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何必呢?我們都是朋友。”向挽莫名的慫了。
“你今天把我坑那麽慘,你現在卻不想承認。”於一雪步步緊逼,根本不給向挽後退的機會。
………
“我沒有坑你啊,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坑你,坑你我……”向挽在我這兒卡住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你什麽啊,你說啊,你說。”於一雪挑釁的看了向挽一眼,激著她他繼續往下說。
“天打五雷轟好嗎?”向挽咬了咬牙,狠心的說道,做人嘛,對自己永遠要對比別人還狠。
“你說今天我約個會帶你去,隻是為了讓你緩解一下相處的尷尬,結果你呢?從頭到尾把全照著你喜好的地方去玩兒了。”於一雪想起這個就氣呼呼,今天她可是一點發言的機會都沒有,從頭到尾都是向挽一個人,在說去哪玩,從上午玩VR到中午吃飯,那怕下午去看電影,全都是向挽一個人在做決策。
向挽嘴角抽了抽,雖然當時說的時候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真正的事情麵臨的時候,向挽還是有些不愉快的,畢竟自己是抱著一片好心,如果沒有她的提議,甚至根本就沒有地方去玩。
“得是我錯了,今天就當您們跑個陪我去玩了,等明天你倆再出去約會,自己玩,我絕對不插手好嗎?”向挽連忙舉手投降,反正他們兩個明天是不可能去約會的,司南明天上班,別問他為什麽知道?因為………
真的有可能不上班兒,畢竟司南是老板,而她是打工的,本來她是以為是司南一定會上班兒的,但是突然想起來他們兩個等級根本不同好吧?
誰讓她一開始把司南想象的跟她是同樣的階級,實際上呢?啪啪打臉。
“我們倆明天不約會,本來隻是想讓你促成的,結果你反而搗亂。”於一雪無奈歎了一口氣,無奈的又坐回去沙發上。
“而且他今天肯定對我的印象也不好,唉,這可怎麽辦?”於一雪失落的垂著頭回憶今天的種種細節。
向挽:………
“你想一想我真的打擾你們約會了嗎?我帶你們去的這些地方不好嗎?你為什麽不能往好處想一想你的好朋友呢?”向挽看他這個失落的樣子,又有些於心不忍,她被誤會倒是沒有事情,可是今天的事情好像不影響結果吧?
於一雪一聲不吭,還呆呆的坐在原地。
這下換向挽無奈的歎氣了,這人這麽較真兒她媽媽知道了。
“你在想什麽呢?他怎麽會對你印象不好呢?”向挽完全get不到問題所在之處。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自信?之前那個意氣風發的你去哪裏啦?”向挽攬住了她的肩膀,因為她不管怎麽說就是於一雪不抬頭,還沉浸在自己的思想裏。
“真的是。”向挽最後自己都想放棄了,她實在是勸不下來呀。
但是他能理解麵對喜歡的人總會自卑,覺得自己會不會配不上他,但是不說話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我就是覺得他對我印象肯定不好嗎?他都沒跟我說話。”於一雪沉默了半天,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我………”向挽隻想當場去世。
“大哥,你瞅那司南今天跟我們說過其他話嗎?哪怕我說提議要去哪兒玩兒,他答應了以後也是看著你說的,他跟我說過話嗎?他跟詩筠說過話嗎?從頭到尾都是一直在征求你的意見,怎麽就沒跟你說話了?跟我們幾句話的交流都沒有。”向挽說到這個就很不服氣了,今天司南一直在照顧著她,跟她們連交流都沒有,深深地無奈襲來,向挽現在真的是想當場去世,哪怕去十八層地獄都可以。
“有嗎?”於一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根沒注意到向挽所說的這些細節,也沒有注意到司南對向挽他們的態度和語氣語言,經過向挽這麽一說,零碎的記憶碎片才漸漸拚湊成,好像確實如向挽所說這般。
“當然有。”原詩筠肯定的回答了於一雪的問題,向挽說的這些,她確實有目共睹。
“而且如果他今天真的對你印象不好,或者說對你不感冒的話,你覺得吃午飯的時候他還會那麽細心的給你夾菜嘛?全程都在伺候你好嗎?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出來,跳出自己的世界,然後以上帝視角觀看一下司南的行為,好嘛?”向挽搖了搖於一雪,她現在真的很想把她搖出自己的世界,搖醒她。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我總覺得……”於一雪還處於矛盾的界限。
