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出去吃飯吧。”向挽說完,也不管她答應不答應,回房間裏拿了自己的包包。

“我們不是在飛機上吃過了嗎?”於一雪老老實實的收拾好等著她,但是……她們剛才確確實實在飛機上已經吃過午飯了。

“飛機餐太難吃,我們去吃大餐,我請客。”向挽難得豪邁一次,非常大方的要請客。

“好吧。”雖然她不餓,於一雪還是跟著向挽一同出去,臨出門前把門口的車鑰匙順手取走。

做下車,兩人還是沒有說話,旁邊的低氣壓之大,於一雪很識相的選擇什麽話也不開口。

但是隨著車內時間越來越長,漸漸地於一雪實在有些憋不住了,看了她一遍又扭回去又看了一遍,反反複複,向挽頗有些無奈。

“怎麽了?”目光注視的太強烈了,向挽想忽視也不可以。

“我想說你家為什麽那麽幹淨啊?你不是都好長時間沒有回來了嗎?還有這個車一點也沒有沉悶的氣息,而且坐上來也很幹淨。”於一雪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向挽這個房子從進來以後就沒有灰塵,她能感覺到,本來隻是以為找人打掃的,但是不至於這麽細心,連車子都找人打掃吧。

向挽愣了一下,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其實她一直在怒火中燒的狀態,也沒有注意周圍的環境。對於於一雪說的這些細節他更是沒有注意到。

這件事情甚至都不用去費盡心思猜測,因為她住的地方沒有幾個人知道。維音是一個,剩下的就是牧笙了。

維音可以簡單直接地排除,那麽剩下的就是牧笙了,裏麵並沒有人生活的痕跡,那就是說裏麵是他找人打掃的。

想到這件事情以後,向挽突然有點難以言語感動,萬一他就是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跟女生接觸呢?為什麽自己一定要不開心呢?

她並不是不信任牧笙就是有些吃醋,她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也沒有告訴自己,她覺得心裏有些難受。

“估計有人打掃吧。”向挽心思轉了好多圈,但是也沒有忘記回她的話。

“向挽,我這就是不得不佩服你的智商了,真的是好貼心好周到啊,你居然還知道雇人打掃屋子,這樣回來房間就是幹幹淨淨的,看著很愉悅。”於一雪毫不客氣的誇讚著,如果是她,她可能想不到這些事情。

“嗯。”向挽點了點頭沒有心思應她。

向挽帶著於一雪之前經常去的餐廳,餓是她自己喊的,菜卻不是向挽點的,而是於一雪點的,並不是於一雪自願的,而是向挽碰都不帶碰菜單的。

最後於一雪隻點了幾道菜,兩人又是全程沒交流的吃飯,就這麽一瞬間,於一雪心裏冒出來一個想法,她覺得回來這件事情好像不太對。

不不不不不不,回來這件事情是對的,但是她不應該提醒,不應該戳穿他的,現在兩個人的氣氛這麽僵硬,未來還不知道要有多少天,也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向挽還會不會給牧笙準備宴會?

“唉。”於一雪想到這些煩心事,情不自禁的歎了一口氣,本來以為能好好的來玩一趟,結果攤上了大事。

“怎麽啦?歎什麽氣呀?”向挽抬頭看上他。現在她已經想通了,她已經給牧笙找了無數個理由,比如他在街上看到的是她的同事,而他沒有告訴她是因為怕自己多想,這樣的理由多麽天衣無縫啊,本來就是嘛。

“沒事兒,沒事兒,我們吃完飯去哪兒?”於一雪連忙搖了搖頭,她可不能告訴向挽自己的真實想法,那麽估計她今天就被趕出家門了。

“真的沒事兒嗎?”向挽看於一雪的表情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又確認的問了一遍。

“你手機響了。”於一雪差點沒有說出實話,恰好手機響。打斷了她那少的可憐的理智。

“嗯,你先吃,我接個電話。”向挽語氣平靜,當向挽想通的那一刻,兩個人的氣壓好像變得漸漸的緩和起來,也沒有那麽沉重。

於一雪飛快的點了點頭,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上完越來越堅信自己心中的那些小想法。

“幹媽?”向挽不確定的問道,好像他們已經好久沒有聯係自己了嗎?怎麽現在突然聯係呢?

