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想方設法的刁難她們都算是自己仁慈了,更遑論說出這樣的話來誣陷自己!
“既然我知道姐姐竟然為了她竟然這樣對我,那麽我也死心了!”
孟清歌一副神色暗淡的樣子轉過了頭似乎是不願意再見到驪千歌一般,又對著坐在主位的驪夢虞說道:“皇後娘娘!我與寧婕妤的矛盾已深,而榮昭儀又一向護著她!我知道我性子不惹人喜歡,便也沒有經常在她麵前礙眼,但是之前我實在忍不住了便上前理論,當時榮昭儀是讓寧婕妤向我道了歉隻是沒想到之後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曦嵐苑的掃灑宮女都見到了這件事情!”
孟清歌一邊哭著,一邊不經意的說出了那日的事情來佐證自己的說法。
很快,那掃灑宮女便被帶了上來。
“你是在曦嵐苑服侍的?”望著地上跪著的宮女,驪夢虞問道。
其實在她看來,在最開始便將那叫做緋雯的宮女處置了便好,之後又哪裏會牽扯出這些事情出來!雖然被順昭儀堵了後路,但是轉寰一番讓她出去頂罪也不無可能,哪裏又到現在這番將自己置入險地!
驪夢虞倒不是關心驪千歌,而是在擔心自己,誰不知道驪千歌是她的妹妹,自己的妹妹要是真的被證實做了這樣的事情,那麽她的臉上也無光不是,更何況,謀害宮妃,她也難辭其咎!
臉上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怒氣,恨恨的瞪了驪千歌一眼,隨即又臉色不善的望向了地上跪著的那個掃灑宮女,想要聽聽她的說法。
“皇後娘娘,奴婢的確是在曦嵐苑服侍的!負責的是曦嵐苑主殿的掃灑!”
那跪在地上的宮女低著頭,聲音卻十分鎮定,還特意點明了自己在驪千歌的主殿服侍的事情。
既然她在主殿做工,那麽便一定是驪千歌信任的人了,要是這信任之人說出什麽話便一定是可信的了!
“那麽,你說說!之前順昭儀有沒有同寧婕妤鬧過矛盾?”
聽到驪夢虞的問話,地上跪著的掃灑宮女麵帶猶疑,十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驪千歌隨即又像是下地決心般,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唇。
“回娘娘,按理來說奴婢是曦嵐苑的宮女,不應該將曦嵐苑的私密之事說出來的,但是如今既然是娘娘在問,那麽奴婢也少不得說上兩句了!”
那掃灑宮女這樣說著,回避著驪千歌的目光,低著頭,不敢看在座的任何一個人。
隻見那宮女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組織語言似的,隨後又開口說道:“之前孟川儀在這曦嵐苑確實是不愛出門,但是對咱們娘娘確實是死心塌地,半點沒有不敬,自從寧婕妤搬進曦嵐苑之後,寧婕妤是同孟川儀處處不對付!寧婕妤身邊的宮女也仿佛是十分看不起孟川儀的樣子,處處爭先!”
說著,又仿佛自己的話不能夠說服人似的,又列舉兩人之前鬧矛盾的例子出來:“就譬如前一次就是因為一壺熱水,分明是孟川儀房裏的宮女燒的,但是被寧婕妤的宮女端走了,孟川儀上前理論還被寧婕妤明裏暗裏的嘲諷,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都快看不下去了!”
“你胡說!那日分明是誤會!更何況我已經將事情經過同孟川儀說清楚了!也道了歉了!”
一旁的寧芯蕊聽到這宮女的話,十分不滿的站了出來,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驪千歌轉身給了寧芯蕊一個眼神,讓她吧接下去的話咽了下去,隨即,驪千歌又轉過身看向地上跪著的掃灑宮女,語氣平淡的開口。
“你要知道!今個兒你這一出來,我曦嵐苑是決計不可能留你了!”
聽完驪千歌的話,那掃灑宮女神色平靜,語氣鄭重的說道:“榮昭儀娘娘的話我自然是明白,不過在哪裏做工不是盡忠呢!”
驪千歌輕輕一笑,並沒有對這個宮女的話做過多的評價,隻是淡淡的開口說道:“都是為皇上盡忠,在哪裏服侍不是一樣的呢!”
說罷,驪千歌又轉過身,微微低頭看向了地上跪著的掃灑宮女,眼裏一片冰寒之色。
“隻是按你的說法,看樣子你是一個十分心細,盡忠職守的人了!那麽我問你,如今天氣已經漸漸熱氣來了,既然你負責掃灑,我那宮裏西北角花園的茉莉花十分嬌弱,你有沒有澆過水?”
