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把你當保姆啊,保姆可比你辛苦多了……”蕭守鬱越說聲音越小,不自覺地的氣焰壓了下去:“你還沒回答我,這大半天的去哪兒了?”

秦牧歌匆匆出門之後,蕭守鬱真的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反正哪哪兒都覺得不對勁。

好不容易等到秦牧歌回來,怎麽會錯過纏著她問個清楚的機會。

“我去麵試了。”

蕭守鬱登時瞪大了眼睛:“你一個富家千金居然還需要麵試,你還需要找工作嗎?”

他知道秦牧歌自家就有企業,在整個市區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公司了。

按照常理秦牧歌不該會去找其他的工作才對。

不過秦牧歌是學醫的,應該從小的誌向就是成為一名醫生吧?

這樣一想,蕭守鬱又覺得能理解了。

秦牧歌微微挑眉:“你以為我是你不用工作的嗎?我要掙錢養活自己。”

雖然手裏還收著沈雲懿的卡,但秦牧歌卻自覺地不準備動用裏麵的一分錢。

她最初的想法就是幫忙保管而已,沈雲懿隨時需要可以拿走。

又或者他的戰友需要……

見秦牧歌如此獨立,蕭守鬱朝她豎起了大拇指:“不錯,年紀輕輕的不靠家裏的勢力,你很有覺悟啊!是哪家醫院,你錄取了沒?”

理所當然的,蕭守鬱便以為秦牧歌是去找醫生的工作去了。

心裏頓時轉了轉心思,若是秦牧歌找不到合適的工作,說不定自己能幫幫忙走走關係。

不過,需要跟家裏那個專製又嘮叨的老頭子打交道,還真有些不情願。

“不是醫院,是秦氏集團。”

秦牧歌話音剛落,就立即收到了來自於蕭守鬱的輕蔑鄙視。

“說了半天你是去自家公司麵試了,這還不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被蕭守鬱輕視並沒有讓秦牧歌不高興,反而她並不反感蕭守鬱會這樣想。

大概所有知道她身份的人都會這樣想她,但真正的事實是怎樣的,她不需要讓所有人知道。

“我今天有些累了,給你做碗蔥油麵行吧?”

秦牧歌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絲毫沒有要考慮蕭守鬱意願的意思,沒等到對方回答已經手腳麻溜的將麵條從櫥櫃裏麵拿了出來放在廚台上,順手將鍋架上灶台。

“我不挑,你隨意。”蕭守鬱嘴角抽搐了一下,尷尬表示。

十來分鍾之後,聞香而來的沈媛媛吸著鼻子感歎:“好香啊,是麵條啊,給我也來一碗。”

秦牧歌手肘撐在桌麵上看著兩個人吸溜著麵條吃的歡暢,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微笑。

蕭守鬱眼尖的掃了一眼灶台上依舊燒著的火,眼神微閃:“你那上麵還煮著什麽呢?偷摸給自己加餐不好吧?”

在沈媛媛好奇的注視中,蕭守鬱已經快速的溜到了灶台旁掀開的砂鍋的蓋子。

一陣濃鬱的香氣頓時彌漫開來,一看砂鍋裏奶黃奶黃的鮮雞湯蕭守鬱立馬麵上露出了不滿之色。

“好你個秦牧歌,用一碗麵打發我們,你這裏還蹲著雞湯,怎麽,這是預備自己開小灶呢!”蕭守鬱一臉鄙夷。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這人品有問題!

秦牧歌高深莫測的笑了,她當然不是為了吃獨食開小灶,而是想要調理好自己的身體,也為了給肚子裏還未成型的寶寶補充足夠的營養。

看著蕭守鬱一臉懷疑審視的表情,她翻了個白眼:“大哥,你剛才一直喊餓,我能迅速給你做出一碗麵來你就知足吧,想喝雞湯,你得等兩小時後,把你的爪子挪開。”

說著秦牧歌從蕭守鬱的手中將砂鍋的蓋子搶了回去安穩蓋上,隨後盯著沈媛媛笑眯眯的囑咐:“你監督他把碗給我洗了,盯著點兒火,每半個小時叫我一次,不然晚上沒有雞湯喝哦。”

沈媛媛吸溜碗最後一口湯,眨巴眨巴眼神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蕭守鬱,忙點頭應下:“好。”

盯著秦牧歌施施然回房間的背影,蕭守鬱和沈媛媛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一臉的納悶。

為什麽覺得今天的秦牧歌突然變得格外溫柔了呢?

連說話的語氣都像是在哄小孩子。

讓人莫名其妙的起一身雞皮疙瘩。

蕭守鬱微微皺眉,湊近沈媛媛耳邊低語:“你有沒有覺得你嫂子今天有點兒奇怪?”

“奇怪嗎?她什麽時候不奇怪了!”沈媛媛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不,一定有哪裏不一樣了,你沒覺得她今天笑的有些猥瑣嗎?”蕭守鬱依舊不能打消好奇的念頭,摸著下巴暗自思索起來。

心裏暗搓搓的想著:其實秦牧歌笑起來的樣子賊好看,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正當蕭守鬱發呆的時候,沈媛媛將碗筷往他手裏一塞,蹦躂著一條腿跳回沙發,隔著三米遠高聲催促:“嫂子讓你把碗洗了,別偷懶啊。”

第二天一大早,秦牧歌就接到了向國華親自打來的電話,她被正式錄取了。

因為恰好周五,所以約定好周一就去公司上班。

秦牧歌一整天都心情愉快,哼著歌兒打掃了房間,才慢悠悠的押著蕭守鬱去市場買菜。

沈媛媛因為腳受傷不方便被獨自留在家裏,倒是樂得自在。

蕭守鬱跟著秦牧歌到處跑,看著秦牧歌將越來越多的東西放進購物車裏,臉色微微變了變:“我可還是一個病患,你買這麽多的東西一個人搬得動嗎?你這是準備喂豬……”

“你說對了,我就是喂豬,喂你這頭豬,我看你是怕我把你買窮了吧?”秦牧歌嗬嗬一笑,繼續瘋狂采購。

“不帶這樣人格侮辱的啊,我雖然沒工作,但是買這點東西的小錢還是有的,隨便你買多少,爺不差錢。”蕭守鬱眉頭一挑。

然而,推著推車出超市大門的時候,秦牧歌還沒伸手去搬東西,蕭守鬱已經默默地動起了手。

將她擋在身後:“行了,這種體力活不用你一個小女人來幹,老實去車上呆著吧。”

秦牧歌暗笑不已,這家夥嘴上嘰嘰歪歪那麽多,到頭來還挺紳士的,愣是不準她上手搬東西,一個人解決了所有,秦牧歌不禁暗暗評價:這樣的男人知道寵溺女人應該很受歡迎,怎麽就還是個單身狗呢,真是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