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莫要拿我開玩笑,我一個連自己的父母都沒有的,身份地位的女子,怎麽能配的上公子這樣的身份,就算是公子的許諾,想必鳳王也不會答應的,霓裳心中,隻要公子能把握當成朋友,或者是知己,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霓裳以為我在開玩笑嗎?你我相處這麽久,你何曾見過我與你開過玩笑?我今天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出自我的真心,嫁給我,霓裳,我願意此生隻娶你一名妻子,哪怕為了你舍棄我鳳王之子的頭銜,我也在所不惜。”

“公子,真的願意為了我,違背鳳王的意願?”她的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感動。

“我爹早就無心管我這個兒子,從小我便與長歌兩個人相依為命,就好似,我與長歌兩個人,不是他親生的一般,我才不會遵守什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隻知道,我想要與我心愛的女子,長相思守,直到白頭。”

“公子,縱使我身份低微,您也不會嫌棄我?”

“我若因為違背父親的意願,執意要娶你為妻,那麽我也就變成了一介平民,你可願意嫁給這樣的我?”

“霓裳當然願意,無論公子今後如何,貧窮還是富有,隻要公子真心對霓裳,我必定會永遠相隨,陪伴在公子的身邊,不離不棄。”白霓裳的眼眶氤氳著點點的水汽。

“好,那我們擇日完婚!我回去就和父親商量。”鳳長天喜上眉梢,俊逸的麵頰上,掛著一絲燦爛的笑。

鳳王府內,鳳言廷的書房,氣氛頗為訝異,鳳言廷與鳳長天兩個人,相對無言,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兩個人都沉寂著臉,不言不語。

“不,我是不會同意,你這樣的身份,迎娶一個身份這般卑賤的女子,你要知道,隻有王侯將相的名門閨秀,才有資格進我鳳家之門,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在我的忍耐力到達極限之前。”鳳言廷思索再三,最終扔給鳳長天這樣一句冰冷的話語。

“憑什麽?她是哪裏比不上那些裝腔作勢的名門閨秀?何況,我與霓裳是真心相愛的,您怎能這般忍心,這樣就拆散我們?父親,我從小打到沒有求過您什麽,今天,算我這個做兒子的求您,我是定要迎娶這名女子的,毋庸置疑,我也不會後悔!”鳳長天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在府裏呆著,這樣的女人是靠不住的,何況與她在一起,能給我門鳳家帶來半點好處嗎?不能!”

“難道,父親講兒女的婚姻,僅僅隻是當作玩弄政治的工具,亦或是在你的心中,我們隻是一枚棋子嗎?”鳳長天憤憤的問道。

“啪!”鳳言廷的一巴掌狠狠的落在鳳長天的麵頰之上,同時,這一巴掌也打醒了鳳長天,讓他知道了,也堅定了,究竟什麽樣的生活是他想要的,明白了白霓裳在他的心中,勝過一切錦繡繁華。

“好,父親的這一巴掌,就當是我還您這些年對我的養育之恩,從今天開始,我將會搬離鳳王府,您也放心,我離開,我不會帶走鳳王府的一絲一毫。”鳳長天憤憤的對鳳言廷說道。

隻見鳳言廷氣的渾身發抖,“你這個不孝子,你給我滾,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全然不把我這個爹放在眼裏,你竟然,要與我與這鳳王府斷絕關係,好,你走吧,走了你就永遠不要回來。”鳳言廷在鳳長天漸漸遠去的身影後,憤憤的喊道,隻覺得胸口煩悶,頭暈目全,四肢也有一些發軟,顫顫巍巍的倚靠在門邊。

鳳長天不以為意,相反,這樣的結局——淨身出戶。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他竟覺得現在一身輕鬆,簡單的收拾一些生活必需品,離開了這個讓他厭棄的,一個完全不屬於他的鳳王府。

“公子,您這麽快就回來了?怎麽樣?”白霓裳淡淡的問道,在她心裏,可以說是最了解鳳長天不過了,最糟糕的結局,已經在她的腦海中重現了無數遍,在白霓裳的心中,最希望看到的,聽到的結局,是鳳長天離開鳳王府,願意與她浪跡天涯,做一對神仙眷侶,但是她終究不敢說,畢竟最後的選擇,是鳳長天自己做出的。

“即便,公子最後還是選擇回鳳王府,也沒有關係的。”白霓裳淺淺一笑,柔聲說道。

“傻瓜,在想什麽呢?我現在可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了,不知道老板娘這裏,會不會收留我,讓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呢?”他嘴角微微上揚,眸子裏全是對她的愛意。

“他真的,願意為了我,放棄這樣尊貴的身份,放棄無盡的榮華富貴?”這一刻,對於白霓裳來說,終究如同做夢一般。

“當然,隻要公子願意,我這裏可是有不少適合公子的活計。”她笑著回應道。

鳳長天將眼前的這個女子,緊緊的抱在懷中,這一刻,他的心情難以言表的喜悅,更夾雜著對與她兩個人之間的未來的憧憬。

“霓裳,現在我們兩個可以毫無顧忌的在一起了,你也可以放心的嫁給我了。”白霓裳聽到這句話,麵頰不禁泛著淡淡的緋紅色,輕輕的點了點頭。

“對了,我們要不要把這個消息告訴長歌,想必,這個丫頭要是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高興吧!”鳳長天提起鳳長歌嘴角劃過一抹淺笑。

鳳長天回房之後,著手寫了一封信,大抵是告知鳳長歌,自己已經離開了鳳王府,打算在近日迎娶白霓裳的消息。

“想不到,哥哥竟然這麽幹淨利落的離開了鳳王府,為了霓裳姐姐,不惜舍去貴族公子的頭銜,舍去一切繁華,隻為與心愛之人,過著平靜的生活。”鳳長歌的心中提她們兩個感到無比的喜悅,也萬分羨慕著這樣兩個人的生活,不禁瞥了一眼,西廂房葉蘭依的屋子,心中千萬感慨。

“畢竟,這兩個人不一樣,月鏡宸想必還有他難以割舍的東西吧?”鳳長歌不知為何,也萌生了一種,想要與月鏡宸浪跡天涯的念頭,不過向終究是想想,宛若過眼雲煙,隨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