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恐懼也不是天生就有的,比如之前她看向宇歌也沒有這樣啊,但是現在呢……

以前跟他工作不僅沒有這種情況,還經常開玩笑,一起吃飯,現在……已經不想提起了。

還在胡思亂想著,向宇歌已經接了電話,但是喊了好幾聲向挽也沒有聽到。

“啊,怎麽了?”向挽無厘頭的來了這麽一句。

“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給我打電話的吧?”向宇歌不悅的回了一句,語氣還算清淡。

“啊,對啊。”向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回答有多搞笑,明明就是她打電話問事情,結果現在居然是她問他幹什麽……

“什麽事。”向宇歌語氣變得很不是好。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向挽腦子用全部短路了,想起了自己要問的問題。

“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嗎?”向宇歌有些不解,這種問題有些白癡。

“那你怎麽知道的,怎麽我剛回來你就告訴幹媽了?”向挽又猜不到是誰,隻能繼續問著。

“我怎麽說也是公司股東吧,你覺得公司的事情我會一無所知嗎?”向宇歌反問她。

向挽當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公司?她突然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但是隻能沒有想到……

居然的登機時間昨天林立琛問過她的,而且她也沒有跟原詩筠說她們幾點走。所以除了林立琛就沒有別人了。

“還是你覺得公司的變動我都是一無所知的?我是扔完錢什麽也不管的老板嗎?還是你覺得你隱瞞消息的能力天衣無縫?”來自向宇歌致命三連問,向挽一時間都不知分回答什麽了。

“沒有,我先吃飯了,掛了。”向挽已經明白了,再問下去就是智商低下的問題了。

隨後也不管禮貌不禮貌,也不管他有沒有說話,直接就把電話掛掉,事情已經很明了了,隻有林立琛,也沒有什麽不良目的,隻是她這個負責人暫時離開,換上新人來管理,林立琛跟向宇歌提了一下,就這麽簡單。

“是他嗎?”於一雪一邊吃飯一邊問著,觀察著向挽的情緒。

冬日的暖陽打落進來,隔著玻璃照耀在了兩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是。”向挽點了點頭,沒有疑惑,沒有情緒,沒有動作,隻是吃飯。

生氣是真的,吃飯時真的,飛機餐並不好吃,她對吃的雖然沒有那麽大的要求,但是在可以選擇更好的時候,她自然不會猶豫的選擇更好的。

“一會我們去哪裏?”在兩人的奮戰下,飯菜很快解決了,尤其是於一雪,再次重溫了昨天的吃撐的感覺,揉著肚子問她。

“去超市買菜,買禮物。”向挽放下了筷子,回答她的問題。

“為什麽要買菜,我們要自己做菜嗎?還有禮物你送給誰?”於一雪連忙問道。這種答案隻要一思考,就會知道答案,可是某人懶,聽到以後反射性的脫口而出。

“自己做飯,下午去幹媽家,我又好長時間沒有見她們了,自然要買點禮物的。”向挽依舊很有耐心的解釋這些繁瑣的事情。

打著買菜的幌子,向挽卻是什麽都采購,包括室內的生活用品,全部購買了一批新的,還有一些布置宴會的東西,兩人伶了四五個大袋子好才回到家中,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東西,各式各樣的,兩人又是好一陣收拾,才癱坐在沙發上。

“向挽,你幹嘛買這麽多東西啊?搬家啊?”於一雪指了指地上的空袋子,都是用完還沒有來得及收起來的,這也太多了吧。

“要住一段時間,不買點會行嗎?”向挽反問了一句,當然這句話可能隻有向挽理解死忠其中的意思,而於一雪真的以為她隻過過來玩幾天罷了,但是真實情況卻是沒有收到通知,她都不會輕易的帶於一雪回去。

於一雪也沒有想到這方麵,認真的點了點頭,認同了向挽的做法。

“一會我們就出去。”向挽說完就去把新買的用品給於一雪換了一遍,她住的壞境不差,裏麵也幹幹淨淨的,以溫馨為主,但是跟於一雪住的大別墅相比,什麽是對比,不能對比的對比才最為致命。

所以讓於一雪住別墅這事,基本上實現不了,所以向挽隻能盡可能的將她住的地方收拾好,換了一套新的是,看著比原來的順眼很多。

“為什麽要換啊?原來的沒髒啊。”於一雪看著向挽的動作,一開始都沒有理解出來她的意思,直到看著她把所有的東西都從床鋪拿了下來,那著剛才新買的東西折騰,才反應過來原來在超市買的這些是給她買的,怪不得向挽那時問她好不好看,她以為就是買回來備用的。

