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靠在後座上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似乎在思考著什麽,突然輕笑一聲作出更為迷茫的表情,微微自嘲:
“我怎麽可能會在這異國他鄉見到情敵,肯定是我記錯了吧……”
剛才酒吧的女老板確實長相令秦牧歌熟悉,她的印象中,沈雲懿有一個女戰友和女老板長得十分相像,且那個女戰友對沈雲懿別有一番情意。
秦牧歌從前雖然沒怎麽和沈雲懿接觸,但是也聽說了沈雲懿身邊的兩個女人,一個是那個姓楚的上級,另一個則是對沈雲懿窮追猛打的女戰友。
叫什麽名字秦牧歌已經完全記不起來了。
她隻當是自己記錯了對方的麵容。
*
車子駛進別墅,一片沉靜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秦牧歌迷迷糊糊的好像睡著了一般。
許宋麵色詭異的看了一眼秦牧歌,又心虛的對上路燈下沈雲懿的眼神,縮了縮脖子解釋:“老大,嫂子心情不好喝了酒,這會兒已經醉了。”
沈雲懿沒有說話,快步走到車邊拉開門將秦牧歌拽了出來,緊緊皺著眉頭眼神淩厲的朝著許宋掃了過去:“怎麽讓她喝這麽多?”
此刻他的眼神,帶著深深的責備和不滿。
許宋微縮頭:“嫂子是瞧見你和貓頭鷹碰麵才心情不好的……”
這話裏的意思,是告訴沈雲懿即便是要追究原因,那主要原因也是在他。
秦牧歌看到了他和貓頭鷹碰麵,兩人舉止親密才會鬱悶喝酒,他想阻止也不好出手。
“醒醒。”沈雲懿深沉的盯著秦牧歌迷蒙的睡眼,有些不悅的搖晃了兩下她的肩膀。
秦牧歌睡得正香,被人拽了出來,夜風一吹整個人都冷得打哆嗦,此時微微掀開眼眸瞧見了罪魁禍首沈雲懿,登時沒有好臉色。
伸手啪的一聲甩在了沈雲懿的俊臉上,冷哼:“沈雲懿,你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嘴裏說著氣呼呼的話,可秦牧歌身體卻不由自主的掛在了對方的身上。
柔弱無骨的樣子,格外引人遐想。
許宋被沈雲懿難看的臉色唬了一跳,忙默默地閃身離開現場。
秦牧歌被沈雲懿半扶半拖的挪進了臥室房間,手臂傳來一陣疼痛,登時怒了:“放手啊你,把我都拽疼了知不知道。”
說著這話,秦牧歌歪著頭懶洋洋的去看對方的臉,這一看竟然是沈雲懿,不由得嗬嗬一笑,伸手便拽住了他的臉頰,用力捏了捏。
“你今晚都幹什麽了你?喝得爛醉如泥像什麽樣子!”沈雲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惱怒。
連帶著語氣也帶著責備和不滿,這樣的語氣激怒了秦牧歌。
她將沈雲懿和腦子裏的人影對上了號頓時冷哼一聲,一把推開沈雲懿質問:“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你不也天天出去見美女嗎?像你這樣的渣男我見多了,咱們各玩兒各的有什麽了不起……”
此時的她滿腦子都是沈雲懿在餐廳裏和那個漂亮優雅又神秘的女人聊天的親密場景,隻覺得一股子邪火從胸口直竄腦門而去。
現在是看沈雲懿哪裏都不順眼了。
恨不得把他揍一頓泄氣才好。
“你胡說八道什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沈雲懿沒想到秦牧歌已經將他誤會成渣男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
但秦牧歌卻愈加氣憤嫉妒,雙手無意識的撕扯他的衣襟。
即便是無意識的動作,指尖卻重重的刮在他的脖頸和臉頰上,很快就見了幾道血痕。
“你就是個王八羔子,你竟敢背著我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以為我瞎了嗎,你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我絕對不放過你!”秦牧歌不僅臉頰通紅,此時因為激動連眼眶都紅了。
隻要一想到沈雲懿在外麵有別的女人,她就氣的渾身發顫,仿佛有血海深仇堵在胸口不能發泄。
“秦牧歌,你清醒一點,我怎麽會有別的女人,你喝醉了腦子不清醒,乖乖坐著我去給你弄醒酒湯。”沈雲懿甚至有些忍俊不禁,臉上別提多麽好看了。
他想過秦牧歌因為他的疏忽冷落而生氣,卻沒想到這丫頭誤會這麽大,居然會以為他在外麵有別的女人。
尤其是喝醉了的秦牧歌,根本不講道理,他怎麽解釋都沒用。
見他不做聲了還直接張口咬他的肩膀泄火,一雙水眸瞪圓了怒火中燒的樣子格外的可愛。
“你不許走!”秦牧歌一聽對方要走,立即藤纏樹一般的將人脖子緊緊抱住,雙腿也迅速的扣住對方的腰,頗有些撒嬌的意味。
哢嚓一聲,許宋一臉焦急的打開門,看見兩個人這樣曖昧的姿勢頓時就愣住了:“老……老大……!”
許宋僵在了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眼前事情緊急,若是不厚著臉皮打斷兩個人的好事,可能就有天大的壞事要發生了!
眼見許宋一臉凝重,沈雲懿心裏有了計較,忙迅速將秦牧歌的身體薅下來,沉聲追問:“什麽事?”
“這……”許宋有些忌諱秦牧歌,朝著沈雲懿使了個眼神。
他和許宋說話的空檔,秦牧歌再一次爬上了他的腰,雙手扣得更緊了,即便是沈雲懿想要將秦牧歌從自己的身上弄下來,也不敢使用蠻勁傷害到她。
隻能沉聲吩咐許宋:“說吧。”
許宋眼神一顫,反應過來沈雲懿是讓他就在這裏說,當著秦牧歌的麵說。
“貓頭鷹傳來消息,兩小時後必須全員行動……”許宋狠了狠心,快速的將緊急內容傳達給沈雲懿。
說完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依舊在耍酒瘋的秦牧歌,額頭上冒著細汗,眼神尷尬到不行。
此時秦牧歌無意識的舉動,她直接向沈雲懿獻上了紅唇,深深的吻住了對方。
“樓下等我!”沈雲懿眼神微動,避開秦牧歌凶猛的攻勢,側著臉囑咐許宋:“做好準備。”
“是,那老大你快點。”許宋有些汗顏,隻得硬著頭皮獨自下樓準備去了。
秦牧歌眼神迷離,盯緊了被自己抱在懷裏的男人,紅唇微勾:“你哪裏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