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不是楚曉竹,她故意給姐難堪,明知道今天是姐的生日,非要在今天鬧!煩死了,拉都拉不住,她就是故意的。”楚語堂惡人先告狀,沒半點倒打一耙的心理負擔。

多年來的相處,他最了解親媽的脾氣,也更知道楚曉竹最怕什麽。

楚曉竹最害怕被爸爸媽媽厭棄,所以這麽多年來,他給楚曉竹上眼藥,無往不利,從沒輸過。

楚鴻卓也懂得借力打力,二哥在前方衝鋒,他隻要在關鍵時刻添把助力,母親大人就會立刻向他們這邊倒戈,十幾年了,一直如此。

“媽,二哥說得沒錯,本來姐好好招待她,誰知道她又突然發什麽瘋,不僅欺負姐,還罵我是小偷,偷她的錢。媽你說怎麽可能嘛~我光零花錢就幾百萬,我怎麽可能去她那裏偷錢,根本沒必要。再說,她成天在外麵拋頭露麵直播能掙幾個錢,隻怕掙的錢還沒有我一件衣服貴呢,我偷她的錢有什麽意義?”

“你說真的?她汙蔑你偷錢?”月萍聽兩兒子告狀,氣壞了。

“是啊媽,三弟沒說謊,剛剛大家都在,他們都聽到了。楚曉竹逼三弟還她錢呢。”楚語堂不怕事大,嘰嘰喳喳地告狀。

月萍本就心疼楚君琳在外麵吃了很多苦,現如今好不容易歸家,楚君琳還要被楚曉竹擠兌,她更不高興了。

月萍暴跳如雷,上前一步,伸手要扇楚曉竹嘴巴。

楚曉竹避開她手,神色不耐:“你要打我?”

“打你怎麽了?楚曉竹你怎麽就那麽壞呢?不欺負君琳你能死嗎?你知不知道君琳她總是想著你,就怕你討厭她,有一點好事她都想著你念著你,邀請你來玩還邀請出錯了?依我原本的意思,你根本就不適合來這種地方!來了也是給我們丟臉!要沒有君琳,你以為你能來這種地方見世麵?”

月萍來了,不問緣由,直接給楚曉竹定罪了。

楚曉竹唇角譏誚,楚君琳到底是好心還是惡意,大家都心知肚明,真沒必要演成這樣。

什麽好名聲都想往楚君琳的身上按,也不怕一次給她太多,撐死她。

以前楚君琳這個絕世大好人不在的時候,月萍也從來沒想過給原主好臉色啊,現在倒是扯起“為你好”的態度來了。

在場不少人光看站位,已經腦補出一出出大戲了。

他們楚家人一家血脈相連,都站在一起,隻有楚曉竹一個,看起來可憐巴巴的,站在他們的對立麵上。

兩方涇渭分明,楚曉竹一個人,楚家人抱團團結。

很多人隻是看著,就已經能想象到楚曉竹原來在楚家過的是什麽日子了,隻怕全家都把她當出氣筒,沙包袋……

“既然你們不待見我,那周五那天的連環奪命電話不是你們打的,是鬼打的咯?”楚曉竹咄咄逼人:“你們覺得我給你們丟臉,還逼著我必須來,還要玩必須給楚君琳準備禮物,難道這些不是你們做的?嫌棄我,還拿我取樂,有意思?看不上我的錢,楚鴻卓你撬我家門進去偷盜20萬?這個金額完全可以立案了,你曉得嗎?”

“楚曉竹,你少血口噴人!”楚鴻卓怒,剛剛已經警告過她了,她竟然還敢提!

楚曉竹當眾懟月萍,讓她沒臉,她臉一下就沉下來了。

月萍本來就恨楚曉竹霸占了親生女兒所享受的一切,現在楚曉竹不僅不知道感恩戴德,還敢當眾下她麵子,跟她作對,編排她的兒子,她幾乎要恨死楚曉竹了,甚至想要撕爛她的皮肉。

月萍不顧及自己身份,上前一步,伸手去抓楚曉竹的頭發,“我真是給你臉了,讓你不把我放在眼裏,真是越來越猖狂了,你給我去、”

楚曉竹抬手拍開月萍的手,“啪”一聲,她的手臂沒穩住,打在下巴上,又是一聲脆響的“啪”。

月萍的手臂和下巴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她的臉火辣辣的,被人當眾打臉這還是第一次,她的理智燃燒殆盡。

“狗雜種!你他媽的敢打我!?”月萍怒了,袖子一擼,衝向楚曉竹。

“媽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惹曉竹生氣了,媽媽一切都是我的錯,怪我吧,都是我……”楚君琳假裝抱著月萍的胳膊,卻被她一手揮開,楚君琳趴進楚語堂的懷裏。

楚語堂擔心:“姐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媽媽……”楚君琳著急,隻見月萍已經去抓楚曉竹的頭發了。

“姐姐你不用管,楚曉竹就是欠收拾,讓媽好好教訓教訓她,她就是欠揍。”楚鴻卓攔著楚君琳,不讓她求情。

月萍往死裏下手,抓著楚曉竹的頭發,揮手往她臉上招呼,那勁風聽得楚曉竹都連連蹙眉。

“你罵我,我打你不是理所應當的麽?”她掙脫開月萍,狠撞她肩膀,撞得月萍連連後退,一個屁股蹲差點坐地上,好在有人一把扶住她,她才沒丟更大的臉。

那人扶著月萍,看向楚曉竹的目光是滿滿的受傷和擔憂。

就是楚曉竹對上那雙眼睛,心裏都被撞了一下,心軟得不行。

楚語堂此時立馬嗆聲:“楚曉竹你瘋了,你竟然敢打媽媽!媽媽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竟然敢打媽媽!白眼狼!”

“先汙蔑我偷東西,然後欺負姐姐,現在你膽大包天還敢打媽,我跟你沒完!”楚鴻卓找到機會猛踩楚曉竹:“你等著,我現在就叫人把你抓起來。”

楚鴻卓扭頭去找保安。

楚曉竹收回視線,笑容淺淺:“又怪上我了。我說我不來,你們非讓我來,我來了,又不高興,剛剛明明是你要動手打我,我躲避,你自己站不穩摔倒也能怪我,真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不被偏愛的就是呼吸都是錯誤的。我可真倒黴。”

“曉竹,你少說兩句吧。媽要被你氣壞了!”楚君琳溫溫柔柔當和事佬。

楚曉竹一眼就能看出楚君琳打的算盤,她果然就喜歡在關鍵時刻跳出來當攪屎棍。

“是啊,你的生日宴。”楚曉竹的目光在場中巡視,然後笑容意味不明。

上頭的月萍楚君琳四人這才反應過來眼下的情況,立馬拋下楚曉竹,給眾人賠罪道歉。

而剛剛突然趕過來的楚家小妹卻擔憂地走到楚曉竹身邊,歎氣:“曉竹姐,今天……你不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