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人回來以後的目光已經不能用幽怨來形容了,吃人的目光鎖定著向挽,默默的低下頭,雖然自己好像也沒有犯錯,但是暴怒的人還是不惹的好,最重要的是惹不起,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沒有猶豫的直接上樓。
“我先上去收拾東西,明天不要遲到。”向挽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口,還是有些膽戰心驚,回頭看了一眼於一雪的方向說了一聲:“明天早上我等你啊。”說完這句話,向挽就飛快的離開了,看也不看後麵,好像的有狼追趕一般。
“我也上去洗澡了,早點睡覺。”於一風表情淡淡的,不帶情緒波動,而旁邊的於一雪使勁的點了點頭,目送著這人上去以後,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麽了,你的表情太視死如歸了,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從閻王手中逃出來的呢,這慶幸的模樣啊。”等到於一雪癱坐在沙發上,原詩筠才湊過來打趣她。
“我覺得你形容的真的沒錯,不要平時看我哥溫柔爾雅,實際上就是一個笑麵虎,冷性情啊,我多怕他。”於一雪得到了的一個可以傾訴的樹洞,開始了漫長的吐槽,太可怕了。
於一雪也不顧休息了,就一直扯著原詩筠在大廳扯了好長時間,換回來的自然是第二天打著瞌睡跟向挽趕飛機,向挽到倒是沒有責怪的意思,而是任由她繼續睡覺,隻要不耽誤飛機,睡一會也無傷大雅。
很幸運的,飛機沒有晚點,兩人準點落在A市的地盤上,下飛機的時候還覺得有些不真實,離開的時候是秋天,不過帶了一個月公司,就已經成為了冬天,蕭瑟的風刮的臉生疼,向挽也不想委屈自己,打開行李箱拿出兩條白絨絨的圍巾的,遞給了於一雪一條,自己帶了一條。
“沒有人來接我們的嗎?”一人拿著一個行李箱,出了機場也沒有見前麵的向挽停留,不禁多問了一句。
‘“你想讓誰來接我們?”向挽停下動作,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
“你男朋友。”於一雪有點沒有底氣,就連聲音也小了不少。
“都說了回來給他驚喜,你讓他來接我,這不是自暴位置嗎?”向挽記得自己可是講過的,她回來是要的給男朋友驚喜的,既然是驚喜,自然是不會讓他知道自己回來的。
……
“走了,上車。”向挽說完話旁邊就來了一輛的士,招了招手,攔了下來。
車輛一路的朝著向挽的車中駛去。
“你就住維音曾經住的那間。”兩室一廳的小房子,向挽並不擔心這人的住宿問題。
“好。”於一雪扭頭應了一聲,就繼續看窗外的不管變換的景色,向挽也不在多說什麽,而是在網上開始策劃著牧笙的宴會,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牧笙一個生日宴會,畢竟是破蛋日,這還是一個很重的日子,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還是兩個人自在一起以後第一個要一起度過的節日,自己自然是要用心的 。
“司機,停車。”向挽正全身心投入計劃當中,於一雪的突然出聲嚇了她一大跳,隨後師傅就緊急刹車。
“怎麽了?”向挽黛眉微蹙不解的看著她問道。
“你看那是誰?”於一雪把窗戶搖上去,指著馬路對麵一處問道。
向挽雖然有諸多不解,但是還是去朝著那邊看,但是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你看你看。”於一雪更加給力,直接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放到最大,手機居然清清楚楚的,根本不需要她認真去辨認。
“就是你男朋友——牧笙!”於一雪重複了一遍,那兩個字如同樁子一般狠狠地撞擊到了向挽的心中,疼的有些發麻。
“她怎麽跟一個女人走在一起啊,還有說有笑的。”於一雪一直在注意著手機裏麵的畫麵,根本沒注意旁邊向挽的臉色。
“開車吧。”向挽已經不看那邊的方向了,看向了正前方對司機說道。