聽見驪千歌的話,殿內的妃嬪都忍不住一愣,不知道驪千歌這話是什麽意思,之前一直在說孟川儀和寧婕妤的事情,好端端的,怎麽又提起了一個宮女的職責。
但是既然驪千歌開口問了,地上的掃灑宮女也不能不回答,隻見那宮女對著驪千歌深深的磕了一個頭。
隨即那宮女抬起頭,開口說道:“娘娘放心!之前奴婢出宮時已經都已經處理妥當了!”
聽見這話,驪千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地上的緋雯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抬起了頭,望著那個宮女,用十分冷肅的語氣說道:“可見你是個不盡心的,咱們宮裏花園西北角哪裏有什麽茉莉花!分明是東北角才有!”
緋雯的話還有驪千歌的輕笑讓那掃灑宮女心裏忍不住慌亂起來,驪千歌因為喜歡茉莉花,這是整個宮裏的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她實際上並沒有注意哪裏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聽到緋雯的問話,又有些踟躕,嘴裏慌忙改口。
“剛才是我記錯了!是東北角!奴婢應為方才太緊張了,如今才想起來,是東北角!”
聽到這宮女的話,緋雯忍不住笑了一下,又冷下了臉,開口繼續說道:“剛才不過是為了炸你一下!那茉莉花是在西北角的!”
“娘娘,是在西北角的!是我記錯了,實在是奴婢太過慌亂了!這次奴婢敢肯定!就是種在西北角的!”
那宮女此時已經慌不擇言了!又矢口否認了自己方才的話。
“可見你是不經心的!這宮裏的人都知道我喜歡茉莉花,但是,我這曦嵐苑裏從來沒有種過這花!不知道你是在哪裏澆的茉莉花呢?”
驪千歌站了出來,冷冷的看著地上的掃灑宮女,嘴裏說出的話卻是仿佛注定了那宮女之後的結局。
那宮女見此情景臉上的血色一下子消失,變得蒼白,嘴囁嚅著,又想要開口說點什麽,不過這次驪千歌並沒有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
“你這宮女方才不還是信誓旦旦,自己說自己盡忠職守嗎?怎麽現在連你自己的本職工作都沒有做好!”
“娘娘,放才是我記錯了!但是奴婢敢保證,之前的事情奴婢說的句句屬實!”
那掃灑宮女心中慌亂,也不敢再為自己之前的話解釋,隻是一個勁的磕著頭,直到自己的額頭磕的青紫甚至漸漸的滲出了血絲。
但是這樣的場景並沒有讓在座的各位有過絲毫的動容,隻是都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宮女。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好了!不要再說了!來人,把她拉下去掌嘴!”
看著地上不停的磕著頭的宮女,驪夢虞的眼裏不由得閃過一絲厭惡,並不在意她嘴裏說的話,直接開口讓人將她拖了出去。
在聽到驪夢虞開口的一瞬間,那宮女渾身癱軟了下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幾步爬到了一邊,像是要抓住什麽似的。
很快,那涼亭外的兩個太監走了進來,沒有等那掃灑宮女做出什麽動作,便一把將她拉住了,隨即又塞了一個口塞到她嘴裏拉了出去。
那宮女雖然不能說出什麽話,但是她之前爬過的那一段路已經證明了她想要求的是何人,正是今日被查出被下藥的孟清歌!
如今,眾人的眼光都注視到了孟清歌身上,感受到這樣的視線,孟清歌不自在的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但是之後又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又鎮定了下來。
“今日不是在說孟川儀被人下藥的事情嗎?怎麽又扯到了一個小宮女沒有盡忠職守的事情上了!不過一個小宮女,做事不盡心,自然有人處置她,但是妃嬪被人下藥,可就不是什麽小事了!”
在涼亭裏一片安靜,無人敢開口說什麽的時候,侯貴妃懶懶的聲音傳來,讓其餘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拉了回來。
各色的目光在驪千歌於孟清歌身上逡巡著,但是此時已經有人對孟清歌的話產生了質疑,但是卻沒有人會出聲幫驪千歌說話,在這個後宮裏,作為一個深受李戈喜歡的妃嬪,如今被人抓住把柄,自然是利益相關人樂意見到的!
驪夢虞也轉頭看了一眼侯貴妃,但是並沒有對她無禮的話有什麽責怪,隻是麵色不善的轉過了頭,看向驪千歌,想要看看她接下來會有什麽應對的方法。
之前驪千歌的那一係列應對讓她很是滿意,雖然驪夢虞不太看得上驪千歌,但到底現在是自己的盟友,要是驪千歌出了什麽事在她看來,也是丟麵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