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家財產龐大。

遍布各國。

說是富可敵國也不為過。

朝外麵看看,沒走幾步就是君家的商場,還有各種產業。

那筆龐大的數字,足以砸死一座城的人。

可主子。

直接給了慕小姐。

隻是因為慕小姐一句我喜歡你。

很荒謬是不是。

律師無數遍詢問主子是否確定立下遺囑,他每次看過去,主子都是那副平淡神色,不覺得這件事多麽重要。

數不盡的財產。

就那麽給了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

在大家看來,主子就是瘋了,有段時間,他也是這麽認為的。

後來。

隨著慕小姐和主子的相處,他逐漸意識到,當初的決定,並非主子一意孤行,而是他思考許久的結果。

此生。

主子不會娶妻,不會有子嗣。

既然無法繼承,與其等死後,讓那些所謂的君家人爭搶,不如直接給了慕小姐,讓她奢華無憂的過完下半輩子。

主子有很多計劃。

隻是每個計劃,都事關慕小姐。

“雖然很不想說,但還是得告訴慕小姐你,主子真的是愛慘你了。”

若非慕小姐翻臉。

主子不會來君宅。

不會軟禁君夫人。

更不會背上這大逆不道的罪名。

“所以,您要是不和我們主子結婚,不給主子生個一兒半女的,真的說不過去。”

說到最後,司青都紅了眼。

“胡說,胡說,你肯定在胡說,他才多大,立什麽遺囑,我們慕家雖然小門小戶,養我自己也夠了,用不著你主子為我謀算,那筆錢,就是放在我麵前,老娘都懶得撿。”

慕夏語氣凶狠。

那些錢對她而言,都是男人的心血,她怎麽舍得花。

還有遺囑。

寫屁的遺囑,把那個律師給她找出來,打不死他。

從今以後,誰要是幫君夙寫這些東西,她就把人打的連親媽都不認識。

他身子好著呢。

好得好好當父親。

死什麽死。

可……

她明明氣的要死……

胸口卻悶得難受呢。

這男人,真是知道怎樣才能讓她真正痛苦。

裏麵的話,慕夏已經沒有心思去聽,男人的意思大概是複印件,至於原件,應該待在書房的某個角落,她得去撕了。

就算立。

也得等君寶生出來再說。

快了。

再過四個月,她就會懷孕了。

君寶……

這一次,你一定得給我留住你父親。

慕夏推開司青,飛速朝門外奔去,轉瞬間,便失去了所有蹤影。

司青抬起手整理被慕夏扯亂的領帶,繼續站在門外。

半晌後。

男人出來了,徑直朝院子裏的車走去。

開車時,君夙注意到司青手上的痕跡,便問道:“手,怎麽傷的。”

“慕小姐掐的。”司青如實稟報。

丫頭來了?

那剛才的那幾幕……

男人突然朝窗外眺望,嘴角掛著淺淡笑容,肅殺之意瞬間消失,眉宇間被幾縷欣喜霸占。

“君少,慕小姐……”司青突然開口:“愛慘了你,得知你立下遺囑時,快氣瘋了。”

“嗯。”男人回應著,腦海浮現慕夏怒不可遏的神色,戾氣悄然退散,再次覆上眉心的,是春水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