而驪千歌已經被自己關了這麽多天了,是不是這些日子也是難以入睡呢!
想到這裏,李戈的動作便格外的輕柔起來,連語氣也變得溫柔,坐到了驪千歌的身邊,李戈有些責怪的說道:“看看你的臉色,這樣糟糕!為何不好生休息,要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要是真的病了,你又如何能為朕解憂!”
聽到李戈的話,驪千歌心裏不由得冷笑,但是麵上卻露出了一個十分幸福的笑容,十分認真的看著李戈,但是卻並不說話了,隻是慢慢的眼眶變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