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熱鬧的人終於理清了思路,楚鴻卓偷了楚曉竹的錢。

如果這件事是真的,他們真的要重新思考和楚家的關係了。

楚家的孩子都這樣,如若做生意,那楚家的掌權人會不會也如此卑鄙?那生意到底還要不要做了?

察覺出不對勁,楚君琳立馬打圓場。

“好了好了,曉竹,你別總是跟他鬥嘴過不去,從小你們兩個就愛吵架。他就是個糊塗蛋,你多多包涵。三弟還小嘛,等他大了就好了。”

“他還小?”楚曉竹撇了楚鴻卓一眼,憋不住笑。

聽她這話,其他人也笑了。

楚鴻卓被人嘲笑,臉色漲紅,怒不可遏地衝向楚曉竹揮拳,“讓你胡說八道!”

楚曉竹輕巧避開,“我怎麽胡說八道了?你趁我不在家,撬鎖開門,入室偷盜,翻找搶劫,怎麽成我胡說了?我冤枉!”

楚鴻卓強壯一男的,愣是怎麽都抓不到楚曉竹。

楚曉竹像個泥鰍一樣,每每快要抓到她,她“呲溜”一下,就又跑了。

楚鴻卓咬牙切齒,“楚曉竹,你給我站那!我跟你沒完。”

楚鴻卓怎麽也追不上楚曉竹。

楚曉竹就像貓戲老鼠一般逗弄他,“你先把我錢還上!”

“我沒偷你錢!!”楚鴻卓憤怒大吼,幾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在什麽場合。

楚君琳臉色陰沉地看著這場鬧劇。

楚語堂察覺到姐姐不開心,立刻去抓楚鴻卓的手腳,把他攔住,“夠了,你不要鬧了。”

“我沒鬧,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打死她不可!”楚鴻卓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楚語堂的控製。

“好啊…你來!”楚曉竹興致勃勃,刺激楚鴻卓。

楚語堂惱怒,“夠了!楚曉竹,姐姐好好的生日宴你到底要鬧成什麽樣?非要讓所有人都不開心,你才能滿意嗎?”

楚曉竹站穩,看向齊齊黑著臉,滿懷恨意的楚家三姐弟,他們胸腔的恨意好似要把楚曉竹撕碎。

可明明這一切,都是他們主動挑起的。

既然選擇主動招惹她,那就要做好承擔她怒火的準備。

“什麽叫我滿意了嗎?說得好像我在無理取鬧一樣。”

楚君琳憤怒,“難道不是?今天是我的生日宴,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就算你討厭我,難道整個楚家對你沒有半分恩情?”

“是恩情,還是折磨,時間久了,答案自現。”楚曉竹一本正經地跟他們三姐弟算賬,“我現在要說的是三弟入室偷竊!”

“你血口噴人!”楚鴻卓眼中冒火。

“我血口噴人?”楚曉竹指著楚鴻卓,“楚鴻卓,你拿走我5萬現金,4張銀行卡,6張購物券,還有兩個鐲子和四條項鏈,這些零零總總加起來20多萬,你還敢說你沒偷?”

“那6張購物券你就不用還了。購物劵就當我送給你買零食的零花錢。那20多萬我給你抹個零好了,錢一到賬,我就不報警抓你了。”

“楚曉竹你他媽的想錢想瘋了你!”楚語堂立刻爆走,也想動手。

“我沒瘋啊,”楚曉竹直勾勾地盯著楚鴻卓:“不信你們問問他呀,我說的可有一句假話?!”

眾人看了半天,大致揣摩出味兒來了,表情不一,各自衡量著楚家以後還能不能成為合作夥伴。

眼下的生日宴幾乎已經被楚曉竹毀了。

楚君琳從未這麽後悔過,她以為能在此局占上風,從此打響自己的名頭,卻沒想到讓楚曉竹這個攪屎棍攪得亂七八糟,還甩她一身糞點子。

楚君琳再三克製才強忍住沒表情扭曲。

她替楚鴻卓辯道歉:“曉竹你冷靜冷靜,三弟他不是缺錢的人,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這樣,咱們有事回家慢慢商量,別耽誤了大家的時間和心情,你看呢?”

楚君琳總是能把話說好了,把一切說成對自己最有利的局麵。

楚君琳給楚語堂和楚鴻卓使眼色,“你們兩個剛才怎麽對曉竹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弄得喊打喊殺的,你們倆給曉竹道歉。”

“姐!”楚語堂不情願。

楚鴻卓也不高興,“姐,連你也不信我了嗎?”

楚君琳拍楚語堂和楚鴻卓的肩膀,一副為他倆好的樣子,“聽話!”

楚語堂和楚鴻卓兩人不情願,可在楚君琳嚴厲的眼神下,還是乖乖給楚曉竹道歉了。

“對不起…”楚語堂說得含糊極了,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

“嗯步起…”楚鴻卓嘴巴都不張,直接耍賴。

兩人純純玩兒不起。

楚曉竹也不那大度之人,不說睚眥必報,但機會就擺在眼前,她不報仇她都不是人。

“我沒聽見呀。”楚曉竹笑意盈盈地看著三弟楚鴻卓。

楚語堂爆炸,咬牙,壓低聲音:“楚曉竹,別給臉不要臉!你的東西還在我手裏呢,除非你想把它們永遠化為灰燼。”

“有膽子你就燒。”楚曉竹不畏威脅恐嚇,“我不在乎。哦,對了,我手裏確實有一份可以證明他入室盜竊的證據。”

楚曉竹手心攤開,裏麵放著一塊U盤,“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家裏有監控,主打的就是一個怕有賊來。這不巧了嗎?剛好給三弟用上。我還是那句話。要麽還錢,要麽報警。”

“你!”楚鴻卓終於有點知道害怕了,他求助似的看向姐姐楚君琳,姐姐肯定會幫他的。

這邊正僵持著,那邊一群人說說笑笑的便走來了。

“君琳,你們這是怎麽了?”月萍的聲音傳來,她一臉迷茫。

月萍和其他夫人有說有笑,一來就發現靜悄悄的,很是吃驚。

她看到人群中央的楚曉竹,臉色瞬間一凜,“又是曉竹在鬧事?”

有母親大人撐腰,楚君琳眼睛一紅,差點哭出來。

月萍心差點碎了,環抱住楚君琳,“君琳,告訴媽,誰欺負你了。”

楚君琳也不說話,就眼睛偷偷望楚曉竹一眼,然後立馬委屈的收回來,低頭盯著鞋尖,“媽,沒事,你別問了。”

楚君琳委屈極了,打死也不說。

月萍不高興,怒瞪家裏兩個傻兒子,“君琳不說,你們兩個人所,究竟是怎麽回事?”

月萍惡意滿滿地用餘光盯著楚曉竹。

楚曉竹唇角譏誚:明明是你們逼我來的,怎麽我來了,還都不高興了呢~真奇怪呀~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