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媽你別哭了,求您。”崔熙然手足無措的為武英擦眼淚,瞬間變成了乖乖女。

秦牧歌和剛從書房裏走出來的沈雲懿對視一眼,眼底都是同樣的笑意。

武英這一哭,徹底把叛逆女給打敗了,隻能瑟縮在身旁極力的討好。

母女兩個氣氛也顯得格外溫馨起來。

“媽,這個你嚐嚐,很好吃,表嫂的手藝真不錯,別拉著臉了,高興點。”崔熙然將三明治遞到武英手邊一臉殷勤的催促。

武英瞥了一眼崔熙然,冷哼:“你什麽時候自己做給我吃,我會更高興的。”

崔熙然嘿嘿一笑,吐了吐舌頭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秦牧歌和沈雲懿默默地吃了早餐快速清理好廚房,便找了個理由出門,將空間留給母女兩獨處。

出了電梯,秦牧歌還在發著呆,一隻溫熱的大掌便牽住了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好像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們去哪兒?”秦牧歌微笑開口詢問。

“我朋友有點事要過去一趟,你想去哪裏我先送你過去。”沈雲懿微微頓了頓神低聲詢問秦牧歌。

這話一出,秦牧歌有些不滿了。

敢情她言語中的邀請約會的意思沒表達明確麽?

還是這個男人是真的太直了,沒有聽懂她的意思。

於是她隱忍著鬱悶開口:“你去哪裏我陪你去。”

“不用。”沈雲懿下意識的快速脫口而出拒絕的話。

秦牧歌心裏一緊,莫名的覺得自己被沈雲懿拒絕是一件極為傷感的事情。

什麽樣的朋友,居然不能讓她一起去見。

不用問也知道是因為不方便,但具體是如何不方便,她沒有多問下去。

“那我自己打車,你先走吧,不用管我。”秦牧歌故作乖巧的催促:“見你的朋友要緊。”

其實她的心裏此刻已經滿是火氣了,悶悶不樂的將沈雲懿暗罵了千百遍。

果然,沈雲懿沒有發現她的不高興,竟然真的丟下她驅車離開。

秦牧歌暗暗咬牙,實在是忍不住好奇,順手在路邊招了一輛的士。

“跟上前麵那輛車,別太明顯。”秦牧歌冷聲囑咐司機。

司機應聲,手腳麻溜的驅車跟了上去,與沈雲懿的車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偶爾還在秦牧歌的不斷提醒下落後一截。

秦牧歌知道沈雲懿是一個防備心很足的人,又職業特殊,要是跟隨的太近了,肯定是會很容易就被對方發現的。

所以她才催促司機不要跟的太緊。

遠遠地看著沈雲懿的車子駛進一棟寫字樓,秦牧歌神色莫名,覺得自己可能不該這麽好奇。

但很快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沒想到他要見的人竟然是她!”秦牧歌自言自語。

她萬萬沒想到,沈雲懿要見的會是一個女人,更沒想到這個人會是他的上級。

地下停車場裏,不遠處,站在沈雲懿車邊的楚媚一身黑色長裙,帶著黑色的貝雷帽和墨鏡,豔紅的唇微微抿著,好像心情並不好。

而沈雲懿下車就直直的朝著楚媚走過去,兩個人默契的點了點頭,低聲交流著什麽?

在秦牧歌疑惑的眼神注視中,楚媚好似十分傷感交了一件東西給沈雲懿,而沈雲懿動作親密的為她遞了手帕過去。

甚至還幫楚媚擦幹眼淚,那樣溫柔的動作和表情,足夠讓人誤會。

秦牧歌整個人都因為這個動作緊繃了起來。

她的腦子裏滿是沈雲懿溫柔的表情,頓時起了疑心。

在她還在愣神的時候,楚媚上了另一輛私家車與沈雲懿分開,兩個人好似從未碰過麵。

“現在跟還是不跟啊小姐?”司機盯著秦牧歌諱莫如深的眼神,暗想又是一個抓小三的橋段嗎?隱隱有些莫名的興奮。

“跟。”秦牧歌冷著臉一聲令下。

司機看了一眼兩輛車是不同的方向,再次發問:“追哪一輛車啊?”

“跟著那個女人的車。”

“好勒。”司機愉快的應下,一腳踩油門轟了上去。

秦牧歌一路上都在幻想著沈雲懿可能是被她誤會了,可是那樣親密的眼神和舉動卻讓她的理智都有些混亂起來。

很快,楚媚的車子進了一處郊區墓園,很快停了下來。

秦牧歌楞了一下,有些迷茫。

“小姐,消費兩百七,您還需要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嗎,這裏可不好打車的。”司機笑眯眯的看著秦牧歌低聲提醒。

“不用找了,謝謝。”秦牧歌掏出三百塊塞進司機的手中,迅速下車追了上去。

司機看著秦牧歌焦急的背影,暗自歎氣:“哎,有錢人都玩兒出軌,我卻隻能繼續搬磚,到底是我可憐還是他們可憐啊!”

秦牧歌一路尾隨楚媚,見其到了一處墓碑前停下腳步。

楚媚的手中捧著一束白色的**花束,已經把墨鏡取了下來。

臉上的苦悶格外清晰,但已經沒有了流淚的趨勢。

秦牧歌覺得自己像是個無聊的狗仔,居然跟著別人跑到了這荒郊野外的地方。

正準備離開,猛然盯住了一個更為熟悉的身影,嚇了一大跳,差點沒叫出聲來。

“你來這裏幹什麽!”楚媚見對方出現,立即冷下臉來質問,好像很不歡迎此人。

而站在楚媚跟前的男人,正是沈父,手裏同樣捧著一束花。

隻是沈父的臉上,沒有沉痛隻是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悲歡。

“我來看看他,你就當我不存在吧。”沈父歎了一口氣。

楚媚卻笑了,格外的諷刺的笑:“我是瞎了嗎,你覺得我可以當你不存在?”

“你有什麽資格呆在這裏,別忘了我哥是為了誰而死的,你給我滾!”

被楚媚咒罵,沒有讓沈父妥協,他隻是蹲下身子來將花束小心翼翼的送到墓碑邊上,低聲細語:“老楚,好久不見了,兄弟來看你了。”

被沈父無視的楚媚好像氣的發狂,那雙拳緊握青筋暴出的樣子,就連秦牧歌都膽戰心驚。

她可是見過楚媚揍人的樣子的,狠辣毒冽。

秦牧歌有些替沈父緊張,不小心就弄出了動靜。

“誰?”楚媚的警覺性很高,迅速就意識到了周圍有人在偷聽,厲聲嗬斥的同時朝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