“你不下去………”於一雪義憤填膺的回頭想讓跟她一起下去質問清楚的,但是向挽卻是要直接離開的,看向了向挽臉色的那刻,想要出口的話語也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們是男女朋友,應該有最基礎的信任。”向挽不可避免的還是有些不舒服的,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免不了有些吃味的,但是理智在提醒她,她應該信任彼此的。
“也對啊。”於一雪點了點頭,讚同的說道。
但是即使是這樣,車內的氣氛也不如剛才了,即使至少兩人並沒有說話,但氣氛明顯的輕鬆,但是現在氣氛確實僵硬的很。
“你們剛才是在抓奸嗎?其實現在這個社會,你看那個男人不偷腥,隻不過是逮到跟沒有逮到的區別罷了。”偏生前麵的司機說著風涼話,話語之間不免有些刺耳。
“不能這麽說的,我哥人就很好啊,他潔身自好,你不要一概而論,你遇到過這樣的人不代表我們每個人都會遇到。”於一雪據理力爭,他說別人可以,但是他就是不能說每個男人,擴大了範圍,那就是把他們身邊所有的人都包含了進去,人跟人是不一樣的,他不了解不能輕易評論。
“唉,小姑娘你還太找啊,你看到的那隻是別人想給你看到的。”前方的司機搖了搖頭,眼眸中帶著惋惜,語氣認真的教誨著她。
“師傅,我們是坐車,不是聽大道理。”向挽聽著有些吵了,抬眸一句那人頓時就閉嘴了。
一路無言。
向挽始終一言不發,回到家中,屋內一絲灰塵也無,向挽真在氣頭,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內,將自己反鎖了進去。
也沒有閑坐著想事情,而是起身在房間內認認真真的把行李箱裏麵的東西收拾了一遍。
向挽的動作很快,又把屋子東西再次擦了一遍,沒等她擦完門外的的敲門聲如約而至。
“向挽,你在裏麵嗎?”話音落下,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在。”向挽現在實在有些心煩意亂,即使隻是簡單的敲門聲,她也聽得有些煩躁。
“你出來嘛,我找不到東西。”於一雪聲音帶著些哀求,摻雜著幾許關心。
向挽自然是知道於一雪的意思了,直接打開了房門看向了她。
“你找不到什麽?”向挽作為主人確實有點失職,作為一個合適的主人,她什麽也沒有介紹,回來居然就直接回到自己房間裏。
“我找不到你了。”於一雪撇了撇嘴,房間這麽小,她肯定是能找到東西。
………
“你不愛我了。”於一雪默默地抗議。
………
“我沒事兒,你不用多想。”向挽自然是知道這人是在擔心她,讓她回答一個我還愛你,這是不可能的,隻能回答一句我沒有事情。
“真的嗎?我跟你說你可不要為那個渣男傷心。”於一雪明顯一副我不相信你的樣子,後半句的那話更加證明了她的想法。
“他不是渣男,我說了我信任他的。”向挽已經不想繼續跟她對話了,傷心………又不是分手,她傷什麽心啊?她說會信任牧笙就一定會信任他的,不會食言,隻不過是有點吃味而已。
“可是……”我覺得你實在是不像不傷心的人,在心裏默默地吐槽著。
“沒有可是,我給他打電話,你先去收拾你的房間。”向挽把她又推了出去,啪的一聲,再次把門無情的關上。
向挽說做就做,回到自己房間,麵對著窗戶看著外麵的藍天,即使是冬天也,依舊還是藍天。
“喂,你在幹嘛?”向挽盡量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對話跟平常對話聽起來沒什麽兩樣。
“在外麵,剛吃完飯,怎麽了?”於一風看了看身邊的女人,走到了一旁輕聲說道,語氣溫柔。
“哦,沒事,我想你了。”向挽有些抑製不住心裏的嫉妒,差點脫口而出問你跟誰吃飯……,但是自己又不好多問。
“我也想你了,現在在忙,不忙了給你回電話。”牧笙語氣匆匆,向挽聽著更加難受了,理智作祟,她隻能保持微弱的理智,懂事的應了下來,然後掛掉電話。
向挽又坐了下來,失落的看著門口的方向,藍天足夠藍,好像充滿了方向,但是她不想繼續看了,看著門口,門門框框的像極了她們的愛情。
理智告訴她不要多想,但是感性作祟,她總忍不住亂想,搖了搖頭,試圖把一些不該有的想法甩了出來,越是靜謐的空間,她越容易控製不住思緒,煩躁的打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你出來了。”門聲剛響起,於一雪就站了起來,驚喜的看著向挽,眼底的擔心還未消去。
“你收拾好了嗎?”向挽扯了一個自以為的笑容,殊不知自己的笑容在於一雪的眼裏有多勉強,比哭還難看。
“好了。”於一雪默默地記恨上了牧笙,本來她就對這個人無感的,現在的事情,更讓她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