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向挽帶著驚喜不定的語氣猛然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說誰她都信,但是任她怎麽想也沒有想到居然是崔諄之,這讓她……怎麽說呢。
“當然,要不然你以為呢?向總。”崔諄之語氣裏帶著調笑,還有些理所當然的意味。
向挽坐了下來,打開了剛剛收到的郵件,查看了一下近一個星期公司的業績是有在逐步提升的,如果沒有看人向挽隻是單看這份業績的話,她也許會欣賞這個人,但是這個人成為了崔諄之之後向挽心裏非常的別扭。
畢竟她對於之前的事情真的很介意,他對維音的態度,這件事情已經成為向挽心裏無法跨越的鴻溝。
本來向挽對他印象也是極好的,但是自從他代替維音對她說謝謝以後,向挽對他的印象一落千丈,可見第一印象是有多麽的重要。
“我看過了,你出去吧。”向挽現在並不想討論股份的事情,她現在需要一個人的空間,需要理智。
想起自己當時林立琛和她說這些的時候,自己那個興奮勁兒,以為瞌睡了就有枕頭送來了,其實嘛,這就是一個坑。
“沒有什麽想說的嗎?”崔諄之挑了挑眉笑問道。
“回來再說,先出去。”向挽揉了揉太陽穴,看向了崔諄之,眼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幹脆。
“好的,那我去等你消息哦。”崔諄之笑了笑對向挽的態度根本不在意,這也著實令向挽有些惱火,但是又屬於正常範疇之內。
向挽沒有理他,崔諄之徑直走了出去,向挽坐了一會兒直接給林立琛打了電話,讓他過來一趟,這時候她心裏是有氣的,而且也並不是很開心,但是也不知道要怎麽樣去發泄。
“怎麽啦?”林立琛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新來的那個人怎麽會是崔諄之,你為什麽沒有提前跟我說?”向挽想到這個就一陣發愁,他是缺管理者也沒錯,業績證明這個人適合管理公司也沒有錯,畢竟數據才是王道,但是這個人真的是很讓她不舒服啊。
“他怎麽了?”林立琛並不知道這裏麵的淵源,那段時間他也很少關注這些,所以向挽問的時候他也是一臉懵逼。
“你認識他多長時間了?”向挽換了一種問法,其實她心裏也是跟明鏡似的,自己不應該生這種氣。
隻不過是一句話而已,她就生了這麽長時間的氣,並且同時否定了這個人,這樣做確實很不理智,但是七天總有一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
“打小認識,發小。”林立琛說的一臉肯定,向挽又想去撞牆了。最好當場去世的那種。
………
“打小認識…”向挽深深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打小認識的意思呢就是人品過得去,要不然他們為什麽會做這麽長時間的朋友?如果不靠譜也不會介紹給向挽。
“發生什麽了?”林立琛知道有事情發生,但是向挽現在的態度,他也看不出來是什麽事情,而且想要知道發生什麽,還有另一種途徑,那就是去找崔諄之,但是現在這個態度太明顯是出不去的。
“沒發生什麽,沒事兒了。”向挽已經想通了,跟什麽過不去都行,就是別跟自己過不去,明明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肯定是她計較太多了。
“那你覺得他這幾天能力怎麽樣?”林立琛跟崔諄之但目標是一個的,不,或者說問題都是一個問題。
“讓我再想想。”向挽搖了搖頭,現在她把業績剛剛看完,但是她還沒有下決定。
“我其實覺得他還不錯,而且於一風也比較認同他。”林立琛沒有離開,坐了下來認真的說道。
………
“嗯,確實挺不錯的。”向挽點了點頭,業績是挺好的,但是這個股份嗎?她得想想。
一開始公司岌岌可危的狀態下,向挽恨不得把股份全部拱手相讓,而現在公司在逐步步入上升期,向挽就有一些開始舍不得股份。
“………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點什麽?”林立琛試探的問道。
“你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會發生什麽?”向挽反問?真逗,除了誤會,啊呸,那不是誤會。
“那我總感覺你們兩個有些不對勁兒。”林立琛狐疑的看著向挽,對於向挽說的話深表懷疑。
………
“那是你自己想多啦,你敏感多疑你知不知道?”向挽氣呼呼地回答道,現在不要跟她提起這個話題,她真的很生氣。
“好吧,好吧,我不講了,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於一風連忙投降,向挽這個樣子,他現在明顯惹不起嘛,惹不起他就逃了。
“拜拜嘞您,慢走不送。”向挽毫不留戀地把他送了出去。
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崔諄之說要給維音錄一首單曲的,還有那次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向挽忽然有點醒悟的感覺,她是不是有點腦殘啊?
