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要被發現的時候,秦牧歌被一隻強壯的手臂攬了過去,瞬間落入一個溫暖堅實的胸膛。
她瞪大了雙眸輕呼出聲:“沈雲……”
沈雲懿不由分說將秦牧歌拽到一棵樹後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噤聲。
秦牧歌眨了眨眼睛,憋著氣依靠著男人的胸口強迫自己迅速鎮定下來,險險的避開了就要發現她所在之處的楚媚。
被沈雲懿一路牽著從墓園出來,到了墓園門口沈雲懿才放開她的手。
他似乎也有些尷尬,剛才兩個人都看到了楚媚和沈父的互動,也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都會有些許胡亂猜測的想法,更何況那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的父親,怎能心情平淡。
但他故作從容的將內心的尷尬強壓下去,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皺眉詢問:“你跑這裏來幹什麽?”
“我……”
她總不能說是跟蹤了他之後對楚媚產生了太多的好奇所以來跑過來的吧?
秦牧歌覺得有些憋屈,明明是他神色詭異的和楚媚接觸,現在反過來卻好像該被責備的人是她。
“我路過。”
她隻能硬著頭皮撒謊。
沈雲懿聽到這個解釋嘴角抽了抽:“這裏是距離市區三十公裏的郊區,你專程跑這裏來路過?”
看來,他這個小妻子還真是嘴硬倔強,都跟到這裏來了,居然說是路過。
誰會平白無故的跑到這荒郊野外來路過。
正常人都不會做這種事。
但他沒有當即拆穿逼問秦牧歌,而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自己也有些下意識的回避這個問題。
“你見過朋友了麽。”秦牧歌見沈雲懿沒有要抓著不放的意思,於是試圖轉移話題。
“嗯。”
看得出來此刻沈雲懿心情複雜,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秦牧歌心裏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蒙混過關了。
兩個人各有心事的上了車,沈雲懿也沒有問她的意見,直接驅車趕回了沈家別墅,入門就聽到了熟悉的歡聲笑語。
那是崔熙然在沈母麵前逗趣,而武英已經恢複了一貫的驕傲麵上帶著得體的淺笑淡淡的盯著活蹦亂跳的崔熙然。
見秦牧歌和沈雲懿出現,武英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不自在,隨即站起身來看著秦牧歌尷尬的笑了:“牧歌,這兩天多虧了你幫忙,之前對不住你。”
武英覺得自己在秦家鬧得那般難看的情況下,秦牧歌還這樣貼心照顧她女兒,實在有些歉疚,本想跟秦牧歌提要去秦家拜訪道歉的事情,卻被沈媛媛打斷了話頭。
“姑母,我好想吃你做的涼拌藤椒雞,你教我做好不好,就現在!”
沈媛媛話音剛落便被沈母數落一通:“你這孩子,怎麽這麽沒禮貌,你姑母這麽遠來是來給你做飯的嗎?”
不過沈母隨即又輕笑出聲,尷尬看著武英表示:“都是我平常把這丫頭慣壞了……”
武英擺擺手:“這有什麽,都是一家人,孩子喜歡我也樂意。”
武英摸了摸沈媛媛小巧的鼻子打趣:“我這就去做給你吃小乖乖。”
很快,沈媛媛便挽著武英的手臂走向廚房,挑釁的瞪了一眼秦牧歌,整個人以勝利的姿態給了秦牧歌一個高傲的背影。
秦牧歌愣了愣神,嘴角狠狠地抽了抽,眼底有無奈閃過。
好像自從她嫁進沈家一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裏,沈媛媛是唯一一個能做到處處和她不對盤的人。
沈媛媛甚至和蘇茹雪親近,大概也是為了給她添堵的緣故。
秦牧歌從小和沈媛媛就因為沈雲懿的關係矛盾重重,但她也了解沈媛媛的真是品性,絕對不會是真心喜歡蘇茹雪的。
為的不過是和她對抗而已。
吃過晚飯,沈父才從外麵回來,一身清冷肅穆的黑色西服看起來格外有距離感。
大概是情緒不大好,沈父淡淡的和武英打了招呼便進了書房。
武英和崔熙然堅持要去找崔戰,便跟沈母告辭,臨走時,武英拉著秦牧歌低聲開口:
“姑母對不住你,鬧得你們家雞犬不靈,明日我帶著熙然登門去給你爸道歉去,你千萬不要因為這些事埋怨姑母可好?”
“謝謝你幫我說服熙然,我記著你的恩情,以後要是有需要姑母的地方,盡管來找我。”
雖然武英說的比較委婉,但是秦牧歌卻聽明白了,武英並不想讓外人知道崔熙然的事情,想要讓她保守秘密。
她本就沒準備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遂大氣的應下。
“真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好孩子。”武英眼含感激。
秦牧歌搖了搖頭:“姑母不用放在心上,本就是誤會,解開就好了。”
“成,姑母就知道你是個大氣的孩子,以後常來家裏玩,熙然很喜歡你這個表嫂的,我也很喜歡你。”好一番囑咐之後,武英才帶著崔熙然離開了沈家。
一路將武英和崔熙然送上車看著車子緩緩消失在道路的盡頭,秦牧歌返身回到客廳。
原以為沈母會在這裏等著她為難她,卻沒想到今天沈母破天荒的不在。
倒是沈媛媛準備偷溜出門被秦牧歌撞了個正著。
小妮子眼神詭秘的瞪著秦牧歌,低聲威脅:“不許告訴我爸媽我出去的事情,否則要你好看!”
秦牧歌沒有說話,給了對方一種她不屑於打小報告的感覺,沈媛媛才心安理得的溜了出去。
“少夫人,您的臥室已經收拾好了,少爺喝了酒,夫人吩咐讓您和少爺今晚就留下來住一晚。”劉嬸態度恭敬,默默地提醒秦牧歌。
秦牧歌低聲應下,徑直回到她和沈雲懿常住的房間休息。
沈雲懿沒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秦牧歌突然想起白天在墓園裏看到的畫麵,腦子裏又開始胡思亂想。
書房裏,沈雲懿臉色陰沉的看著自己崇拜多年的父親,開口卻是指責的質問:“爸,今天我在墓園看到了你和楚上校在一起,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你看到了什麽!”沈父有些驚異且不可置信。
難怪沈雲懿從他回來就麵色不對,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
瞧著兒子質問的語氣和滿身的強勢氣息,沈父有些頭大起來。
思索著到底該如何解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