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茹雪點了點頭又迅速的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的,這都是別人拍下來想要威脅我的,我怕他公布出去影響沈大哥和姐姐的感情,就花錢買了下來,本來沒想過會有這麽一天,我這麽做都是為了沈大哥。”

真好的借口啊,差點就讓她信了。

若她還是上一世單純愚笨的秦牧歌,恐怕這會兒已經開始同情蘇茹雪而自責不已了呢。

隻可惜,當你早已看清楚一個人的時候,不管她多麽的偽善,都不會再獲得你的信任。

“蘇茹雪,不管你使出什麽陰謀詭計,我老公也不會變成你的,別再演戲了,你和李明睿是什麽關係,沒有人比我更清楚。”秦牧歌冷哼一聲,臉上充滿了嘲諷:“或者,你是想讓我將李明睿找來當麵和你對峙。”

那個當麵斯斯文文膽小怕事的蘇茹雪,骨子裏有麽多的冷血,她早就見識過了,這種謊話她又怎麽會讓蘇茹雪有機會蒙混過關。

在秦牧歌提到李明睿的時候,蘇茹雪就有些想要打退堂鼓,可是,她腦光一閃連忙轉移了話題。

將矛盾轉移到自己遭遇流產的慘痛經曆上去。

“你們不肯承認孩子是沈大哥的沒關係,反正他就不受你們待見,可是我的孩子已經沒了,都是因為你才讓我失去了孩子,姐姐,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沒錯,秦牧歌,你當眾打我女兒茹雪的事情人盡皆知,怎麽,下了那麽重的手你還想賴賬。”蘇虹趾高氣昂的冷哼。

“抱歉,打斷一下。”秦牧陽突然出現在客廳門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插嘴。

其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此人一臉嚴肅認真。

蘇茹雪看到這人出現,一瞬間就愣住了,下意識的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是卻被秦牧陽緊緊盯住。

秦牧陽伸手擋在門邊,催促白衣男人:“李主任,這名患者是你接待的吧?你告訴她們,這個女人的孩子是由於什麽原因流產的?”

被喚做李主任的大夫楞了一下,頗為不讚同的看著蘇茹雪,沉沉的歎了一口氣:“蘇小姐是因為服用了藥物才令孩子流產的,她給了我一筆錢想讓我幫她做假證,但我不能違背作為醫生的道德……”

見李大夫這樣說,秦牧陽眼底劃過一抹諷刺。

什麽醫生的道德,分明就是被自己查了出來,怕丟飯碗,才懇求自己放他一馬才願意來作證指認蘇茹雪的。

不過既然這家夥上道,他也就看對方表現大發慈悲放他一馬了。

“你胡說!”蘇茹雪聲嘶力竭的指著李大夫控訴:“我根本不認識你,你這是在汙蔑我。”

“這是蘇小姐給我的錢,如數奉還。”李大夫上前一步將一個厚實的信封放在茶幾上,冷眼看著蘇茹雪:“蘇小姐,你能狠得下心對自己腹中的孩子下手,真是不配做一個母親。”

說完,李大夫轉身便走,好像還真有為醫者那一份仁心正直似的。

“茹雪。”蘇虹見此,心焦難耐,萬萬沒想到會發展成這種情形,忍不住就想要退縮。

可是,被蘇茹雪淩厲的視線一掃,頓時又默不作聲的沉默了。

“既然事實都擺在眼前,不如就報警處理吧,反正我也懶得處理這種破事。”秦牧歌突然出聲提議。

這話唬的秦父變了臉色,原來來這裏就是想要大事化小的,可現在茹雪有被自己捧在手心裏寵愛了多年的女兒如此強硬的威脅壓迫,他的臉一時之間不知道往哪裏擱。

“牧歌,茹雪是你的妹妹,你可不能這樣對她。”秦父虎著臉冷聲嗬斥。

看著對蘇茹雪百般維護的秦父,秦牧歌心裏一陣陣揪痛,這種情緒也不是失望,更沒有怨恨,反倒是更多的心疼。

如果有一天秦父知道蘇茹雪的真麵目了,會怎麽樣傷心呢?

她對自己的爸爸還是很了解的,就是一個善良慈愛的父親,對待家人幾乎不舍防線,以前事事都順從自己的心意。

現在隻是被對蘇茹雪的愧疚蒙蔽了雙眼。

“她可沒有把茹雪當做是妹妹,這是當茹雪是仇人對待呢,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們秦家就沒有一個人護著我的茹雪,秦柯,我對你太失望了。”蘇虹滿眼都是失望至極,雖然眼眶隻是稍稍有些濕潤,卻看得秦父愧疚的不敢直視。

“嗚嗚……我做錯什麽了……”蘇茹雪隻顧著哭泣,聲音越來越大。

沈母臉色烏黑,一雙眸子在蘇茹雪和秦牧歌兩個人之間來來回回。

心想,若真的把蘇茹雪和秦牧歌放在一起比較,或許這個蘇茹雪還更好拿捏一些!

“吵什麽?老秦,你這是……!”沈父樂嗬嗬的提著釣魚竿和勝利收獲回來,進門便被眼前的場麵弄得有些迷茫了。

“老沈,你怎麽這麽久才回來,家裏出大事了。”沈母上前一把拉過沈父,便開始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沈父聽過之後,先是眼神淩厲的看了一眼沈雲懿,隨後劃過蘇茹雪那張俏生生掛著淚痕的臉,最後才對上秦牧歌一臉沉悶的表情。

渾厚的聲音開口道:“發生這種事,蘇小姐作為受痛苦的人,就不追究你的過錯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以為他記下來要為蘇茹雪撐腰做主了,就連沈母都露出詫異的眼神。

隨後,沈父卻突然轉了語氣:“不過,我們沈家的男兒,絕不是沒有擔當的人,沒做過的事情別人也休想栽贓,既然蘇小姐有異議,那就報警處理吧,相信警方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老沈!”秦父一愣,沒想到沈父會這樣決定。

他的一張老臉更加慘白起來,要真是報警了,以後他都沒臉見人。

“好啊,報警就報警,你們合起夥來想要欺負我女兒是吧,大家大不了魚死網破,我要找媒體曝光你們這副偽善的嘴臉。”蘇虹氣急敗壞的大吼。

蘇茹雪也據理力爭:“姐姐打我,沈伯父你是親眼看見的,現在他們隨意找來一個醫生就說我是自己服藥打胎,我何其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