像崔諄之這樣的人為什麽會無緣無故的幫維音去錄單曲呢?你說他們關係好還是什麽?
他們是導師與學員之間的關係沒有錯,但是那麽多學員為什麽他隻幫維音一個人去錄單曲呢?
而且維音對他的靠近也並不抗拒,種種跡象表明了一個事情,那就是兩個人有戀愛的端倪,雖然這個想法很大膽,但是並不無可能實現,向挽聯想到這裏的時候,她的心裏也是震驚的。
在去聯想自己之後做的隻能種種蠢事,真的有違她昨天所做的一一些神助攻的事情,她真的當時沒有往這方麵去想,但是現在看這個狀態是這樣的。
現在向挽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維音工作越來越忙,她們之間的聯係越來越少,感情依舊不變,關係就不變,但是向挽也不知道他們究竟進行到那一步了,還是處於曖昧階段嗎?
有李逸澤的例子在,向挽對於維音的感情並不敢再次插手,對於現在的狀況,她甚至都不敢詢問,已經失去了去詢問的勇氣。
一直折騰到了下午,向挽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傻傻的坐著,也不算是傻傻的坐著,一直在處理文件,隻不過文件本來就不多,她一邊亂想一邊處理著。
“你不吃飯了嗎?”林立琛探進來頭嘴角噙著笑容。
“啊,到吃飯的點兒了嘛。”向挽呆呆傻傻的抬起頭,在辦公室裏坐著,她真的沒有看時間,其實電腦下麵就有時間,但是她依舊沒有看。
“當然,這都下午了,我一直以為你在處理事情,所以沒有喊你。”林立琛眼角內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笑容。
而正處於發呆的向挽,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把桌麵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跟隨他一起離開,本以為是他們三個人的午餐,沒有想到今天卻意外的多了一個崔諄之。
“是你啊。”原詩筠看著崔諄之也有些驚訝,她隻知道崔諄之是之前維音的導師,剩下的她就不是太了解了,但是能在這裏遇到還是有些驚訝的。
“你好。”崔諄之禮貌的點了點頭,對於原詩俊他隻是有些眼熟而已,上次在宴會隻是匆匆一瞥維音身邊的朋友。
本來向挽還笑嘻嘻的,看見崔諄之又是一言不發了,也不是生氣,隻是不知道該拿什麽樣的態度去麵對他。
最後下來也就懵逼的坐下來吃飯了。
途中,崔諄之突然開口,看著向挽說道:“向總是不是對我有一些誤會?”
“沒有,你想多了。”向挽飛快的否定。
……
空氣中的氣氛多了一些尷尬。
“我覺得我並沒有想多,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承認,並且澄清,我是喜歡維音的。”崔諄之根本不是那種視勢的人,哪怕向挽說他想多了,他也自顧自的說著。
向挽猛然抬起頭,這個猜測今天上午才在她的腦海中剛剛形成,下午就已經落成了實錘,這刺激感有點兒大吧。
“不是吧?”沒等向挽出聲,原詩俊反而驚訝的看上向了他。
崔諄之肯定的點了點頭,一點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向挽還是沒有說話。
但是作為另一名的旁觀者林立琛似乎有些明白了,向挽的不對勁從何而來?
畢竟當崔諄之所說這些話的時候,向挽整個表情隻有些許的龜裂,但是並沒有任何的驚訝,似乎早已料到。
可能正是因為崔諄之因為她的閨蜜,才可能會有現在這樣的問題吧,要不然林立琛對於其他的也無法解釋清楚,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猜測的基礎之上。
“所以呢?”一場午飯將要吃到結尾,向挽才抬頭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沒有所以,我隻是想澄清一下誤會,想讓你站在客觀的立場上去判斷我們的合作。”崔諄之放下了餐具好整以暇看著向挽。
向挽沒有搭話,這種事情她承認呢還是不承認?好吧,她承認自己確實是有不理智的判斷,甚至想過不繼續這場合作,但是作為一個商人,她是應該站在一個客觀的角度上去評判這場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