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歌就是這樣一個好哄的女人!

默默地閉上眼睛,秦牧歌感受到身邊的男人並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才安了心。

她也相信沈雲懿不會亂來,莫名的竟然還有些失望。

真不知道她在失望什麽?

一場和解,秦牧歌和沈雲懿之間已經恢複了和諧,然而,董剛卻開始表情不大正常了。

大清早就敲開了秦牧歌的房門,兩人請到自己房間直到下午一點就沒出來過。

“老大,剛子和那女人這事兒……”許宋靠在牆角上朝著沈雲懿擠了擠眼睛,諱莫如深的提醒著什麽。

董剛與他們幾乎是同吃同住,除了休假不在一起隨時都湊在一起的兄弟,突然對一個線人如此上心,不得不引起兩人的注意。

更何況,眼下情況非同一般,實在不是能將私情的狀況。

許宋是真的擔憂了。

“等他自己開口。”沈雲懿一副沉靜的模樣,好像胸有成竹又好像是毫不在意。

許宋隻能搖頭歎氣:“這下複雜咯,沒想到剛子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秦牧歌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就聽見許宋在感歎,不由得麵色好奇湊過去:“什麽一天?”

許宋眼神微閃,找了個蹩腳的理由遁走:“沒什麽,我去洗車……”

秦牧歌和沈雲懿眼神對視:“你們好像有什麽秘密在瞞著我?”

即便是沈雲懿一臉毫無保留的淡定,可她還是不信他對她毫無隱瞞。

秦牧歌和沈雲懿沒說上幾句話就被董剛再一次叫了回去。

那個女人終於在昏昏沉沉中醒來了。

“你好好休息,有我在不會有事的。”秦牧歌對上女人滿是疑慮的防備眼神,低聲安撫不忘表明身份:“我學醫的,算得上半個醫生。”

“他呢?”女子朝著門口看了兩眼,有些失落的開口詢問。

原本就嘶啞灼痛的喉嚨有些發炎,說話的時候看得出有些費力。

但她專注的眼神,讓秦牧歌有些動容。

秦牧歌也是曆經滄桑的人,又怎麽會不懂得女子眼裏的深沉和希翼。

“董剛他去給你準備吃的了,你一天沒吃東西肯定沒有力氣,多躺著休息吧,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說。”秦牧歌低聲安慰了一番。

看女子嘴角幹涸嘴皮子已經開裂呈現出白色,忙轉身倒了一杯溫水遞過去。

女子微低著頭就著秦牧歌的手喝了兩口:“謝謝。”

“不用客氣,你和董剛是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過你是怎麽受傷的,看著像是被人鞭打刺傷而為……你是結了什麽仇人嗎?”

秦牧歌作為一個學醫的人,分析病情很準確,可她想不到為什麽這麽年輕的女子卻有人要這樣殘忍的對待她?

所以除了結仇報複之外,她幾乎沒有去想別的可能。

“我連米羅,謝謝你幫我治療。”女子似乎刻意避開了秦牧歌的問題,而是簡單做了個自我介紹。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董剛才端著溫熱的粥出現,秦牧歌立即識趣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兩人。

等了許久,董剛再出現在秦牧歌身邊的時候一臉誠懇。

但卻沒有絲毫猶豫的對秦牧歌鞠躬請求:“嫂子,這幾天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米羅,我可能需要離開幾日。”

頓了頓,又補充:“我知道我的請求有些過分……”

董剛餘光默默的掃過不遠處許宋那鼓勵的表情,艱難開口。

秦牧歌瞬間明白了董剛的意圖,也理解他的尷尬,忙笑著主動開口:“放心,這幾天我會盡量待在家裏照顧她的,你們幾個人大男人確實也不方便。”

說完,秦牧歌眼神糾結的朝著客廳裏正在聚精會神看一本不知道是什麽書的沈雲懿看去,默默走近,低聲細語:

“這兩天我們暫時休整一下吧,正好計劃一下接下來的行程?”

雖然她很想多創造和沈雲懿在一起的機會,可她到底是不能忍心拒絕董剛的請求。

更何況和沈雲懿談過之後,她也決定接下來主要解決和沈雲懿的溝通問題。

沈雲懿淡淡點頭:“聽你的。”

說完沈雲懿眼神平淡的和朝他默默豎起大拇指的許宋瞥了一眼,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秦牧歌任勞任怨的照顧米羅,兩個人很快就成了打開心扉的朋友。

“真羨慕你,可以結婚。”米羅滿眼羨慕的低歎,似乎正糾結著棘手的問題。

秦牧歌噗呲一笑:“女人都可以結婚,這有什麽好羨慕的。你要是想也可以。”

米羅卻神色哀傷的搖頭:“不行的,我不行。”

選擇了做這一行,隨時都可能死,怎麽還能結婚。

秦牧歌有些同情米羅,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也知道了米羅的家庭悲劇。

米羅十一歲父母就被不明團夥射殺,就連她七歲的弟弟都沒能幸免,所以她心裏一直都很恐懼。

生怕隨時隨地都會有危險突然降臨在她的身上!

“你不該一直沉迷在往日的傷痛中,人總是要往前走的。”秦牧歌忍不住安慰。

米羅虛弱的笑了笑,沒有回應這個話題。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走進來一臉關懷的董剛,他將吃的送到米羅麵前,低聲細語的詢問:“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所以多做了點,我喂你?”

米羅傷到了手臂,董剛才會這樣詢問,但秦牧歌卻從兩個人故作疏離的互動中看出了別樣的情意,忙起身走了出去。

秦牧歌下樓,便遠遠瞧見了沈雲懿撇下臉色大變的許宋神色急切的衝了出去,眼神微變忙追出去看。

卻隻來得及看到沈雲懿開車迅速除了別墅區。

秦牧歌緊緊皺眉,眼瞧著許宋抱著頭使勁兒的揉,沉聲追問:“許宋,沈雲懿他這是去哪裏了?這麽著急做什麽!”

“沒,沒什麽,嫂子……你去哪兒?”許宋支支吾吾本想敷衍,結果還沒說完秦牧歌已經迫不及待鑽進了車子裏去。

許宋一驚,怕她出事忙跟著上車,想要勸秦牧歌不要衝動:“嫂子,你這是要幹什麽,不是說這兩天休息的嗎?”

“告訴我沈雲懿去哪裏了,不然我就自己去找。”秦牧歌將手機地圖調出來扔給許宋,表情冷漠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