向挽挑了挑眉沒有再說話了,她把該點的都點到了,感情的事情嘛,還是需要自己去悟,剩下的她就沒有辦法再去幫助了,她也明白這個時候於一雪是需要別人點悟的。
因為她自己也不太肯定司南對她的感情,又總是糾結在那麽一點點的細節中,但是向挽以她的視角來看思南真的是做的很好了,一看都是沒有談過戀愛的小處男。
啊呸,沒談過戀愛是真,小處男可是假的。
牧笙才是談過戀愛是假,小處男是真。
“你別總覺得你呀,我不說了,拜拜,我去吃飯了。”向挽看到阿姨已經在端著菜往餐桌上放了,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跑到了廚房幫著端菜,嗯,餓極了真是。
“誒,你別走啊。”向挽可不顧於一雪的呼喊,一遛彎兒跑的早沒有影兒啦。
“詩筠?”於一雪又將目光所在了旁邊的原詩筠身上。
原詩筠站了起來衝於一雪笑了笑,隨後就飛快地離開了。
………
於一雪又垂下了頭。
向挽看了她一眼,沒有多理會,自顧自的吃著飯,感情的事情她不參與啊。
不過顯然,今天已經打臉了,說好了不參與,結果自己當了一把特別牛的神助攻。
而維音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向挽自從回來就沒有見到過她的身影。
一天過去了,新的一天很快就到來了。
向挽起了個大早,說好帶早餐去車上吃的,也沒有做到,因為她昨天晚上睡得很早,所以今天一大早就起來了,跑步就別想了,外麵太冷了,還不如坐在桌子上好好的享受早餐。
“走吧,上班。”好像一切都恢複了從前的樣子,除了向挽分手這件事情,好像對生活的一切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三個人上班的場景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從前剛剛打理公司的時候。
向挽頗為感歎,但是分手了就是分手了,牧笙沒有解釋,她也是無法說服自己,心中那道刺,沒有辦法將她拔出來,如同一道坎兒,她也跨不過去。
“忘了跟你說了,那個新人,一會兒我把資料給你吧。”林立琛撓了撓頭,就要把資料傳給向挽。
“不用啊,等到公司再說吧,我沒拿電腦。”向挽攤了攤手,手裏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好。”林立琛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路上,兩個人一個玩著電腦,一個人玩的手機,隻有向晚兩手什麽也沒有,隻能看著他們玩,最後向挽選擇眼不見為淨,閉著眼假寐一會兒。
到了公司,新人卻不在辦公室,想要撲了空,說心裏話,還是有點失望的。
畢竟她也很想看一看這個被林立琛推薦,於一風誇獎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
向挽坐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準備瀏覽一下近一個星期的公司記錄。
剛剛打開電腦開機,門響了,向挽帶著期待說道:“請進。”
“你來幹嘛?”向挽看著門外的男人,期待落了個空。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不歡迎我嗎?”崔諄之笑了笑也不跟向挽客氣,直接在對麵坐了下來。
“歡迎,歡迎,不知道崔大影帝駕臨小司有何貴幹呀?是準備給我們這邊的新人寫個詞,還是譜個曲?”向挽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啊,她這人平時雖然不怎麽記仇,但是唯獨對這件事情還上還是很記仇,因為她很介意。
“都不是,你說該怎麽辦呢?向總。”崔諄之翹著個二郎腿坐在了椅子上,手搭上了旁邊的扶手,一圈兒一圈兒敲打著。
“那是準備來我們這兒演戲嗎?還是有興趣簽約在我們公司名下呀,可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們隻是一個小公司吧。”向挽嘲諷的笑了笑,到現在她也很記仇。
“你說的後者我倒是有興趣考慮一下。”崔諄之似乎給向挽拋出了一個巨大的**一般。
“哦,你想來?”雖然向挽真的很記仇,但是她也不可否認崔諄之的名氣,一個小公司有一名影帝,這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他們的公司至少可以在業界內打出那麽一點名氣。
“當然是想來才會提呀,不過,還沒有正式介紹我自己,我是崔諄之,這一個星期內代您執掌公司,可以過目一下我的業績。”崔諄之站了起來,隨後挑眉看了看電腦,向挽電腦響了一聲,郵箱就收到了一個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