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雪心裏不屑:我也不是被嚇大的!
“我相信我兒子,更相信我的兒媳,牧歌這孩子沒什麽壞心眼,她會是清白的。”沈父淡淡的看著蘇茹雪,態度堅持沒有一絲鬆動。
秦牧陽摸了摸鼻子勾起一抹別樣的笑意,微微咳嗽幾聲才插話:“既然如此,正巧我準備了一個證人,報警最好不過了。”
說著秦牧陽拍了拍手,阿聰叔神色淡漠的走進來,手裏提溜著一個被捂住嘴竭力掙紮的男人。
蘇茹雪見到此人,心裏頓時揪緊。
該死,秦牧陽居然捉了李明睿!
李明睿若是在場,絕對會壞事的,她不能功虧一簣。
當秦牧陽撥通電話準備報警的時候,蘇茹雪上前兩步搶過手機掐斷,沉聲淒然的開口:“夠了,這次的事情算我自己倒黴,我誰也不追究了,我不能把兩家人的名聲拿來開玩笑。”
蘇茹雪默默哭泣的蹲下身來,臉色慘白一片,好似悲痛欲絕。
秦父見此,更是心痛得無以複加,愧疚的攙扶著蘇茹雪站起來,看向沈父:“老沈,既然茹雪不想再追究,就不用報警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
“既然這樣,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吧,隻是老秦呐,你也該做個明白人了。”沈父低聲感歎,頗為憐惜一旁默不作聲的秦牧歌。
見慣了生死的沈父,對於人心的把握,也不能說是遠遠勝過混跡於商場多年的秦父,隻是有些事情,當局者迷罷了。
“老沈,你這話什麽意思?”秦父一臉茫然的盯著沈父,想要問個明白,但對方隻是連連搖頭歎氣。
秦父沒有看到懷裏的人兒的表情,但是秦牧歌卻看得十分清楚。
蘇茹雪顫顫巍巍的躲在秦父的懷裏對她投來怨恨的眼神,蘇虹眼色狠厲瞪著她,這母女兩人的樣子還真是出奇的一致。
都是這樣的麵目可憎。
“那孩子到底是誰的?”沈母緊盯著蘇茹雪發出了疑問,她恐怕是和秦父一樣看不清事實的人。
話剛出口,沈母就被沈父嗬斥了一聲,頓覺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閉上嘴沉默。
明明她是站在最為正直的一方的,卻被所有人厭棄的看著,心裏別提多麽鬱結了。
憋了許久,沈母索性轉身上樓,直接回了房間。
“老秦,時間也不早了,留下來吃頓飯?”沈父雖然開口是邀請留飯,可實際上語氣卻有些不高興。
秦父又怎麽會看不出來,直接沉著臉拒絕了:“不用了,下次吧。”
蘇茹雪在秦父的護送下離開沈家,臨走時的目光中帶著不甘心。
秦牧陽伸手拍了拍秦牧歌的頭頂,溫聲安撫:“小妹,別不開心了,凡是都有大哥。”
“嗯。”秦牧歌低聲應了一聲。
“那我先走了。”秦牧陽抬步就走,沈雲懿送出去。
當她神色迷蒙的上了樓梯,莫名的對上了站在房門邊上擰眉凝視她的沈母,意識到對方表情不悅,她才停頓腳步。
沈母自然是不悅的,她心裏還是有疑問,蘇茹雪肚子裏流產的孩子,到底是不是雲翳的?
這個答案,好像沒有人可以告訴她。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是希望那孩子真的是沈雲懿的。
或者她是希望有一個女人可以替代秦牧歌,至少不要像秦牧歌這樣冥頑不靈不服管教。
“媽,您有事嗎?”秦牧歌被盯了半響,實在有些忍不住了,遂低聲詢問。
沈母眉頭一挑,抱緊了披在肩頭的披肩:“這幾天劉嬸要回家一趟,家裏沒人做飯,一日三餐就交給你了,這個時間快到飯店了,你還準備午睡?”
這眼神,這使喚人的口氣,就好像她秦牧歌是家裏身份低下的奴婢。
秦牧歌幾乎壓製不住怒氣,沈母繼續補充:“還有,好好研究一下家裏人的口味,別隨隨便便弄點菜就拿來給我們吃。”
沈母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秦牧歌,扭著腰打著哈欠回去午睡。
秦牧歌站在原地好半響才緩過氣來,鬆了鬆捏緊的拳頭,沉沉的歎了一口氣轉身下樓。
清洗、切菜、搭配一氣嗬成,準備的差不多了,身後突然響起一聲疑惑的詢問:
“怎麽讓你做飯?劉嬸呢!”
秦牧歌眼皮都沒抬一下,悶悶不樂:“劉嬸回家了,這幾天都不在,媽讓我準備飯菜。”
看當時沈母那語氣,似乎是要變著法子的使喚她,估計就連買菜澆花除草的活計她都不能逃避了去。
“累了?我幫你。”沈雲懿溫聲安撫了幾句,自顧自的幫起了忙來。
秦牧歌微微挑眉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裏的黃瓜條,悠閑的看著沈雲懿忙碌的身影,沈雲懿偶爾會告訴她需要什麽,她默契的切好遞過去。
夫妻兩個在廚房裏忙碌了一個小時,才聞到陣陣菜香味兒彌漫在空氣中,等菜都上了桌子,躲在房間裏睡懶覺的沈媛媛第一個現身。
看清楚是沈雲懿下廚的一瞬間,下巴差點掉地上去:“大哥,你還會做飯呐,怎麽以前我就不知道?”
隨即沈媛媛暗自撇嘴,覺得自己的待遇連秦牧歌都不如,以前沈雲懿可從未在家裏正式下過廚房,如今為了秦牧歌,竟然任勞任怨。
嫉妒……惱火……瞬間就爬上了腦子。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洗手叫爸媽下來吃飯。”沈雲懿神態自然的端著湯路過,低聲吩咐一聲。
“哦!”沈媛媛撇撇嘴,不滿的甩頭走開。
見沈雲懿額頭冒著細汗,秦牧歌有些心疼,忙湊過去為他擦汗。
兩個人相隔很近很近,都能聞到對方的呼吸。
沈雲懿的大掌緩緩扣住了她的腰,使她更貼近。
秦牧歌頓時大囧,忙用雙手抵住男人胸膛,有些薄怒:“你想幹嘛?”
這家夥現在的眼神怎麽那麽可怕呢,就像是大灰狼盯住小兔子似的,充滿了侵略和占有欲。
“想吻你。”一句話,立即讓秦牧歌臉頰暴紅,眼珠子都不知道咋移動了。
“說什麽呢你,放開我。”秦牧歌咬牙伸手擰沈雲懿腰間的肉。
“我為你辛苦做菜,不該獎勵一下麽?”沈雲懿說完便溫柔的覆住了她的唇,細細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