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宋坐在角落裏默默點了一杯果汁,眼巴巴的瞧著秦牧歌暢飲的灑脫模樣,暗自歎了一口氣。
“看不出來酒量還不錯……該不會喝醉吧!”
秦牧歌並沒有在意許宋的眼神注視,即便她孤獨落寞,可從她出現在酒吧的那一刻起,已經有幾波人因為顏值而注意到了她。
她今日雖然沒有特意打扮,隨意的一件淺色連衣裙襯托得她雙腿白皙修長,尖細的小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眼神迷離恍惚,眸中還蘊含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長發飄飄烏黑亮麗,即便是簡單點綴的裸妝也讓她能瞬間吸引男人的眼球。
躍躍欲試的男人們你推我搡,迫不及待的出現在她麵前:“美麗的姑娘,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一個看起來倒像是個紳士的華國男人臉上帶著殷勤的笑俯身詢問她。
因為看得出秦牧歌和他都是華國人,因此男人莫名的就有些優越感,自覺比其他男人要更適合和她說話。
秦牧歌歪著頭笑看著對方,覺得這人背後的一波人擠眉弄眼的樣子格外有趣,也就不急著打擊男人。
“沒人教你問人名字之前得先自報家門嗎?”秦牧歌挑眉勾唇反問。
她微微皺起的眉頭透露出她此刻並不高興,也不是個可隨意招惹的角色。
可即便是這樣,那男人卻臉色更加急切起來,伸手就要來捉秦牧歌纖細的手。
“我叫胡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被秦牧歌注視著,男人眼中冒光,心情激動。
這樣一個出挑的大美人主動問他的名字,顯然自己搭訕的目的已經有了效果。
想到這裏,男人的手悄無聲息的在秦牧歌肩膀上試探遊離起來,表情格外享受。
秦牧歌不怒反笑,因為酒精的原因眼神帶著一絲獨特的魅惑,唇角微掀:“你過來湊近點,我告訴你我的名字。”
男人更是興奮起來,急不可耐的往她跟前湊去:“你說?”
在對方滿是期待的眼神中,秦牧歌嗬嗬一笑。
坐在角落裏的許宋表情嚴峻的注視著她這樣的舉動,似乎有些不讚同。
然而,下一刻,那個自稱胡魯的男人就發出了慘叫聲,砰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眼神驚恐的看著居高臨下冷眼盯著他的秦牧歌。
隻見秦牧歌勾唇淺笑,低沉的嗓音回答:“我的名字是你的姑奶奶。”
說完秦牧歌眼神淩厲的朝著那一堆正準備湊上來的人射了過去,那些人頓時愣了愣,竟然忘記了反應。
而胡魯被秦牧歌這樣的眼神一掃,更加驚懼的想要逃。
剛才這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突然變臉狠狠地踹了他褲襠一腳,到現在他都沒辦法站起來,他甚至懷疑自己已經被她踹壞了。
“啪啪啪……好一個小辣椒……”角落裏突然走出來一個帥氣的女人身影,此人穿著紫黑色長裙外麵套了一件短皮外套,嘴角帶著趣味的笑。
秦牧歌隻是皺眉,暗自調整姿勢,準備隨時向對方發動攻擊。
然而對上這人帶著善意的眼眸,著實呆了一下。
見她微微往後縮,那人忙伸手逛了逛,立即有酒保從櫃台後出來將被她欺負的男人提溜走。
“別怕,我是這間酒吧的老板,隻想交你這個朋友。”女人淡笑著表示。
“抱歉,我沒心情。”她確實沒有任何心情和人閑聊,今天她的情緒糟透了。
如果有人敢惹她,她也不會讓對方好過的。
見她拒絕,對方沒有繼續靠近,而是側身走進了吧台,眼神淡淡的掃了一圈後,默默的開始調起了酒。
奇怪的是,這個人出現以後,沒有人敢靠近她三米之內,好像所有的危機悄無聲息的解除了。
秦牧歌也不搭理對方,隻是繼續喝酒。
沒一會兒,一杯五彩的雞尾酒放在了她的麵前,老板雙眼帶笑:“上次,一幫小角色來惹事傷到了你,這杯彩衣算是我代表酒吧給你賠罪了。”
上次?
她在這酒吧確實差點被一群當地人給綁走,還挨了兩巴掌,想起來臉頰還有些盈盈作痛。
沒想到這老板竟然當時在場!
“身為老板,你就看著自己的顧客被人欺負,隨後用酒道歉,你可真負責。”她不由自主的諷刺。
“當時不便露麵,讓小姐受委屈了。”
“嗬,我接受你的道歉。”秦牧歌覺得這人還挺有趣,於是端起雞尾酒微抿了一口。
美目微挑。
“這酒……不錯。”她露出了一絲微笑。
“今晚你的酒我包了,請盡管暢飲。”那人又遞過來一杯紅藍白三色雞尾酒:“這叫微醺。”
明明是陌生人,可秦牧歌卻覺得此人給她一種奇怪的熟悉感,就好像是在哪裏曾經見過似的。
但是具體在哪裏,她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可心裏默默地就把這個帥氣的女人劃到了可接觸的人那一類去。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許久,不時發出愜意的輕笑聲來。
許宋坐在角落裏雙手緊緊捏住椅子的把手,眼裏全是詫異不解:那個人怎麽也來了,難道是支援任務!
被許宋緊緊盯著的女老板餘光微動,與許宋對上了視線,不過也隻是一瞬間而已,就移了開去。
“真的是她,我是不是應該告訴老大去?”許宋有些激動,但努力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想幹什麽,灌醉嫂子對她有什麽好處!”
隻不過一瞬間的對視,他似乎從那女人眼中讀懂了挑釁。
秦牧歌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的灌下去,很快就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了,她笑著將錢放在櫃台上朝老板揮揮手:
“謝謝招待,不過我還是要給錢的,我不喜歡平白無故得別人好處。”
“有原則的女人,我很欣賞你哦。”女老板唇角微勾讚歎一句,倒是很熟練的收了錢。
秦牧歌坦然接受對方的讚歎,轉身就走。
現在夜色微涼的街頭,她差點摔倒,幸好許宋及時出現扶住了她。
“嫂子,你喝多了,我們回去吧。”許宋微歎氣。
從他目測來看,秦牧歌的酒量和他們老大有的比了。
“司機,你開車去。”秦牧歌迷迷糊糊的推了一把許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拉開了車門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