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去了那麽晚?”子桑看了眼踉踉蹌蹌得兩個人,將一塊牛肉放進嘴裏,一邊咀嚼一邊問。
李軒回過頭來,也順帶問了一嘴。
因為剛才得完美計劃,子桑和李軒兩個人突然心情大好,胃口也跟著好了起來。就沈晟和黃振元上廁所得功夫,兩盤牛肉,一盤羊肉,還有蝦滑什麽的基本都吃的差不多了。所以沈晟和黃振元金哥地看了眼空空如也得桌麵,說道:“你們不是沒有胃口得麽?”
“是沒有胃口啊,要不然早就吃光了。”子桑說。
沈晟······
“好了,那個中餐廳我已經和老板訂好了,你們人都通知了嗎?”子桑問。
“通知了。要我們做些什麽麽?”沈晟繼續喝了口酒問,
“不用,這件事就交給我和李軒做吧,你倆明天安安靜靜地去上班,完了到點來餐廳就行。”子桑喝了口可樂說。
“對,有我和子桑在,你們別擔心。”李軒說。
沈晟和黃振元互看了一眼,隻得笑了笑。
第二天,李軒又早早地來了子桑的家裏。子桑正在家裏看豪門肥皂劇。
“你怎麽也看上這種電視劇了?”李軒不解地問。
“我是在學習飯桌禮儀,我聽說越是混黑道得越是看重這種飯桌禮儀。”子桑如癡如醉地說。
“真的嗎?那我也跟著看看。”李軒挨在子桑身邊坐了下來。
“你看這個太太,好會說話哦,三言兩語就幫他丈夫拿下了訂單。”子桑跟著劇情說道。
“是哦,那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一些說辭啊。”李軒問。
“是呀。我們既要感謝兩位得大度,但同時也不能失了沈晟和黃振元得氣場。”子桑說。
於是李軒總結了一句話:“不卑不亢對不對。”
“冰狗。”子桑打了個響指。
到了下午,看著時間也不早了,子桑和李軒便一起去了粵海中餐廳。兩人又重新看了一遍菜單,然後安安靜靜地等待著沈晟和黃振元得到來。
不久之後,黃振元和沈晟一起進了包廂,鍾哥和飛哥也相繼進了包廂。
鍾哥和黃振元已經很久沒見麵了,所以倒是有很多話說,而飛哥,看到鍾哥也在,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想必這位就是飛哥了吧,快入座。”李軒說。
飛哥聽到李軒在黃振元和鍾哥麵前稱呼自己飛哥,鑽地縫得心都有了,於是趕忙回話道:“喊我小飛就可以了。”
“這哪行,喊小飛多沒禮貌。”說著子桑給飛哥拉了拉椅子。
嚇得飛哥趕忙擺手,說:“我自己來就行。”
“那怎麽行,今天特意請二位來吃個便飯,我們自然要盡地主之誼,沈晟,快給兩位倒酒。”子桑指揮道。
“人家客氣,你就受著。”突然鍾哥開口道。
鍾哥的意思飛哥明白,既然配合演戲就要演好了。於是飛哥狠狠心,略微使得自己的舉止變得自然起來。所以當沈晟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即便如坐針氈,飛哥還是坐著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