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崔諄之卻沒有就此收手,繼續開口說道:“我覺得你可以開一個價錢。”

向挽吃飯的手一頓,這頓飯能不讓她好好吃啦,她今天是第一天剛剛來上班,報表還沒看完呢,公司還沒處理完呢,怎麽就一直逼著她要把這件合作的事情搞下來呢?為什麽一定要這樣呢?

“這件事情我是不是應該跟公司的股東商量一下呀?”向挽笑問道,語氣裏還隱藏著危險。

“當然。”崔諄之點頭,他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向挽對她自己沒有信心,聽聽之前於一風說的話,而這個人又是林立琛推薦過來的,剩下的一個人就是她跟於一風了,於一風都不認識這個人,隻會看數據說話,而數據說的話還挺漂亮。

所以歸根到底也隻有她一個人不同意,在苦苦的掙紮著。

“在打理公司一星期,如果業績還在穩步提升的話,合同可以商量。”這是向挽在他踏出電梯說的最後一句話。

因為她確實不可否認,拋去偏見,這個人確實是管理公司的一把手,如果在讓她去尋找,她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尋找尋找到合適的人,即使是能尋找到合適的人,這個人也不一定會對公司忠誠。

而崔諄之就人品而言,林立琛還是可以保證的,而且相識多年,定然是靠譜的。

“好。”電梯門緩緩向兩側關閉,一同傳來的還有崔諄之的聲音。

接下來整整一個星期,他們都沒有過多的交流,而他的工作室早已經從自己原來的地方搬來了一部分到了公司。

維音倒是回來過幾次,但是大多數都是回來拿東西,她現在作為一名藝人,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也在圈內算是小有名氣。

最可怕的就是狗仔,所以每一次回來都偷偷摸摸的生怕被拍到,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而她們四個人組建了一個微信群,每天在裏麵發各種牢騷。

不不不,更準確的說是每天在裏麵兒花式撒狗糧,那個撒狗糧的人呐,就是即將踏入愛情海裏的於一雪,司南可能真的閑吧?

每隔一兩天就帶著於一雪出去約會,然後於一雪就在群裏匯報進度,精準的說呢,就是在詢問應該如何相處,不知不覺呢就給他們撒了好大一盆盆兒狗糧。

而維音的感情向挽不敢過問,也沒有過問,她的手機還沒有出售,這樣的噩耗讓向挽有點不開心。

沒有手機的日子已經習慣了。

而她已經決定把股份轉給崔諄之百分之十,這裏麵的價錢向挽是不太清楚的,反正她是隻收錢的,因為價格不太熟悉,所以她就谘詢了自己的上司於一風,接下來的對接就是於一風和崔諄之,而她隻負責簽合同和收錢這兩回事兒。

說起來甚是慚愧,但是事實如此無可改變。

“我們今天晚上去慶祝吧。”林立琛坐在沙發上看著向挽在電腦上搗騰著的合同。

“不想去,不如在家睡覺吧。”向挽一口回絕。

“別呀,我們去吧,我好久都沒有出去玩啦。”於一雪連忙阻攔,自從司南這邊危機解除,於一風沒有在限製過於一雪的行動,但是大家都工作,平時也忙,也沒有人陪她出去,所以沒有事兒沒事兒也是宅在家裏,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出去玩的機會,又怎麽會輕易放過呢?

“你確定你好久沒有出去玩了嗎?”向挽停下來手中動作懷疑的看上了她。

於一雪愣了愣,隨後眨了眨眼,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來這麽長時間了,大家都沒有好好出去玩一下,我一個人出去的玩不叫玩。”

於一雪識相的換了一種說辭。

“是,一個人出去玩不叫玩,跟司南出去玩那也不叫玩,那叫約會,跟我們大家一起出去玩,那才是叫玩是吧?”向挽說了一大堆話,這是為了反抗這幾天吃的狗糧,她一個人平時沒事兒,確實宅在家裏,可是思南隻要有空就回來陪他出去玩,帶她去吃好吃的。

作為一個剛談沒幾天的戀愛,隨後就異地戀,然後又分手的向挽,現在的情況實實在在的讓她妒忌。

“向挽。”於一雪瞪了她一眼,害羞的低下頭。

“今天去吧。像她說的,確實好久沒有去玩過。”林立琛看了一眼於一雪說道。

“隨便。”向挽無所謂。

“那我就定了啊。”於一雪興奮地站了起來,剛才那股害羞勁兒煙消雲散。

“嗯。”向挽點頭。

把早餐吃完,照常去上班,不過確實是這樣子的,崔諄之在這一星期內還是照常主持公司大局,向挽基本上就作為旁聽,偶爾提幾句建議,在這一星期內她基本上都沒有處理過什麽事情,如果說她真的隻是一個員工,那麽基本上就是混吃等死,等到退休就可以了。

