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鏡風自從聽到朝中的群臣所說,趙老將軍將要在近期返回城內,心中不禁忐忑萬分:“想必,我應該有所行動了,如若不然,等到趙將軍回到朝中,我便沒有了機會,想要找尋這樣一個絕好的機會是何等的不容易。”

想到這裏,月鏡風打算入宮,前去養心殿一探究竟。

連著三天的冬雪,將養心殿門前蓋得嚴嚴實實,月晉榮服下良貴妃送來的解藥之後,身體日漸恢複,雖然身體還有一些虛弱,不過已經比前些日子好了許多。

“皇上,不知道這靖王究竟要做什麽,將您困在這養心殿裏已經有數日了,若是他想要逼宮,現在也應該有所行動。”千公公頗為懷疑的望著窗外,依舊重兵把守的養心殿,隻能依稀看的到站在落雪之上的人影。

“很顯然,他現在應該是亂了陣腳,自己應該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走哪一步。記得你曾告訴我,在我昏迷的時候,辰王與辰王妃曾經來看望過我,說是賢皇貴妃在給我的湯藥中下了毒,對嗎?”

“是的皇上,這個毒藥,傷人於無形之中,但是您服用此藥之後,身體會愈加衰弱,最後因為加速您的衰老而死亡。”

“這個毒婦,沒想到她還與靖王裏應外合,隻怪我現在形單影隻,還沒有能力一個個收拾他們,你應該知道,所謂的皇上的名銜,隻是一個軀殼而已,名存實亡。真正能夠掌控大軍的兵符,並沒有在我的手上,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讓鳳王輔佐在我的身邊嗎?你以為我真的情願,有這樣一個,幹政之人在身邊嗎?”他苦笑的問道身邊的千公公。

“難道是因為這個兵符?”

“正是如此,兵符在鳳王的手中,我隻能讓他作為我的左膀右臂,我這個皇上,說白了,就仿佛傀儡一般,現在朕的好兒子,又聯手貴妃,想要加害於朕,真是痛心之極。”月晉榮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皇上接下來有什麽打算,我們真的要這樣在這裏呆著麽?想必朝中還有政事等待著皇上前去處理,還有,皇上若是不出現,群臣會不會因此而大亂?”

“你的擔心,我也曾經有過,不過,朕再生病的這一段日子,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你的擔心想必是多餘的。”

“皇上為何這麽說?”

“你且看啊,你我曾經都認為,我若是日日夜夜呆在這養心殿,群臣也得知我身患重病的消息,朝中若是大亂,你我還能這般安穩的在這裏?想必,這前朝的秩序,定然是有人協力維護的啊?”

“而這個人就是鳳王?”

“正是如此,所以,有鳳王在,我正好借此機會,好好休息一番,這樣既能讓自己退出這場爭奪之中,落得一個清閑,又能坐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啊!來,扶朕起來走走。”月晉榮緩緩地對千公公說道。

“皇上的意思,難道是我們要配合靖王與鳳王演一出戲。”

“千公公深知朕的心思啊!所以啊,我們現在就靜靜等著瞧,看看這靖王與鳳王究竟要作何安排,畢竟現在我們的力量,是全然比不上他們兩個的。一個人手中至少有三千死士,另一個人手中握著兵符,與他們來硬的這樣隻能傷了自己,所以,我們能做的就是裝作軟弱的樣子,這樣才能保全自己。”

“皇上說得對,隻有再這樣的大環境之下, 明哲保身,才能有機會,將這兵權,實權一一的奪回!”

“所以,你要記住,現在的我,還是中了毒,依舊行動不便,我們現在要積蓄力量,隨時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他們,一網打盡。”月晉榮冷冷的說道。

“好,皇上,你說得老奴都已經記下了, 我一定會好好的配合皇上演好這出戲。”

“好,現在就等好戲上演了。”

“皇上,我好像看到靖王向養心殿這邊來了!”千公公剛好向窗口瞥了一眼,看到月鏡風匆匆的向養心殿方向走了過來。

“哦?說曹操曹操就到,看來我這個病,還要裝一陣子。”

“靖王到!”

“老奴給靖王請安了。”千公公愛理不理的冷冷的對靖王說道。

“千公公還在生我的氣嗎?你應該體諒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父皇好,父皇現在重病,萬一要是有圖謀不軌的皇子前來,對父皇有所不利,那樣豈不是我們這做兒子的失責,連自己的父皇都保護不好。”

千公公沒有說話,隻是自顧自的忙著手頭上的事,將月晉榮窗前的火盆裏加上幾塊新碳。

“父皇怎麽樣了?這幾日我也沒有來瞧一瞧父皇。”千公公沒有做回答,依舊埋頭做著其他事,月鏡風憤憤的走到月晉榮的床邊。

“父皇,我來看您了。”他看見月晉榮微微閉著的雙眼,試探性的問道,想看一看月晉榮究竟是什麽樣的狀況。

隻見月晉榮緩緩地睜開雙眼,略帶有一絲怒氣的看著月鏡風,月鏡風不禁一驚:“看來父皇的病情,比我想象中要好一些, 不過看樣子,他現在應該說話都困難了。賢皇貴妃的藥,看來也不是很管用,說什麽喝下此藥之後,七日就可以因為衰老過度而死……算了算了,現在他這副模樣,和死了有什麽區別。”

“父皇,您能聽清我說話嗎?”他嘴角擠出一抹隨和的淺笑。

月晉榮緩緩點頭。

“因為父皇重病,我不得不派兵在養心殿門前,保護您的安全,現在遇到了一點問題,況且,我看父皇您的病也好了許多,現在我倒是可以撤兵,這樣父皇也就自由了,父皇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麽樣?“

月晉榮裝作喜悅的樣子,欲要說什麽,卻著不出口,僅僅隻是張開嘴,不斷的哼哼。“看來,父皇好像很喜歡我的提議,那這樣就好辦了,我還有一份大禮,想要送給您。”說罷,月鏡風將手上的解藥,在月晉榮的麵前晃了晃。

“這個是能夠治療父皇的特效藥,父皇應該會喜歡吧?”說罷,他捧著這一個白瓷小瓶子,注視著躺在**的月晉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