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和李軒兩個人沉浸式請人吃飯的計劃,弄得沈晟和黃振元哭笑不得。從中調和的朋友根本是無中生有,要去哪裏找呢?

“其實這個人還好,隨便找個他們兩人都沒有見過的朋友就行。”沈晟說。

“你說的輕巧,要是中間話說岔了,不就前功盡棄了?”黃振元反駁道。

“好好好,那我們想想,那我們想想。”沈晟手指摩梭著下巴想了起來。忽然,沈晟就想到了,於是說:“對了,你不是給道上的誰打過電話麽,那就請他過來,一來事情連的上,而來那人的氣質也符合能夠從中調和的。”

見沈晟這麽說,好像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於是黃振元隻得打了個電話。

“行,那就這樣說了哈,明天晚上,粵海中餐廳。”黃振元說。

“好了,跟飛哥說一下吧。”沈晟說。

本以為飛哥那邊更好說話,誰知道反而變得難搞起來。飛哥不知道黃振元的電話號碼,所以聽出黃振元的聲音之後已經像個見了貓的老鼠了。

“黃哥,小弟又哪裏做錯了,還望明示。”飛哥小心翼翼地求饒起來。

“不,不是,我是準備請你吃個飯。”飛哥這麽一個姿態,倒把黃振元給整不會了。

如果黃振元是打電話罵上幾句,飛哥心裏還沒什麽,一聽到說請自己吃飯,立馬覺得黃振元是在擺鴻門宴,於是更加求饒起來:“大哥,這飯可以不吃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怎麽好叫黃哥請我吃飯,黃哥這樣做可還是不原諒小弟啊?”

“不是,沒有,就是請你吃個飯,怎麽那麽墨跡呢?”黃振元越說越沒有耐心,越沒耐心電話那頭的飛哥就越害怕。通話進入了一個死循環。

沈晟見這樣下去毫無進展,便搶過黃振元的電話,說:“你這樣,先別管那麽多,既然你們黃哥叫你吃飯,自然有他的道理,你這麽三請四邀得還不願意來,你不怕你黃哥真的怪罪?”

沈晟的話倒是讓飛哥醍醐灌頂,於是隻得唯唯諾諾地答應起來。隨後沈晟又囑咐道:“不過你明天來的時候,不可以表現得這麽唯唯諾諾,你要記得,你和我們幾個是平等的,像朋友一樣知道麽?這場戲演好了大家開心,演砸了,你知道後果。”

雖然並不知道這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黃振元得暴怒以及沈晟語氣得不容置疑,飛哥明白,隻能順著兩人得說法將他們得計劃進行下去,於是再次點頭答應:“好的,好的,晟哥,我知道該怎麽做了,一定讓你們滿意。”

“那就好,那就明天晚上,粵海中餐廳見。”沈晟笑著掛了電話。

“嗐,早知道這麽麻煩,還不如和盤托出。”黃振元點了支煙,吸了一口說。

“我無所謂啊 ,現在說明情況也不晚。”沈晟一臉邪魅地看著黃振元。

“得,當我什麽也沒有說。”黃振元又猛吸了一口煙。

“好了,我們出來上個廁所時間也太久了,趕緊回去吧。”沈晟說。

於是黃振元掐滅煙頭,兩人朝著店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