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手心裏的新房鑰匙,秦牧歌莫名的感動,心裏麵暖洋洋的。
可這還沒算完。
在她還在發愣的時候,男人順手又將錢包掏出來取了一張卡遞給她,低聲囑咐:“我說過,家裏的錢交給你管,密碼是你的生日。”
如此簡單幹脆的一句話,在沈雲懿眼中也許不過是順心而為,卻讓秦牧歌有些深深的觸動,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此刻的感受。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給一個男人管錢,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她的丈夫。
她從來沒有主動提起過家裏的錢由誰管,也沒有催促沈雲懿做出安排,這是他自願交給自己的。
充分體現了對她的信任,這種被人信賴的感覺,讓她的心為之振奮,當然她並不知道卡裏有多少錢,就如同她不知道沈雲懿的工作到底有多危險?
“我會好好收著的,你隨時需要用就告訴我。”秦牧歌低聲表示。
這卡是沈雲懿給她管的,但她並不認為自己可以隨意處置。
“明天我們去新家看看,還需要添置什麽一起去選,按照你喜歡的風格來安排。”沈雲懿溫聲提醒。
秦牧歌默默地點頭,心裏莫名甜滋滋的。
*
“什麽,你們要搬走?雲翳,這事兒你怎麽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沈母聽到沈雲懿立即就要帶著秦牧歌搬家的消息,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聲音都不由自主的拔高了。
“是的,媽,我希望和牧歌單獨生活。”沈雲懿直截了當的表示。
單獨生活?
沈母眸子裏閃過一絲憤怒,惱火的看向秦牧歌。
幾乎是瞬間,已經認定了這事兒是秦牧歌再從中挑撥。
“在家裏不能生活了嗎?怎麽,是有人覺得在家裏待不下去了,還是對我有意見?”沈母眼神透著不滿,掃了一眼秦牧歌,意有所指。
“牧歌,你說,你們非要急著搬走嗎?你是不是對我不滿所以才拉著雲翳要走,不是說好了你學會了做菜,學會了護理再走嗎!”
秦牧歌被沈母連聲質問,那種對方想要控製自己的反感,讓她突然想叛逆。
“媽,我沒有這個意思。”秦牧歌下意識的看向沈雲懿,微微皺眉示意。
“那你是什麽意思,你躲著我幹啥,你是不是我兒媳婦,我說了你幾句你就要搬走,是覺得我這個婆婆不講人情不講道理嗎?”
沈雲懿收到秦牧歌的提示,將她擋在身後:“媽,這件事是我的決定,和牧歌沒有關係。你別亂想了。”
“雲翳,你別插嘴,反正我就一個意思,今天誰也不許走。”沈母放了狠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命令劉嬸關上大門。
意思是鐵了心要留人。
“既然孩子們都想好了,搬出去就搬出去,你還能管的住孩子們一輩子,好了,別老想著控製孩子們,他們也需要空間。”沈父不知何時出現在客廳,語氣平淡的開了口。
說這話的時候,朝著劉嬸擺了擺手,讓其開了門。
劉嬸看了看沈母又看了看沈雲懿兩人,最後遵循了沈父的吩咐將門打開。
“老沈,你是要氣死我嗎你?”沈母瞪大了雙眸惡狠狠的盯著沈父,咬牙切齒的怒吼。
“你做長輩也不要處處咄咄逼人,你和牧歌說話是什麽態度,這些天你做的很過分,要不是孩子脾氣好,誰還能受得了你?”沈父為秦牧歌感到頭疼,說話也十分偏向秦牧歌。
沈雲懿和秦牧歌見沈母又要發作,默契的站起身來:“爸媽,我們先走了,改日回來看你們。”
沈母大怒,卻被沈父攔住,隻能眼睜睜看著秦牧歌和沈雲懿走了。
“我好不容易讓兒子回來住幾天,你盡壞我好事,你這個死老頭。”沈母氣得要哭。
沈父微微歎了一口氣,伸手撫摸著妻子的背:“行了,我知道你舍不得雲翳,但你這些天折騰牧歌,你自己開心嗎,你覺得雲翳快樂嗎?”
“我……我懶得和你理論!”沈母詞窮,一把推開丈夫跺了跺腳回房生悶氣。
秦牧歌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沈雲懿去了新房裏。
從車子開進小區的那一刻起,她就不斷的感到意外。
“我們兩個人需要住這麽大的房子嗎?會不會太空了!”
這是秦牧歌第一眼看到新房所說的話,而她的表情有些懵。
她從來沒和沈雲懿提起過自己喜歡的是高層樓房而不是別墅,可沈雲懿就是這麽湊巧準備了一套兩百平的躍層套五豪華裝修的房子。
而且看起來似乎並不比家裏的別墅便宜,因為這裏距離市中心不過一公裏而已,周圍的地段很是昂貴,毫不誇張可以說是寸金寸土,不管去哪裏都方便。
不得不說正和她的心意。
就是所有的房間都太大了,給人一種很空曠的感覺。
她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沈雲懿的早出晚歸神出鬼沒,莫名有些傷感起來。
如果讓她一個人長期住這麽大的一套房子,她恐怕不能習慣。
而且,大概男人和女人的感官和喜好是完全不一樣的,所以不是必要的東西這房子裏一個也沒有。
“我覺得剛剛好,這是保姆房,以後要是有孩子了可能會用到……。”沈雲懿一邊為她介紹一邊說出自己的考慮。
秦牧歌尷尬的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是因為她感覺到了沈雲懿的用心,他已經連今後孩子的兒童房都預先想好了,這讓她有些汗顏。
“這裏可以放一個鬥櫃,單人沙發還有小圓桌,那裏可以……”秦牧歌開始認真的想著該怎麽添加更為豐富的家具。
在沈雲懿已經做了基本安排的基礎上,能讓這個家顯得更加溫馨。
沈雲懿認真聽著她的話,不時的用手機備忘錄記下來。
秦牧歌有些期待興奮的跟著沈雲懿去了家居商城,逛了整整一下午,購入了許多細節角落的家具和裝飾畫,心滿意足的去西餐廳慶祝搬進新家的喜悅。
“謝謝你,給我一個家。”秦牧歌有些哽咽。
不知名的情緒讓她心酸又愧疚,她好像什麽也沒為沈雲懿做過,可他把自己的內心揣測得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