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感覺錯,我就是打你了,你剛才的所作所為就是討打……”秦牧歌冷眼看著沈媛媛,語氣強硬眼神更是淩厲異常。

大概是被她如此犀利的氣勢給嚇住了,沈媛媛呆愣了好一會兒,才哇的一聲尖叫著哭了出來。

那淒慘的模樣比護士哭泣的樣子還要驚天動地。

很快護士站的人都被吸引了過來,站在門口看著哭得稀裏嘩啦的小祖宗沈媛媛之後,都朝著秦牧歌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等了好一會兒,秦牧歌才忍住想要笑的衝動,繼續冷著臉嚇唬沈媛媛:“你今天還想不想出院了,不想的話我先走了,等你住夠了在來接你。”

“不許走!”沈媛媛突然停止了哭泣,一把拉住了秦牧歌的衣袖。

看著她的時候沈媛媛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加上因為哭泣而紅腫的眼眶,就像是紅眼睛的兔子,顯得格外乖巧溫順。

秦牧歌嘴角一勾。

在約法三章之下,給沈媛媛迅速辦理了出院手續。

提著包包攙扶沈媛媛離開醫院的時候,秦牧歌接收到了不少人的感激目光。

她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心道:沈媛媛這小妮子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嫂……嫂子……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沈媛媛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秦牧歌,大概是怕再被修理沒有人撐腰,顯得小心翼翼的。

秦牧歌從駕駛座上回眸看了一眼沈媛媛瑟縮的樣子,挑眉:“我正巧還要照顧另一個傷患,你就暫時跟他住同一個地方吧,還可以互相照顧彼此。”

她其實是為了省事。

要知道蕭守鬱那家夥可不是個省油的燈,撞上暴脾氣狐假虎威的沈媛媛的話必定誰也奈何不了誰。

如果能相互製約的話,自己可以省下很多麻煩事了。

秦牧歌這樣思考著,心情愈發愉悅起來。

自從挨了秦牧歌一巴掌之後,沈媛媛就收斂了許多,每次看向秦牧歌的眼神都帶著深深的防備。

但是,這丫頭倒是和蕭守鬱對了脾氣,兩個人相安無事的相處了好幾天都沒有鬧毛的預兆。

*

一天下午,客廳裏傳來沈媛媛嬌滴滴的祈求聲:“別跟我搶,這個人頭是我的,小哥哥求你了。”

蕭守鬱一臉得意:“早該求我了不是,現在可來不及了。”

“土豪,給小的留點餘糧吧,我裝備啥都沒有讓我怎麽混啊!”沈媛媛抱著手機哀嚎撒潑,最後總算是沾了蕭守鬱的光賺了個盆滿缽。

秦牧歌在開放式廚房手腳麻利的忙碌著準備晚餐,不時朝著客廳投去無奈的目光。

這兩個小祖宗每天都在遊戲裏組隊,兩個人不但沒有幹架,反而還越來越和諧了,秦牧歌也是醉了。

什麽叫做臭氣相投,她現在算是理解了。

“哎呀,我掛了……你傻啊,你快來救我啊!趕緊的。”沈媛媛突然爆發出一陣哀嚎怒吼,隨即瞪著眼緊盯著蕭守鬱催促。

場麵瞬間尷尬,蕭守鬱冷著臉看著沈媛媛在遊戲中徹底死透了才冷眼掃了過去:“罵誰傻呢,我看你是不想吃飯了吧!”

沈媛媛頓時渾身一抖,被蕭守鬱淩厲的氣勢給嚇住了,哆哆嗦嗦的舉手投降:“我傻,我傻,沒罵你。”

沈媛媛撇著嘴不滿的盯著蕭守鬱的後腦掃做著鬼臉挑釁,卻在對方回過頭來的一瞬間換上小綿羊般的微笑。

秦牧歌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暗笑不已。

“開飯了。”秦牧歌將最後一道菜出鍋,一邊洗手一邊招呼兩人。

沈媛媛還未說話就被撞了一下手肘,身邊還在打遊戲的男人催促:“去去去,幫忙端菜去,誰準你光等著吃了。”

她瞪大了雙眸不服氣的看著蕭守鬱:“我傷的是腿,骨折哎,你讓我去幫忙,你怎麽不去,你害死了我還在繼續浪,憑什麽啊!”

話音剛落,便迅速接收到來自於蕭守鬱的死亡對視。

不過三秒,沈媛媛已經杵著拐杖站了起來,嘴裏嘀嘀咕咕:“去就去。”

這樣的沈媛媛是真的慫!

秦牧歌不免低笑出聲,揮揮手朝沈媛媛囑咐:“你腳傷還沒好,老老實實坐上桌子吧,爭取早點康複就算是幫了我大忙了。”

這話讓沈媛媛莫名的感動,眼巴巴的看著秦牧歌好一會兒,才低著頭如蚊音的小聲道謝:“謝……謝謝嫂子。”

到底是有良知的孩子,雖然平常脾氣挺倔又讓人格外頭痛,可是懂起事來也挺可愛。

秦牧歌在心裏給了沈媛媛難得的一個好評價。

飯桌上。

蕭守鬱偷眼看了看秦牧歌手指尖上的一道細小的血痕,臉色隱忍的吃完了飯。

居然破天荒的沒有和秦牧歌鬥嘴取樂,這讓她著實不大習慣。

“我一會兒還要出去一趟,你們自己照顧好自己,相互幫忙不要吵架。”秦牧歌見蕭守鬱吃完了飯不著急離開飯桌,於是打著商量的語氣溫聲囑咐。

沈媛媛低低的哦了一聲,蕭守鬱隻是淡淡的挑眉算是回應。

等她吃完飯正準備洗碗的時候,蕭守鬱率先站起身來從她手裏搶了過去。

酷酷的開口:“手都受傷了還洗什麽碗,不是要出去嗎,趕緊滾蛋吧!”

秦牧歌微微一笑:“那就麻煩你了,蕭大公子。”

沈媛媛一臉驚悚的看著兩個人的互動,眼神中閃過許多複雜,直到秦牧歌收拾換了衣服出了門,才一臉八卦的湊上去盯著蕭守鬱快速清洗碗筷的手。

試探的詢問:“你是不是喜歡上我嫂子了啊,對她這麽嗬護?你怎麽不對我溫柔點?”

喜歡上我嫂子了啊!

喜歡上我嫂子……

我嫂子……

……

蕭守鬱一臉呆滯的頓了頓手上的動作,因為沈媛媛這句話而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瞬間在心裏暗自質問自己:真的喜歡上了秦牧歌嗎?

不,這怎麽可以!

她是他最好的兄弟沈雲懿的妻子。

下一刻,蕭守鬱已經恢複了正常的眼神,輕蔑的瞥了一眼身旁八卦的女人,沒好氣的指著對方的腦門兒:“你這腦子裏就這麽肮髒嗎?這說明我人品好有紳士風度,不懂就別亂咋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