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晉榮伸出手,欲要觸碰月鏡風手中的瓶子,卻被月鏡風手中一閃,將瓶子從他的眼前移走。“父皇想要得到這瓶解藥,也不是不可以,父皇想讓我撤兵也是可以商量的,隻是,兒子想和父皇商量一個條件,也請父皇耐心聽兒臣把話講完。”月鏡風依舊嘴角掛著一抹淺笑,淡淡的說。
“如今,聽說趙老將軍平定了北方戰事,即將要回宮,兒臣細細想來,這派來保護父皇的軍隊,也不能這樣堂而皇之的站在養心殿外不是嗎?況且,父皇的病,已經好了很多,現在想必也暫時不用兒臣的軍隊來保護了,對吧?”
月晉榮吃力的點了點頭。“很好,看來父皇也讚成我的觀點,那麽兒臣還有一事相求。”
月晉榮心中暗暗的想:“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看來,你想要告訴我你的下一步打算了,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想讓我這樣繼續病下去吧?”他冷冷的瞥了月鏡風一眼。
“既然父皇現在是病中,想必也不能處理國事,我希望父皇頒布詔書,告知群臣,在父皇修身養性,調理身體期間,將在處理國事之權,交給兒臣和鳳王。不過,您放心,做兒子的一定不會玩忽職守,在父皇好起來之前,一定好好幫助父皇,處理國事,一定不會有所怠慢。”月鏡風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堅定之感。
“好,既然你這麽急於想要幫我處理國事,那就交給你罷了,我恰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歇一歇。”月晉榮心中暗暗的想到,對他緩緩點了點頭。
“好!看來父皇果真相信我,那我必定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一會我就命門口撤兵,不過,這解藥,需要等一陣子再給父皇,待我得到朝中群臣的認可之後,會再來看望父皇,到時候,這解藥,就是父皇的了。”他嘴角一絲冷笑。
“你以為朕需要你的解藥嗎?要是真的等你的解藥,朕還能活幾日?”月晉榮心中不禁暗暗想到。
月鏡風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麽,隻是緩緩地走出了屋門,對門外的士兵說:“群臣聽命,現在撤軍!”
負責管理士兵的將領,頗為懷疑的走到月鏡風的身邊,輕聲問道:“可是,王爺,這裏麵?”他深知月鏡風將皇上軟禁在養心殿的目的,聽到月鏡風欲要撤兵的消息,心中不免疑問。
“現在,不是我們將眾位士兵,在這裏看守皇上的時候,且讓眾位將士回去,好生養精蓄銳,日後定有需要他們的時候。”月鏡風淡淡的說道。
“好,臣相信王爺這樣做,必然有王爺的原因,我這就帶領各位將士返回郊外,隻要王爺一聲令下,我們便會馬上回城!”將領用充滿霸氣的雄渾聲音,對月鏡風說道。
“好!”月鏡風的眼中散著一絲殺氣。
“你們兩個說,哥哥與霓裳姐成親,我前去,穿什麽樣的衣服比較好呢?”鳳長歌頗為興奮的問道碧瑩與翠喜。
“小姐,您一大早就開始試衣服,您累不累呀?要不要坐下來喝口水再選?”碧瑩無奈的搖了搖頭淡淡的問道。
“還好,我倒不是很累,你們兩個快幫我選一選。”
“小姐穿什麽衣服都好看。”翠喜衝著鳳長歌甜甜一笑,淡淡的說。
“就你嘴甜。”鳳長歌笑著說道。鳳長天成親,不知為何,鳳長歌難以抑製的興奮,自從聽到兩個人即將成親的消息,便因此徹夜無眠。
“兩個人對我來說都是頗為重要的人,穿什麽樣的衣服,能夠不失禮節,又不能搶了霓裳姐姐的風頭。”鳳長歌頗為頭疼,在銅鏡前照了又照。
“小姐這般糾結,莫不如就穿您前些日子剛剛做好的那件,粉白桃花錦繡裙吧!”碧瑩的眼中散著點點的微光。
“錦繡裙,粉白色?好主意,這樣一來,簡單素雅,但是粉白色又不會太過於素氣,又不會搶了新娘子的風頭!碧瑩算是幫我想了一個好主意。”鳳長歌心中暗暗想到。
“對了,小姐既然這樣的話,用你的那根墨玉色釵子來搭配,就更為俊俏了。”翠喜淺笑著說道。
“果然是一個好主意,這樣一來,你們兩個也算是給我了卻一樁心事了。還愣著幹什麽,快些幫我換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穿到身上的效果了。”鳳長歌淺笑著說道。
“好好好!”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走了過來,一個負責為她梳妝,一個給她更衣。
隻見鳳長歌身著這一身粉白色的桃花襦裙,顯得整個人的氣色更好也更為靚麗。“小姐,這身衣服真的好適合你,像是仙子一般美麗啊!”碧瑩不禁誇讚道。
“再配上這跟釵子!點睛之筆!”翠喜一邊說,一邊將手中的簪子,輕輕的插在鳳長歌挽起的發髻之上。
“果真是點睛之筆!”鳳長歌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頗為滿意,淡淡的說道。她並不知道,月鏡宸正在這時,緩緩地走到了屋中,示意碧瑩和翠喜,兩個人相視一笑,沒有言語,緩緩地走出了屋內。
他站在門前,靜靜的看著鳳長歌,白皙若雪的肌膚,一身素色桃花錦繡長裙,身上散發著世間女子少有的恬淡氣質,平靜如水的麵龐,淡雅一笑,令人沉醉著迷。
他輕聲走到鳳長歌的身後,在鳳長歌的不經意間,輕輕的將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鳳長歌不禁一驚。隻見她側過頭,緩緩地將自己的唇貼近她的長發,貪婪的嗅著她長發之間,淡淡的香氣。
鳳長歌隻覺得周身暈開一種淡淡的酸麻之感,一股暖流直抵心間。“王爺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平日裏不是要忙到很晚嗎?”她的聲音微微有一些顫抖,在鏡中,看到離她越來越近的月鏡宸,內心依舊忍不住的悸動之感。
“因為,本王甚是思念我的王妃啊。”他用輕柔的語氣,在鳳長歌的耳邊輕聲說道,一陣酸麻之感,順著鳳長歌的耳際擴散到全身。
他輕輕的轉過鳳長歌的身子,深情的凝望著,眼前的這個麵容姣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