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慕夏回眸看去。
男人站在人群中央,麵色溫柔,看著慕夏的眸子喊道:“丫頭。”
“你的書把我累到了我要吃早餐。”女孩氣呼呼的喊道。
書把您累到了?
慕小姐咱們說話可得憑良心,你自己看看書房這樣子,活脫脫一個戰場。
再說了。
書可都是死的,怎麽累您,倒是您把人弄得粉碎,隻能丟了。
聽著慕夏的言論,傭人們隻能搖頭不語。
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這麽不講理的。
書房的東西,各個價值不菲。
但慕夏撕毀的,都是一些普通書籍,對君夙來說,並不重要,桌上的文件才是重要的。
但是丫頭連去都沒去。
哪怕怒到極致,她心裏還是有數的。
這樣的丫頭。
怎能不寵。
“準備早餐,再讓人把書房收拾一遍。”君夙朝傭人看去。
“是。”
一群人分成兩隊,一些人準備早餐,一些人收拾書房。
慕夏這才滿意的從書房出來,直接踩在書上,也不管傭人多麽心疼,路過男人身邊,故意伸出手叫嚷著:“累了,走不動。”
“好,我抱你。”君夙彎下腰將慕夏抱了起來。
“這才差不多。”慕夏活脫脫一個小傲嬌。
下樓時,君夙問道:“那些書下麵,是不是有被你撕的粉碎的遺囑?”
“嗯,怎麽了,還想寫,沒關係,你寫多少我撕多少,你要是不怕累,我就一邊撕一邊看你寫。”慕夏瞪了男人一眼。
君夙不禁失笑:“那些東西,日後可以讓你成為全球女富豪,為何不要。”
慕夏突然丟了之前的潑皮,麵色凝重,她就那麽看著男人的眼眸,一字一句鄭重開口:“如果我要的代價是失去你,那我寧願自己什麽都不是,如果你現在還想著有朝一日會離開我,而不是拚命活著照顧我,告訴你,憑我現在的行情,出去要什麽男人沒有,我又何必在這君宅守活寡。”
她慕夏又不是沒人要。
憑什麽要錢不要人。
她看起來像是那麽缺錢的人嗎?
明知道是句笑顏,君夙還是當了真:“從你踏入君家門開始,再也不會有人敢要你。”
敢和他君夙搶女人。
是嫌自己活得太長?
“我倒貼,我找老頭子,我找乞丐,我就不信找不到一個要我的,到時候我就氣死你。”慕夏開始較真。
“這事,錯在我。”
清楚自己不表態,慕夏不會消氣。
所以……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君夙,在自家媳婦麵前,也得低頭認錯。
“知道錯了就好,告訴你,我明年可是準備懷孕的,你們趕快給我把婚禮準備好,我可不想到時候大著肚子結婚,不好看。”慕夏嘀咕道。
“懷孕?”君夙嗓音低沉,聲線誘人。
“怎麽了,你不想?告訴你,不關你事,十月懷胎是我,一朝分娩是我,照顧孩子也是我,你不用和我說你的意見沒用。”
不管怎樣,君寶她都得生。
這次還得好好照顧自己身體,免得君寶生下來總是生病,還有這男人,身子也得調養好了,萬一種子不行,她在怎麽調養也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