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美女,你剛才進去是麵試我們公司的財務經理職位的嗎?”突然,一個滿臉笑意的年輕男子湊過來溫和的詢問。

在詢問秦牧歌的同時,對方也在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此人大概二十五歲左右的樣子,得體的白色襯衣搭配深藍色長褲,手腕上帶著名表頭發梳理的十分整齊,一看就是個活潑外向又一絲不苟的人。

不管對方此時和自己搭訕是不是出於別的目的,都是一個善意的試探接觸。

秦牧歌點頭微笑:“對,我叫秦牧歌。”

她毫不掩飾大方的伸手與對方交握,沒有絲毫防備的樣子更加取悅了對方。

“我叫郝恬,很高興認識你。”男人嗬嗬一笑,說到自己名字的時候露出一絲靦腆不自然。

秦牧歌聽了對方的名字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好甜?”

這名字可真夠女性化的,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取了這樣一個名字。

被秦牧歌輕笑聲弄得更加不自在的郝恬略顯尷尬的摸了摸頭:“是雙耳郝,豎心旁的恬,我的名字確實有點兒那啥是吧,我爺爺取的,他想要個孫女,可惜我爸媽去得早,就隻留下我一個,索性就以名字為寄托……”

解釋的時候,郝恬沒有絲毫的不自然,而是麵色認真誠懇的述說緣由。

聽到這裏,秦牧歌原本帶笑的眼睛漸漸的僵了,眼底閃過一抹歉疚:“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挺好聽的。”

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人,特別是這種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

郝恬噗呲一笑:“沒事兒,我這人就是易傷感,你別搭理我,過會兒就好了。”

正在這時候,旁邊路過的男同事笑著打趣:“郝恬,抓住點機會又想泡妹子了吧你,小心陰溝裏翻船……”

這話一出,郝恬瞬間變了臉色,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對方:“說什麽呢你,別亂開別人小姑娘的玩笑。”

“嘿嘿,我剛才看咱們向總監的樣子,大概對你很滿意,我猜你一定能過關錄取,剛好現在是休息時間,不如我帶你先熟悉熟悉附近的環境?”

“會不會太麻煩你了!”秦牧歌本想拒絕,奈何對方太熱情。

“不會不會,馬上就是下班時間了,我就住附近,反正下班回去沒事幹,我這人就是心腸熱,你就給我一個為美女服務的機會吧。”郝恬熱心又殷勤的替秦牧歌拉開了玻璃門率先走了出去。

秦牧歌心想:這個郝恬還蠻有意思的,不過熱心過頭了吧!

但她並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主要是想在進入公司之前好好地了解一下財務部的現狀。

正巧剛才她看著這個郝恬也是從財務部的位置上出來的。

說不定還能提前通過他了解一下內部訊息。

秦氏集團附近是一個大商圈,包含了寫字樓和大型商場加上兩公裏的步行街,屬於市區比較繁華的商圈地帶。

通過郝恬的描述,秦牧歌知道他是實習就進了公司的,如今在公司已經呆了兩年。

就住在公司對麵的單身公寓,不用看就知道這個郝恬是個喜歡享受的人。

“你住在這種公寓,一個月的房租都要花掉你四分之一的工資收入吧?不覺得貴麽!”秦牧歌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好奇追問了一番。

誰知郝恬一副你居然不懂我的表情詫異的看著她。

“咱們公司的人但凡是能體麵一點的人誰還想著累死累活的跑郊外住啊,每天花在路上的時間都夠消耗精力的了,還不如住在公司附近,可以好好地多多享受私人時間……你知道嗎,咱們部門就我一個單身狗,其他的人都和客服部或者總裁室那邊的妹子談上戀愛了……

我要是再不努力點住個體麵的地方,恐怕要注孤生了我!”

像是打開了話匣子,郝恬一股腦兒的把整個財務部的八卦新聞全都說給了秦牧歌聽。

當然秦牧歌也是做出一副聽得津津有味的沉迷模樣。

經過和郝恬的聊天,秦牧歌知道了財務部的員工大多都是男性,而且在一年之內全都迅速脫了單,對象還都是公司內部的女同事……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這裏的時候秦牧歌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

但是又說不出來的感覺!

郝恬不僅帶著秦牧歌逛了附近的商場,還請她吃了頓川味小炒,臨走時秦牧歌表示,下次她請客。

“不必跟我客氣,咱們都是朋友。”郝恬將秦牧歌送到停車場突然失望的看著她開車一輛精壯的黑色路虎離開。

秦牧歌從後視鏡裏看著郝恬那一副我又沒戲了的頹然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剛才見秦牧歌開了一輛高大威猛的路虎越野車的時候,郝恬下意識的就問了她是否單身?

當秦牧歌說出自己已婚的時候,對方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再也提不起勁來。

秦牧歌才反應過來為什麽這個郝恬對自己這樣殷勤熱心,原來是看她可能是單身呢!

不過,今後如果能從郝恬身上著手探查公司內部的事情,或許能行動起來輕鬆一些。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擔心,總覺得蘇茹雪將李明睿塞進公司肯定不壞好心。

要是再搞出麻煩事情來,危及的還是整個秦家。

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毀了秦家的安定,更不能讓秦氏落入李明睿和蘇茹雪這對渣男渣女的手中。

黃昏時分,秦牧歌拖著疲憊的身子進門。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事情辦得如何了!”窩在沙發裏看起來像是在閉目養神的蕭守鬱第一時間開口詢問她。

對上蕭守鬱好奇的詢問目光,秦牧歌楞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蕭守鬱似乎發覺自己的提問過於直白強勢了,咳嗽了一聲才解釋:“我是說你再不回來我們都要餓死了,還不趕緊去做飯。”

秦牧歌翻了個白眼,扔下手裏的包包開始把衣袖往上撩起:“要是實在等不了就叫個外賣對付一下,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又不是你的保姆。”

她的語氣明顯夾雜著深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