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沈雲懿隻是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蘇虹母女,淡淡的和沈母對視詢問。

蘇虹見此立即插話:“沈雲翳,你可算是回來了,怎麽著你自己做過的事情還不想承認了嗎?”

“我什麽也沒做過,需要承認什麽?”沈雲懿勾唇淺淡的笑了,眸中淩厲異常。

不難發現現在蘇虹的眼中全是幸災樂禍和得意洋洋,可聽了這話立即就變了臉色。

“你怎麽說話呢,證據就在這裏,你還敢狡辯不成!”蘇虹一把從沈母手中將症斷書搶了過去,舉在手裏態度囂張。

“沈大哥,你怎麽能這樣對我,你忘了那天在酒吧裏麵,我喝醉了,是你帶著我去酒店的,後來我們……我們……”蘇茹雪說到一半搖搖欲墜的哭泣起來,一副受盡委屈的淒慘模樣。

酒吧、喝醉!

這樣的字眼聽到沈母的耳朵裏十分的有畫麵感。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一向循規蹈矩的兒子居然會去酒吧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

秦牧歌拿過那張單子,看了一眼,隻見上麵寫著:懷孕五周零三天!

算下來時間,正好是蘇茹雪鬼鬼祟祟回宿舍住的那幾日。

那時候,蘇茹雪還和李明睿在偷偷見麵,李明睿對蘇茹雪糾纏。

“蘇茹雪,你想怎麽樣,直說吧,現在孩子已經沒有了,提出你的述求。”沈雲懿先淡淡的給了蘇茹雪一個台階下。

隻是說話同時看向蘇茹雪的眼神給外的冷漠森寒,帶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若是這個女人足夠聰明,就不會自取其辱的糾纏下去。

然而,沈雲懿還是高看了蘇茹雪。

她不僅沒有一絲要放棄計謀的想法,反而還別有圖謀。

“我……我隻希望沈家能給我一個說法,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因為你出了這種事,我以後可怎麽見人。”蘇茹雪說著用手肘推了推輪椅上的蘇虹。

蘇虹會意,心裏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忙一臉刻薄的插嘴:“要麽,你娶了我女兒,要麽,你就賠償她的損失,當然,我女兒的幸福都被你毀了,小恩小惠的別想隨意打發我們。

看在沈家和秦家還算是秦家的份上,處理得令我們滿意了,我們也不會找你麻煩。”

蘇茹雪聽了前半部分覺得暗喜,可後半部分卻完全不是她想的那樣,急得忙去扯蘇虹的衣袖:“媽,你說什麽呢,我不要錢。”

她想要的是人!

“老秦,你的意思呢?”沈母沉默了半響,別這一口濁氣冷聲詢問秦父。

心裏暗自著急,老沈這死老頭子出去釣魚怎麽這麽久還不回來。

眼下家裏都火燒眉毛了,當家人卻不在,讓她一個婦道人家來撐著場麵。

受這檔子窩囊氣。

秦牧歌被氣的渾身發抖,可理智強迫她保持著沉默。

感覺到身邊的沈雲懿慢慢的牽住了她的手緊緊握住,她掙紮了兩下,抬眸瞪著對方。

“看手機。”沈雲懿低聲提醒。

秦牧歌楞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照著沈雲懿的提示掏出了手機查看。

看過手機的她臉上有一種嫌棄鄙夷的鬱悶。

“親家母,牧歌和茹雪都是我珍愛的女兒,我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如今雲翳做出了這種事情,首先應該跟茹雪道歉賠罪,如果我兩個女兒都能原諒她,咱們這親家也就繼續坐下來……若不然……”

接下來的話秦父雖然沒有說完,但是所有人都很清楚是什麽意思了。

這是要沈雲懿親自給大家一個交代,祈求兩個受傷的女人的原諒,蘇茹雪原諒了,這件事大事化小,秦牧歌原諒了,這婚姻繼續,若不然的話,兩家的聯姻就要拆了。

秦父認為自己的想法是不偏不倚的,他是這件事中受到驚嚇打擊最大的一個長輩,本就窩火極了,卻礙於兩家的關係不能太過分,著實上火。

“蘇茹雪,你確定這孩子是雲翳的嗎?而不是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種下的。”秦牧歌突然冷笑著開口,模樣挑釁的晃了晃手機。

她可以再給蘇茹雪最後的改過機會。

“當然是,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孩子就是沈大哥的,我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怎麽會和別人有孩子。”蘇茹雪幾乎是下意識的反駁否認。

盡管眼底劃過的心虛隻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情,但秦牧歌卻敏銳的捕捉到了。

“是麽?”秦牧歌低笑,眼神莫名。

沈雲懿緩慢的掏出懷裏的東西,仍在蘇茹雪的麵前,語氣淩厲強勢:“那麽,你解釋一下,這個人是誰?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這是?”蘇茹雪看清楚照片上的內容,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說話都開始打起了哆嗦,眼中有著深刻的恐慌。

這照片竟是她和李明睿同居的照片,包含了不少親密照,上麵明確注明了拍攝時間。

這照片明顯是兩個月之前就開始偷拍了。

是什麽人,這麽可怕,竟這麽久以前就在盯著她?

“上上個月的月底最後一周,除了在酒吧和我偶遇,你每天都在和這個那女人出入一處民居,好像是長期居住在這個地點,請問你,這個男人是你的什麽人?”沈雲懿雙手插進褲兜,不帶絲毫情感的詢問。

他隨意的表情,好像自己在問的不過是今日的天氣好不好這類的話題。

然而,蘇茹雪卻心虛的說不出話來。

秦牧歌笑著開口:“不如我來替你回答,這個人是我們一個學校藝術學院的學生李明睿,你們私下交往近一年,近半年你頻繁外宿就是和他同居了,我們有理由懷疑,你這孩子是李明睿的。”

“不,不是的,不是李明睿的,真的是沈大哥的,我有照片為證。”蘇茹雪急切的掏出手機將存了許久的照片翻了出來。

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張張沈雲懿和蘇茹雪在酒店各處的合照,兩個人頗有些衣衫不整,還進了同一間客房。

可笑!

這是秦牧歌唯一的想法。

“你拿著這種偷拍的照片,不能不讓人懷疑你的目的,明顯是故意拍下來的。”秦牧歌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