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哈,首先感謝兩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吃這頓飯,沒什麽好酒好菜,單純是為了謝謝兩位。謝謝鍾哥的從中調停,也謝謝飛哥的不計前嫌。喝了這杯酒,奶茶店的事情就權當沒有發生過好不好?”說著子桑率先喝光了酒杯裏的紅酒。
鍾哥到底是見過市麵的,很給麵子的也把自己杯子裏 的就喝光了,見旁邊的飛哥跟死老鼠似的一動不動,趕忙踩了他一腳,耳語道:“人家敬酒,還不趕緊喝了。”
飛哥被鍾哥的這一踩給嚇出了個機靈,不明就裏的就把杯子裏的酒喝光了。也許是喝的太急,也可能是太過於緊張,額頭上沁出了很多的汗。
“哎喲,飛哥怎麽出了這麽多汗,是不是空調開的太高了。”於是李軒抽了幾張紙遞給飛哥,又叫服務員將空調打得更加低了些。
李軒的手揚在半空,弄得飛哥接又不是,不接又不是,最後還是黃振元斜了他一眼,才勉強把李軒遞過來的紙巾給接了下去。
“來來來,吃菜吃菜。”沈晟趕忙轉圜道。心想以前也沒覺得子桑和李軒兩個人這麽能說會道的,怎麽今天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像是在哪兒培訓好似的。黃振元心裏也是這樣覺得的,本以為隻要把兩個人喊上,隨便吃頓飯,這件事就能徹底過去,沒想到子桑和李軒兩人把飯局弄得跟國家外交似的,雖然很想戳破當前的氛圍,告訴兩個人,根部就不需要這頓飯來改善雙方的關係,但是見子桑和李軒兩個人忙前忙後的,如此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又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和盤托出,於是 隻能硬著頭皮將戲演到底。
於是黃振元也舉起酒杯,同時拉上沈晟,兩個人一起給鍾哥和飛哥敬酒:“就像子桑他們說的,感謝兩位百忙之中抽空來吃頓便飯,謝謝鍾哥,也謝謝飛哥大度明理。不計較這件事。我和黃振元幹了,二位隨意。”
說完,沈晟和黃振元再次幹了酒杯裏的紅酒。
鍾哥表現得倒很像一個中間調停的人,中途還湊了幾句話,說:“嗐,兩位客氣,都是出來賺錢的,都不容易,多個朋友多條路不是,一回生二回熟,以後有什麽事大家也可以互相照應是不?”
說完,鍾哥看向飛哥,飛哥連忙點頭:“是是是,鍾哥說得對,多個朋友自然是好事。”
酒過三巡,子桑給李軒使了個眼色,然後說:”幾位肯定還有些話要說,我和李軒正好出去透透氣。“
說著,拉著李軒出門,直蹦收銀台。包廂裏,見子桑和李軒離開之後,飛哥再也繃不住了,恨不能跪在鍾哥麵前。
“好了,以後做事情別這麽沒品,都什麽年代了,還玩以前的那套老把戲,這也就是黃哥心軟,要是遇到什麽狠主,我恐怕也保不住你。”鍾哥不怒自威道。
“是是是,謝謝鍾哥,謝謝黃哥,晟哥。”飛哥立馬點頭哈腰起來。
“行,你先走吧,對了別讓人家兩位看見。”鍾哥說。
飛哥唯唯諾諾地退出了包廂。
“讓鍾哥見笑了。”黃振元抱拳道。
“哪裏的話,得妻如此,你倆應該感到幸運啊。”鍾哥抿著酒說。
結完賬,子桑和李軒重新回了包廂,見飛哥不在了,便問:“飛哥人呢。”
“他有事先走了。”黃振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