“誒,挽挽你是不是回來啦?”張婕妤依舊是那副很慈祥的語氣。這次的話語不免帶著有些活躍。

“您……怎麽知道?”向挽有些驚疑,她才剛下飛機不久吧,幹媽就知道了?她並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呀。

“自然是你哥跟我說的。”張婕妤不帶猶豫的出賣了向宇歌。

這……向挽更加不有些不明白了,她回來的事情也沒有跟向宇歌說過,怎麽他就知道了呢?而且他為什麽要告訴幹嗎呀?

“你在那邊怎麽樣呀?”張婕妤也沒有在乎向挽有沒有回答,繼續關心的問道。

“挺好的呀。”向挽很想說不好,但是實話她也是很好呀。

“那就行,今天晚上來家裏吃飯吧。”張婕妤直接切入主題。

“我……還帶了朋友一起回來。”向挽潛台詞就是這樣帶了朋友回家不太好吧?

“那行,那我晚上多加一副碗筷,就這事兒還用跟我說,等你啊。”張婕妤理解的意思是向挽已經答應了,隻不過呢她說要多帶一個朋友回去。

“幹媽……”向挽聽出來她好像誤解自己的意思了。

“怎麽啦?我還有點兒事兒,我先掛了啊,你好好休息,晚上記得來家裏吃飯啊。”張婕妤根本不給向挽在說話的機會,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掛掉。

“誰啊?”於一雪見向挽掛了電話。轉頭就問了一句。

“我幹媽,今天晚上去吃飯。”向挽回答了依據,今天晚上還要帶著他去那裏吃飯。

“你……意思說要我去你家吃飯嗎?”於一雪眼睛亮晶晶的,語氣激動。一股被認同的感覺在心裏浮現出來。

“算是吧,這也是原詩筠男朋友的家長,所以你這次去了,算是把我們兩個人的家長都見了。”向挽怕他不知道這層關係,便解釋了一遍。

“那你家人呢?”於一雪可是注意到幹媽這兩個字,如果是幹媽那就是親的,但是幹尷媽呢就是認得。

“我家不在這裏。等下次吧,他們很少在家。”向挽有些無奈,除了大事他們都不回來,自己相見他們也是見不到。

“好吧。”於一雪的有些小失望,但是並不影響大激動。

“你先趕緊吃飯吧,我再打個電話。”向挽說完又回頭繼續打自己的電話。

“給誰打啊?”於一雪想不通。

“詩筠。”向挽話語出口,她就知道這人是誰了。

“怎麽啦?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原詩筠在電話對麵也很驚訝。

“我想知道你是把我回去的事情跟向宇歌跟說了嗎?”向挽想了想,既然能讓向宇歌知道的,那就隻有原詩筠了,要不然還有誰呀?

“沒有啊,我沒有跟他提過。”原詩筠搖了搖頭,雖然他們兩個平時一直打電話,但是她也不見得什麽事情都能記得跟他提。

“沒有啊。”向挽這就有些疑惑,既然原詩筠都沒有說,她有更沒有發什麽有關的動態,他怎麽知道的?難不成預知?她才下飛機不久就知道啦?

“那行,我先不跟你說了,你先忙。”向挽說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掉了。

但是向挽掛掉電話就更加想不通了,這是怎麽暴露的?腦子裏一團糊漿,呆呆的坐了下來。

“你給她電話幹嘛?”於一雪也想不通這件事。

“我幹媽不是知道我回來了嘛?可是我誰也沒有說她就知道了,她說是向宇歌告訴他的,我以為是詩筠告訴他的,但是沒有,我就更加想不通了。”向挽撇了撇嘴,頗為無奈。

“哦哦,那你直接打電話問本人不就好了嗎?”於一雪道出了最真實的話語,向挽竟然無法反駁……

但是她慫,是真的慫,她不敢,就跟於一風怕她哥是一樣的,別看那家夥平時對原詩筠各種溫柔,但是對他們……尤其是對她真狠。

而且這次公司……應該還不算有起色吧,她就跑回來了,要是給他知道了,自己可能會當場死亡。

向挽這麽想著就情不自禁打了個冷顫,但是換一種方式想向宇歌告訴幹媽,那就是向宇歌已經知道自己回來了,橫豎都是死,早晚都是死,自己縮頭也是,伸頭也是一刀,怕什麽呀?

“你等著,我這就打。”想通了以後,事情就簡單很多了,打,幹嘛不打?順便探探口風。

“你加油。”順手夾了一口菜,給向挽默默的加了一個油,反正她不參與,突然發現不上班其實也很好,至少不用操心這些無聊的事情。

“我會的。”向挽這次必須接受……她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上司,上司恐懼症。即使這個人可能跟你有關係,但是一想到他是你上司,就有點情不自禁的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