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別拿你滿手的的油來戳我腦袋,惡心死了你,我看你分明就是被我一眼看穿惱羞成怒……”沈媛媛氣急敗壞的後退了兩步,繼續言語挑釁。

啪……

蕭守鬱放下最後一隻碗,轉眸眸色森寒的盯著沈媛媛,以眼神壓迫她。

沈媛媛這幾天被他欺負得不行,一見到這樣的眼神,頓覺不妙。

“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是病人,有人權的!”沈媛媛不由自主的想要躲避對方的注視,眼底閃過心虛。

奇怪了,她向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怎麽最近這麽反常,居然會怕一個小白臉男人?

在沈媛媛的眼中,蕭守鬱長得細~皮~嫩~肉格外好看,又從來沒看見他上班什麽的,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小白臉!

這幾天她明裏暗裏的試探蕭守鬱就是沒能挖出點兒有用的訊息,於是對於蕭守鬱的鄙夷就越來越深了。

當然蕭守鬱並不知道自己在沈媛媛眼裏的形象是這個樣子,不然恐怕會氣得跳腳。

“閃開,擋著我路了。”蕭守鬱沒有和她計較,語氣不客氣的嗬斥了一句,繞開她便走向客廳繼續玩遊戲。

他的眼神透著一種淩厲的氣勢,讓人看著就心裏莫名發毛,沈媛媛不敢繼續靠近,索性回房睡覺。

客廳裏。

閉著眼養身的蕭守鬱突然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視櫃上相框裏秦牧歌的照片,當他發現自己不自不覺已經將相框拿在手中失神的時候,內心一陣恐慌。

意識到自己情緒的起伏,整個人都陷入了無盡的糾結之中。

“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她,我一定是魔怔了。都怪沈媛媛那個死丫頭胡說八道亂我心緒。”他不自覺地自言自語。

可是,為什麽心裏卻有一種想要靠近秦牧歌的衝動?

這種想法熟悉又陌生,仿佛已經多年不曾有過。

*

秦牧歌與吳琪約好了在寵物醫院見麵,當她去的時候吳琪還在見客戶,索性就在候客廳裏坐著發起了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將秦牧歌驚醒。

“發什麽呆呢?”吳琪一身白色職業長褲套裝邁步走了進來,挑眉看著她:“找我什麽事兒啊?”

秦牧歌緩慢的站起身來,淡淡的盯著吳琪看了一圈,微微勾唇:“你這事業倒是幹的風生水起,就是瘦了些……”

她沒有直接挑明來意,但吳琪已經大概猜到了是因為什麽而來。

“你的事學院雖然封鎖得很緊,但我也多多少少聽說了點內部消息,這次你又惹了什麽人物,對方要這樣整你?”

吳琪滿臉好奇,據她所知秦牧歌在學校名聲還是很好的,可自從和李明睿和蘇茹雪牽扯在一起之後就一落千丈。

現在又因為這種醜事在學校領導麵前出盡了‘風頭’,估計很多人現在都對她格外頭痛。

能不能順利考研畢業還得兩說。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我就知道以你消息靈通的能力肯定瞞不過你,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秦牧歌也不扭捏,直接承認了自己的來意。

吳琪悶笑不已:“好建議沒有,不過倒是需要提醒你一點。”

在秦牧歌滿臉疑惑的看過來的時候,吳琪眼神高深莫測的挑了挑眉,低低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當即就讓秦牧歌變了臉色,隨即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我早該想到的。”

“有的人啊,你就不能給她喘息的機會,否則就是給了她為你製造麻煩的機遇,你回去好好想想吧,需要幫忙的盡管找我……”吳琪拍了拍秦牧歌的肩膀,眼神中帶著一抹同情之色。

秦牧歌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一路上,她的腦子裏全都是吳琪的那一句提醒的話:“蘇茹雪那個混社會的同鄉最擅長的就是相聲口~技,據說模仿別人的聲音惟妙惟肖難辨真假……”

秦牧歌並不知道那個蘇茹雪的同鄉王巧還有這一手絕技,心裏雖然很是吃驚訝異,但也沒有被嚇到。

畢竟,前世蘇茹雪能處處瞞過她沒有被看穿也有這個王巧的功勞。

每一次秦牧歌在李明睿借口出差不歸家的時候總是會想到要和蘇茹雪通電話傾訴,大多時候第二天見到蘇茹雪她都對談話的內容毫無印象。

秦牧歌的記憶像是被打開了閘門,一股腦兒的倒了出來。

想必那時候和自己聊天的人就是這個王巧了吧!

心裏有了底,秦牧歌迅速調整好思緒,趕去了秦氏集團。

今天她最重要的任務是通過人事部的三次麵試順利進入公司財務部。

接待她的是秦父從前最得力的助手老向,主要負責財務部的所有事物,是元老級的人物。

秦牧歌見到向叔叔的那一刻,心裏就如同明鏡似的暢快了:“向總監,我是秦牧歌,今天我來麵試公司財務經理職位的,不好意思還讓您親自見我。”

向國華已經六十歲了,滿頭濃密的頭發已經花白,但整個人炯炯有神格外有精氣神,樂嗬嗬的看著秦牧歌笑得溫和。

“你的簡曆我已經看過了,我們直接開始麵試吧,請跟我來……”當著其他的員工的麵向國華並沒有表現出熟絡,而是禮貌性的將秦牧歌叫進了會議室詳談。

秦牧歌的到來,似乎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唯獨對她充滿好奇的是財務部的幾個小職員,都在想秦牧歌會不會是自己的下一任上司。

“麵試我這邊已經過了,下午出筆試結果,你可以在附近轉轉,提前熟悉一下環境,我相信你一定沒問題的。”向國華滿臉笑意的囑咐秦牧歌。

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落在了別的員工眼中,這些人心裏都暗自開始揣測是不是秦牧歌馬上就會成為自個兒的頂頭上司。

好奇的目光,探究的目光甚至是輕視的目光都在追隨著秦牧歌。

她感受到這些灼熱的視線,心裏有一絲淡淡的起伏。

剛才聽到向國華的話,她就能基本確定自己已經過關了,進入公司是遲早的事情,心裏頓時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