“合同,核對一下,如果沒有什麽問題我們就簽了吧。”向挽把合同放在了他的桌麵,她拿到這份合同的價格也是有些驚訝的,但是價格是他們兩個已經敲定好的,隻不過這個價格還是有些出乎向挽的意料的。

八百二十萬整,上網再努把力就可以成為千萬富翁,這些錢好像都是要轉到她私人賬戶上的,屬實讓她有些驚訝。

百分之十的股份讓他一躍成為有錢人,天知道她今天早上接到這份郵件的時候,是抱著多大的心情才把他認真的讀完的。

“可以,一會兒我給你答複的。”崔諄之沒有著急把文件接了過來放在了一旁,繼續處理手中的工作。

不過向挽並沒有,並沒有著急離開,依舊站立在原地似乎有些猶豫,躊躇了一會兒,向挽還是開了口。

“維音家庭不是太好,而且有過被傷害的經曆,所以如果你們在一起,我希望你好好對她。”

“可以跟我講一下她的家庭嗎?”談到這些,崔諄之反而沒有那麽專注於手中的工作,看向了向挽,他的眼神中出現了向挽之前從未看到過的祈求。

“她的家庭我希望是她自己來跟你講,而不是我告訴你,在她真正接納你的時候,她會告訴你她的曾經的,如果她沒有告訴你,那一定還是你不夠資格,而我作為她的朋友,我是希望她幸福的,當然我也是看好你的。”向挽這些她一個都不會告訴崔諄之,上次的事情實在是給她留下太大的心理陰影了,所以之後的事情她萬萬不會再去冒險。

以後的路還很長,以維音的性格,崔諄之能不能堅持下去是另一回事兒。

“好。”沒有失望,也沒有失落,也沒有開心,也沒有放棄,隻有很平靜的一句好。

“好,那我先離開了。”向挽該說的已經說完了,隨後徑直離開。

出門走了一段路,到了電梯上,向挽總感覺自己遺忘了什麽事情,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林立琛對他她交代的要跟崔諄之說晚上出去玩的事情。

隻好又折了回去,敲了敲門,向挽忽然靈機一動,又想起來另一個問題,她現在手上還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是目前哈上公司最大股東,而她依舊要保持這個最大股東的身份。

但是他完全可以轉給維音部分股份,甚至說不用太多,隻需要百分之三,不是要給她什麽利潤,而是希望給她一個定心丸,給她一條後路,

向挽是這麽想的,但是又很清楚維音的性格,不這麽覺得,雖然現在還上公司股份市值還不是很高,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發展,市值也會不斷的上升。

向挽隻能用最低級的辦法去哄騙維音了,不過這個想法隻是在心裏形成,還需要跟其他人商議,並且最終打印股份還要等到維音回來,然後再去具體商議。

而且向挽還要收維音的錢,向挽有些想笑,她這算不算強行買賣?

維音不想要,她也非要賣給他這份股份,這麽一想好像還真的是強買強賣呀。

但是如果向挽說不要錢直接贈送,那得了,維音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扭頭就走,向挽太了解維音了。

搖著頭上完又回到了崔諄之的辦公室,敲了敲門,等到裏麵應聲才打開門進去。

“晚上有聚會。”向挽說完就又離開了,連回答都不等他回答,全程在考慮著自己的事情。

關於股份價格問題,百分之三其實能有多少錢也就幾百萬的事情,但是她應該不會要這麽多,畢竟說來說去還是想要白給維音。

“去哪裏?”向挽還沒有走幾步,崔諄之又追了出來。

向挽呆呆的回頭,自己好像過於沉迷思考的世界,關於地質,她的腦海裏沒有這個東西,一無所知,隻好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是很清楚。

……

“那……晚上有什麽機會在哪裏?”崔諄之隻是以為向挽忘記通知了,沒有想到向挽,根本不知道就過來通知他。

“不知道,你就把時間空下來,到時候地址定好會告訴你的。”向挽說的話有些沒有底氣,但是虛張聲勢確實氣勢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