“說不出來,你用就行了。”向挽也沒有傻乎乎的什麽都說,她總覺得自己這個地方還真的有些委屈於一雪,對比她住的地方,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兩人在家稍作休息,時間就差不多了,朝著向挽家中駛去。

“這條路………”於一雪坐在副駕駛有看窗外風景的習慣,即使冬天,馬路的旁邊的有些些許荒涼,但是依舊不影響她想起曾經的景色。

向挽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緊張,她差點忘了……於一雪在這條路上經曆的事情,過於用力指尖泛白,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我總覺有些熟悉。”於一雪微微皺眉,努力回憶著這熟悉感來自哪裏,向挽默不作聲,並不說話,心疼的看了她一眼,直接把窗戶關上鎖死。

“幹嘛啊?”於一雪被向挽這莫名其妙的行為弄得一頭霧水,也沒有理解出來她這樣的做法。

“我畏冷。”簡單三個字當做借口,向挽從來沒有慶幸過自己有這樣的體質。

“對哦,我忘了。”於一雪抓了抓頭發,有些不好意思。

向挽打開了音樂,吸引了於一雪的注意力,經過向挽這麽一打斷,於一雪剛才的事情也忘了個七七八八的,也沒有繼續糾結。

車一路駛進半山腰的別墅,一路暢通無阻的走進了大院。

“別墅啊,這裝修絕對不便宜啊,向挽這就是你幹媽家?”於一雪下車就挽著向挽,時不時的張望著周圍,沒有驚訝,隻有欣賞,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向挽第一次來可是驚呆的狀態,她家住的是別墅沒錯,可是……那不能比。

“嗯。”向挽點了點頭,腳步不停的朝著裏麵走去,

“家境不錯啊,跟我們家比完全是過尤而無不及。”於一雪看著這個房子猜測著他們家的實力。

“估計吧,畢竟物價不同。”向挽口上並不這麽說,這兩個人的全部資產她都不了解,哪裏知道那個有錢,那個沒錢……

反正她知道的,自己才是最窮的那個,快活不下去的那種。

“唉,原來原詩筠的男朋友也是有錢人哦,那你呢,小可愛。你對象家呢?”於一雪稍微感歎,話題一轉到了牧笙的身上。

“他家啊………沒錢。”向挽想了想他們家的態度,還是算了吧,素養……這東西跟見識也是掛鉤的,雖然她也沒有查看過牧笙的餘額,但是他事業才起步多長時間,有錢……不存在。

“好吧~_~。”於一雪言語沒問題,但是語氣總是涵帶著個小失望,向挽也不介意,有時候彼此的懸殊差距越大差距越明顯,壓力也就越大,不是誰都能遇到向挽張婕妤這樣通情的人,也未曾介意過原詩筠的家室,對待她的弟弟也是極好,本還想見一麵的,但是她每次來這人不是出去玩,就是在上課,這次她回家的時候也是工作日,估計又見不到了。

“挽挽,來了。”剛剛踏進大門,還未曾進去裏麵,張婕妤就迎了出來。

“幹媽!”向挽禮貌的回發著她的話。

“這就是你朋……這不是……”張婕妤目光頭轉向了旁邊的於一雪,指著她,有些疑惑,不好確定是不是本人。

“這是我朋友,京都的,於一雪。”說完名字,張婕妤想了起來,名字經常在他耳邊響起,久而久之,也就記下來了一個二三。

向挽攬住她的手臂,登陸的輸出攻擊,擔心張婕妤看不懂她想表達的意思。

張婕妤想了一下,還是記了起來,不過她沒有提,天真的向挽以為不提就沒有事情了,於一雪就記不起來。

“一起進來吧,別在外麵坐著了。”張婕妤自然而然的招呼著她們,領著兩人朝著屋內走去。

“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吧。”張婕妤溫婉的詢問著。

“嗯嗯,有一段時間了,一直住在一雪家中。”向挽極其會照顧人,三個人走路,談的話題最好是所有人都能插上話的,如果向挽沒有後綴那就是她跟張婕妤的單人對話,帶上於一雪那就是三個人共同話題。

“我這是每天免費蹭吃蹭喝。”向挽笑了打趣了自己一句。

“我自願的啊。”於一雪連忙表示自己的態度。

“哈哈,沒事你們兩個常來玩,我這也歡迎你們免費蹭吃蹭喝。”張婕妤笑著對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