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回到家,從書房的櫃子裏找出遺囑。

字不多。

隻說明一項:君夙先生亡故後,名下所有財產,悉數歸慕夏小姐所有,任何人不得借用法律等一係列手段爭奪。

亡故?

亡故個屁!

她重生一遭,為的不是讓他君夙亡故的。

慕夏越看越氣,最後實在是悶得慌,將遺囑撕的粉碎,隨便扔在地上。

將書櫃上的書,全部推下來。

也不管重要不重要,她不舍得打男人,還舍不得打他的書麽。

傭人在樓下聽到動靜,小心翼翼上前,推開書房的門便看到慕夏站在書架前,一件一件的往下砸。

地上,早就一片淩亂。

書房是上天城的重中之重,裏麵的東西價值不菲,資料什麽的,更是千億不止。

“慕小姐,慕小姐,你快停下吧,別扔了別扔了。”

聽聞這話,其他幾人也衝了上來。

見到裏麵一片雜亂後拚命求饒。

“慕小姐,這可是君少的書房啊,不能放肆的。”

“這可是君少最愛的書啊,慕小姐,求求你了,別扔了。”

“慕小姐,書房砸不得,砸不得啊。”

慕夏可勁的往門邊丟書,他們連進都進不得,隻能拚命求饒。

這砸的哪是書啊。

分明是他們。

君少要是回來看書房亂成一團,慕小姐沒事,他們鐵定死球啊。

“慕小姐,求求你了,就饒了我們吧,君少回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啊。”

慕夏砸的氣喘籲籲,手卻沒停:“放心,他不敢打你們,你們都下去,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就行了。”

自己做的事,她一力承擔。

就算男人生氣。

她得把自己的氣出了。

讓你寫遺囑。

剛拿的證你寫遺囑。

巴不得她守寡,還守一輩子的寡。

君夙,老娘就沒見過你這麽可惡的男人。

讓你寫!

讓你寫!

慕夏氣勢洶洶,找到幾本大概用不著的書,撕的粉碎。

傭人見狀,想死的心都有了。

“慕小姐,慕小姐,求求你了,不要再撕了,那是君少的東西啊。”

君夙一步入大廳,便聽得樓上傭人的慘叫。

他皺著眉頭大步上樓。

隻見一群人圍在書房門口,各個臉色蒼白。

“你在在看什麽?”君夙冷聲詢問。

見到他,傭人紛紛上前解釋:“君少,慕小姐一回來就跑書房,將您的書和文件撕的粉碎,我們是怎麽勸也不聽啊。”

“文件和書?”

君夙倒是不覺得什麽。

撕了就撕了。

他緩緩上前,視線觸及書房的淩亂時,還是皺了眉頭,倒不是憤怒,隻是有些潔癖罷了。

視線裏。

女孩氣的小臉通紅,撕不開那書,直接上牙,見自己咬不碎,直接放在地上猛踩,小嘴還念念叨叨的:“讓你寫,誰給你的膽子,寫寫寫,你寫多少我撕多少,不對,我燒,全燒嘍。”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女孩自己拍著胸口,自己安慰自己。

這一幕。

看笑了君夙。

連司青也揚起一邊唇角低頭輕笑。

他們這樣,可把傭人嚇得不輕,趕忙朝裏麵的慕夏喊道:“慕小姐,君少回來了,君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