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秦牧歌瞪大了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她不明白什麽時候沈雲懿變得這樣沒皮沒臉了。
可他閉著眼沉迷的樣子,讓她的心也跟著一動,不由自主的就跟著沉迷。
她能清晰感受到沈雲懿的情意和火熱,一隻大掌扣的她越來越緊,幾乎喘不過氣來。
“咳咳!”
一聲熟悉的咳嗽聲,立即驚醒了秦牧歌,她頓時竭力掙紮將沈雲懿推開。
對上沈母不滿的眼神,慌亂的垂眸。
“雲翳,你一個人大男人怎麽能做飯,我不是都交給牧歌了嗎?”沈母臉色難看,責備的盯著沈雲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惱火模樣。
她本就是打著管教秦牧歌的目的給她安排工作,沒想到卻被自己的兒子中途攪合了,真是氣死她了。
“順手。”沈雲懿沒有反駁也沒有認錯,而是語氣淡淡的回應了這麽一句。
更是把沈母氣的夠嗆。
指著兩個人半響都說不出話來。
“我好餓啊,媽,快開飯吧!”沈媛媛雙眼冒光的盯著一桌子沈雲懿親手做的飯菜,這時候已經顧不得和秦牧歌置氣了。
吃了飯,秦牧歌本想著洗了碗休息一會兒,可沈雲懿攔住了她,自顧自的將碗也洗。
一旁站在那裏怒目而視的沈母和沈媛媛讓秦牧歌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逃離這個充滿了埋怨不滿的氛圍。
沈雲懿洗了碗擦幹手,牽著她就往樓上走,一邊走還一邊溫和的和她說話:“累不累,去睡會兒。”
似乎這個問題應該是她問沈雲懿,麵對母女兩個幽怨仇恨的眼神,秦牧歌尷尬的看向別處選擇無視。
沈父倒是樂嗬嗬的看著相處融洽的新婚夫妻兩人。
“你還笑,咱們兒子都快成她的保姆了,這算什麽事兒,哪有做妻子的讓老公下廚的,果然是沒媽教養的不一樣。”沈母沉聲諷刺。
沈媛媛在一旁幸災樂禍,恨不得將聽到的話傳達給秦牧歌好好的氣她一番。
然而瞥見沈父一臉陰沉頓時就默默地縮了縮身子避開了視線。
“你一個長輩怎麽說話這麽難聽,你這就是有教養的樣子嗎?”沈父有些惱怒的反問:“自己好好想想,你這個婆婆何不合格。”
“你……你是在幫著她說話!”沈母瞪大了眼睛,惱火至極。
“我幫理不幫親,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你站住,說清楚,誰沒道理?”
沈母十分窩火,上前就要拉扯沈父,卻被沈父側身避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惡狠狠的瞪著沈父的背影怒摔了兩個花瓶泄憤。
站在旁邊當透明人的沈媛媛被沈母惱怒的樣子嚇到了,哆哆嗦嗦的輕聲喚:“媽,你沒事吧?”
沈母一句話不說,直接上了樓敲響了秦牧歌和沈雲懿的臥房:“砰砰砰……”
“秦牧歌,你還沒打掃衛生,趕緊出來幹活,別一天到晚的纏著我兒子膩歪。”
秦牧歌聽著沈母諷刺挖苦的話,隻覺得額頭上立即浮現三條黑線,眼神莫名的盯著沈雲懿:“你媽這是什麽毛病?”
她已經盡量躲著沈母了,也一向乖順聽話,幾乎算是任勞任怨,看樣子沈母還是各種不滿意要找茬。
這樣的日子再過幾天,她怕自己會瘋掉。
秦牧歌起身欲出去理論一番,卻被沈雲懿勾住了腰按了回去:“你躺著,我去說。”
秦牧歌瞬間乖乖的躺在被窩裏,眨巴眨巴眼神期待的看著沈雲懿。
她樂得不用招呼沈母,有什麽事情讓沈雲懿出麵去處理,至少沈母還會給幾分麵子。
如果她要撞上去,沈母少不得又要嘲諷。
秦牧歌不知道沈雲懿和沈母說了什麽,但是很快沈母的連環敲門就銷聲匿跡,外麵一點兒動靜也無。
感受到身邊的男人將自己溫柔的擁入懷中,秦牧歌嘴角微勾突然覺得十分滿足。
她第一次明白了那句嫁人最重要的還是看另一半對你是不是足夠在乎嗬護的含義。
有人曾經對她說過,選擇一個男人,你應該多看看他對你是否真心,而不是挑剔他的家庭,因為陪伴你一生的,隻有他而已。
除了自己之外,要把老公放在第一位!
這些話,到底是誰跟她說過的,她已經沒有了具體的印象,但是突然想起來這番話,覺得很有道理。
*
接下來的日子,秦牧歌並不輕鬆,沈母好像是和她較上了勁,處處與她作對,時時刻刻想著怎麽使喚她。
因此,沈家宅子裏,處處都有沈母挑剔的聲音縈繞。
“秦牧歌,早飯你準備了嗎?”
“秦牧歌,這就是你打掃的房間,還有灰塵你看不到嗎?”
“幾點了,你還在發呆,護理醫師都到了,趕緊去學習。”
“……”
秦牧歌每天都被累得夠嗆,可沈雲懿最近越發的繁忙起來,白天見不著人影,晚上更是回來的很晚很晚,每次都在她睡著了的情況下上床。
有的時候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要永遠這樣過日子熬成黃臉婆了。
沈母的苛刻開始越發的囂張,竟然開始要求她在家裏隨時都要化上妝,不能穿睡衣走動,更不能披頭散發。
她明明是在家裏,卻好像每天都在上班麵試,一天換三套衣服已經算是沈母優待她了。
這天,秦牧歌盯著黑眼圈坐在床頭一直等到深夜,直到房門吱呀一聲打開,她突然瞪大眼睛猛地從**跳了下來,奔向剛風塵仆仆回來的老公沈雲懿。
“沈雲懿,我受不了了,你媽簡直讓我忍無可忍……”秦牧歌開口發泄心中湧動的不滿,一臉我不幹了的破罐子破摔表情。
可誰知沈雲懿聽了這話,卻笑了。
“你笑什麽,我說話你沒聽到嗎?我說我在這裏住不下去了。”秦牧歌惱怒的質問。
沈雲懿沒有回答,隻是順手從衣兜裏掏出一串鑰匙,放進了她的手心:“好。”
“這是?”秦牧歌楞了一下,心裏已經有了猜想,不過她還是不敢確信。
“我們新房的鑰匙,明天就搬,我們有新家了。”沈雲懿朝著她溫柔的笑,眼底滿是寵溺之色:“這些天委屈你了。”
秦牧歌撇撇嘴:“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