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興揚徒手掰彎鋼管,倒是嚇得青蛇堂一眾人等不敢吱聲。
蛇哥一拱手,很有點江湖習氣,他臉色黯然,有些頹喪地說道:“服了,我阿蛇服了。”
說著,他緩緩抬起頭來,看了看周圍的小弟道:“我阿蛇出道二十多年,以前還做過正氣聯的雙花紅棍,幾年前創立了青蛇堂,招來了你們幾個弟兄。”
“我阿蛇值了!”蛇哥說話很是投入感情,周圍的小弟聽了,紛紛濕了眼眶。
“蛇哥!”
小弟們都情難自抑。
“今天栽在這裏,我的一世英名不再,要殺要剮,衝我來,不要為難我的弟兄!”
蛇哥一副凜然就義的模樣。
小弟們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蛇哥不要啊,我們同生共死!”
“停停停!”梁興揚看到這個煽情的場景,不由得頭大了,立即叫停。
“我們又不是古惑仔,沒說對你們趕盡殺絕,搞這副樣子幹什麽!而且是你們先搞事的,我們才是受害者好嗎?”梁興揚一陣無語。
蛇哥也愣住了,貌似也對啊,是自己的人設了圈套,將梁興揚的那個手下騙得團團轉。
要不是梁興揚他們倆人戰鬥力爆表,恐怕早就被扣下來,說不定錢被敲詐光了,人還要被虐待,甚至賣到外國去呢。
“那,你們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們?”蛇哥小心翼翼地道。
梁興揚還沒開口。
蛇哥立即道:“大佬,我在宴賓樓擺一桌上好的席麵,請18J的細佬哥做和,另外再賠您5萬塊,行不行?”
梁興揚愣住了。
他本來想說,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從此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沒想到這個蛇哥,一把年紀了,還是個愣頭青呢!
蛇哥以為他不滿意,立即讓小弟們掏錢,湊了一下,有零有整,一共2000塊,立即放到了桌上。
他對梁興揚道:“大佬,照顧下阿蛇,我們青蛇堂也不富裕,這是一點心意,先請貴兄弟們喝茶。三天後,宴賓樓,請眾位兄弟賞光,另外10萬港幣到時候奉上!”
蛇哥誠惶誠恐,生怕梁興揚不答應他的條件,臉色的橫肉強行擠出一些笑容,笑得比苦還難看,低聲下氣道:“大佬,我們也不容易,10萬塊,再加上餐費和細佬哥出場費,一年白幹啦!”
梁興揚微微皺眉道:“滾吧!”
蛇哥如蒙大赦,立即招呼小弟們趕緊撤。
梁興揚這邊的大機械挪開了一點,隻留下一個車寬多點的位置,讓蛇哥的車通過。
“梁總,您這個十麵埋伏陣,還真有效果呢!”秦好友上前來大拍馬屁。
“誘敵深入,四麵設伏,痛打落水狗,梁老板一定有軍隊的經驗。”張進也適時送上一記馬屁,不露一點痕跡。
梁興揚指了指桌上2000塊錢,對秦好友道:“這些錢拿給弟兄們分了。今晚喝酒,你請客,這都是給你擦屁股惹出來的事情。”
秦好友忙不迭點頭。
回到住處,梁興揚接到了麗莎的電話,有個酒會,讓他打扮好,晚上來接自己一起去參加。
原來麗莎到達香港後,立即跟這邊的太平紳士司徒廣白聯係上了。
這位司徒廣白,乃是香港金融業的一位大人物,但是大家不清楚的是,他在英吉利留學時,是伯克利伯爵的學生,後來回到香港創業,也得到伯克利先生的投資,現在依舊有很多業務往來。
所以,不用找其他人,這位司徒先生就能給新辦的和潤盈公司帶來廣大的人脈資源。
好久沒有穿得那麽正式了,梁興揚身上穿著新買來的西裝,腳上穿著鋥光瓦亮的皮鞋,還有點別扭,隻好在酒店大堂走來走去。
過了好久,麗莎終於從電梯出來。
“哇,你好美啊麗莎。”梁興揚讚美道。
今晚的麗莎確實非常美麗,穿著一身白色低胸長裙,上麵點綴著閃閃發光的亮片,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宛如一朵盛開的花朵。
她聽到梁興揚讚美的話,便笑了,明媚動人。
她那一頭金色的長發,順直而下,如瀑布般流淌在肩頭,再加上皮膚白皙細膩,仿佛是瓷器一般,還有微微的笑容,越發襯托出麵容精致如畫,透出一種清新的光澤。
麗莎從電梯裏緩緩走出,身姿曼妙,優雅而自信,每一個動作都那麽流暢自然,仿佛在跳一支優美的舞蹈。
大堂裏的服務員和正在電梯外等候的客人,看到如此一個尤物從電梯裏走出來,都驚訝地停在原地。
然而麗莎一點也沒有在意,而是徑直走向梁興揚。
“謝謝您的誇獎,老板。”說著,麗莎已經走到了梁興揚的身邊,主動伸出一隻芊芊玉手,挽住了梁興揚的胳膊。
“走吧。”
倆人離開了酒店,並不理會那些追逐的目光。
車子在太平山半山腰一座別墅門口停下,梁興揚付了車費,讓的士在這裏等著,回頭還要坐。
然後他與麗莎一起下車。
來到別墅門口,麗莎遞上一份請柬,保鏢便示意他們進去。
這處別墅裝潢得十分別致,有種中世紀的歐式風格,步入其中,仿佛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會場內,金碧輝煌的吊燈映照著每一個角落,光影交錯間,折射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奢華感。
樂隊在舞台的一角演奏著輕柔的古典音樂,每一個音符都如同涓涓細流,來賓們身著華麗的禮服,伴隨著音樂的節奏,優雅地穿梭於會場中。
酒會的組織者司徒廣白就站在大廳中間,旁邊是精心布置的長桌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美酒。
這些酒水都是從世界各地空運而來,每一瓶都堪稱藝術品。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葡萄酒香,混合著高級香水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
“啊,麗莎!”司徒廣白看到了麗莎,往前快速走了幾步迎了上來。
他輕輕握住麗莎的玉手,送到唇邊深深一吻,然後道:“麗莎,你是越來越美麗了。”
“咯咯咯咯,司徒先生,您的嘴是越來越甜了。”麗莎嬌羞地笑著。
“想必這位就是梁先生了?”司徒廣白始終保持著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