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懿垂眸伸手按住了她的下巴,在她以為對方要發火的時候,竟感覺到沈雲懿在撫摸她的嘴角,一陣酥癢灼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她瑟縮著脖子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不受控製的抵住了男人的胸口:“你幹嘛?”

眼前這個男人一臉溫柔的樣子著實讓她有些不適應,有著薄繭的手就好像是螞蟻在她臉上爬。

秦牧歌更不懂自己這莫名的心虛是為何?

不由自主的就想避開沈雲懿專注的眼神。

智能在心裏腹誹:摸夠了沒有!我又不是小貓,有事兒沒事兒就摸一摸,不要錢嗎?

“以後別一個人去那麽危險的地方。”沈雲懿低聲囑咐,帶著深深的擔憂。

“哦。”秦牧歌乖巧的像隻小貓咪。

突然瞪著眼睛看對方,兩腮鼓著氣:“我還沒說你呢,大晚上的你跑哪裏去了?”

是不是又去見什麽人了?

秦牧歌想問的話沒有問出來,隻是一臉嚴肅的盯著對方等待答案。

沈雲懿摸著她下巴的手暗自移到了她的後腦勺,揉了揉她黑亮的發梢:“去辦事,一點私事。”

這話一出,秦牧歌瞬間心裏就不大痛快了,這麽嚴肅的強調是私事,可不就是不準她繼續多問的意思。

她還不樂意打聽呢!

撇了撇嘴,秦牧歌伸手打開沈雲懿還想再摸她頭的手:“我又不是小狗,別**,還來勁了。”

說完,秦牧歌直接一轉身鑽進**用被子將自己整個人裹了起來。

不準備再搭理沈雲懿。

好一會兒房間裏麵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秦牧歌越發的生氣了,氣呼呼的爬坐起來,冷不丁的對上輕手輕腳正靠過來在她床邊坐下來的沈雲懿,唬了一大跳。

沒好氣的擠兌:“你怎麽還在這裏?這是我的房間!”

“先別睡,擦了藥再睡。”沈雲懿慢條斯理的將手裏的藥膏擠出來,指尖觸及她紅腫的嘴角,神色認真極了。

看著這個男人眸色認真的樣子,秦牧歌不知怎的就沒了氣憤,隻呆呆的任由對方擺弄她的下巴和臉。

擦了藥膏,沈雲懿微微歎了一口氣,起身抱著剛從自己房間帶過來的睡衣,進了她的浴室。

秦牧歌整個人有點兒蒙圈兒,不明所以的盯著浴室的方向。

好半響才微紅了臉口中嘀咕:“自己房間是沒水嗎?跑來這裏蹭洗澡……”

蹭了洗澡該不會還要賴下來不走了吧?

秦牧歌腦子裏千變萬化的想法一刻也沒有停止過,等到沈雲懿擦著頭發裹著睡衣出來,她還保持著剛才分開的姿勢。

“蓋上被子躺著吧,外麵涼,想聊什麽一會兒慢慢聊。”沈雲懿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提醒她。

秦牧歌默默地躺了下來。

“嗚嗚……”吹風機響了一會兒,她身邊的位置突然下陷一個溫熱的軀體就擠了進來。

也不知道沈雲懿是不是屬火爐的,渾身像是發高燒一樣,莫名的吸引她想要靠近些。

她有個全年手腳冰涼的毛病,從前婚後都沒得到改善,一直到懷孕之後才有所緩解,所以一感覺到熱源,她就忍不住想要縮過去。

所以才有抱著藍胖子布偶睡覺的習慣。

她矜持的沒有動作,可沈雲懿卻好像是知道她的需求似的,主動伸出手臂墊在了她的後腦,另一隻手將她順手攬入懷中,用身體溫暖著她。

“手怎麽這麽涼?”當他握著她的手時,微微皺眉發出了疑問。

“要你管。”秦牧歌微微縮了縮手,卻沒有掙紮著從他手中掙脫出來,嘴角一撇,老大不樂意了。

“生氣了?”沈雲懿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根,引得她一陣酥癢。

這家夥語氣什麽時候變得這樣魅惑了,大晚上的同睡一張床說話這語氣,分明就是要搞事情!

“沒有。”秦牧歌噘嘴否認。

“沒有你背對著我。”沈雲懿說話間將她的身子微微調整過來,兩個人麵對麵的對上了眼神。

黑夜中,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眼神注視,可就是看不清楚對方眼裏的神色。

隻是這樣親近的動作,莫名的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就連她的生氣也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緩解。

“我心裏想的結婚旅行不是這樣的。”秦牧歌憋了好半響,終於忍不住提出了異議。

“那你想的是什麽樣,說說,嗯?”沈雲懿循循善誘。

秦牧歌在他懷裏雙手一操,表情嚴肅:“結婚旅行,應該是開心有意思,極力享受幸福時刻,走到哪裏日出而起日落而息,關注相處的點點滴滴……”

最關鍵的是要培養相互之間的感情為目標。

秦牧歌在心裏補充道。

沈雲懿微點頭:“我做的不好,所以你生氣,理解,那你想怎麽過?”

秦牧歌一聽,覺得有戲。

忙一本正經的將自己的意見都一一提出來:“首先,要多相處,多溝通,多去享受……然後製造驚喜,留下美好回憶……最後……”

她說了好一會兒,沈雲懿卻一點發表意見的趨勢都沒有,一直都在沉默。

說著說著秦牧歌就皺眉了:“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你說的都對,是我在各方麵都欠缺了,我會好好彌補的,我會盡力給你最滿意的,但最近可能會因為一些事情時間上比較衝突,你能夠稍稍體諒我嗎?”沈雲懿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說話的語氣格外溫柔。

“那,你去哪裏要提前給我打招呼,不能隱瞞,更不能隨便關機不接我電話,失去消息絕對不可以。”秦牧歌語氣肯定的要求。

沈雲懿思考了一下,覺得這個要求可能沒有辦法百分之百達到,於是低聲解釋:“如果我沒有接你的電話,肯定是在執行任務中,其他時候,我一定隨時保持與你的聯係,好嗎?”

秦牧歌滿意的笑了:“這可是你說的,不準食言。”

既然對方認錯態度良好,她也不是特別計較的人,以往的過錯就既往不咎了。

“我保證。”沈雲懿十分爽快的做了保證。

兩個人終於都各自舒了一口氣。

沈雲懿低頭吻了她的額頭:“現在可以乖乖睡了吧。”

“我已經睡著了。”秦牧歌像是說夢話,心裏卻甜滋滋的滿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