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一年之內,一萬彩禮,柳白柔就會把蘇暖玉嫁給江逐流。

當然啦,這隻是柳白柔的要求。

對於江逐流而言,他清楚未來的發展變化,一萬塊並不是他的目標,他要賺更多的錢。

“其實,柳姨,我距離你的目標,應該沒差多遠了。”

江逐流突然開口道。

聞言,柳白柔一驚,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問題。

“你說什麽?”

“暖玉,我們這段時間賺了多少錢?”

江逐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蘇暖玉。

“扣除掉給那些姐姐的工資,以及進貨的材料錢,賺了五百零三塊。”蘇暖玉認真算道。

雖然從招人到現在隻過去了幾天時間,可是收益並不低。

畢竟,之前隻有江逐流和蘇暖玉兩人埋頭製作娃娃和掃把,效率自然不高。

如今有了幾十名家庭主婦幫他們做這件事,效率一下子翻了好幾倍。

這還是因為這些家庭主婦還沒有完全上手,並且還要照顧家庭的緣故,不然利潤還會更多。

“什麽?五百零三塊?”

柳白柔震驚無比道。

這可是一個普通工廠職工兩三個月的工資了。

她忍不住詢問道:“你們花了多久時間賺到這些錢的?”

“五天吧?不對!四天半!”蘇暖玉想了想,回答道。

“四天半……”柳白柔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一天一百多,這是在撿錢嗎?

她雖然知道江逐流和蘇暖玉在搗鼓著什麽生意,也親眼目睹了兩人培訓那些家庭婦女的全過程,可從來沒想到竟然這麽暴利!

怪不得蘇振河那些人坐不住了,一定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還好自己這次的態度堅決,沒有做出絲毫的讓步,不然的話,這賺錢的門路豈不是被搶走了?

很快,柳白柔像是想到了什麽,故意板著一張臉問道:“小江啊!既然這個生意是你們兩個一起做的,你有沒有給暖玉一些工資?”

她並沒有要求江逐流把利潤對半分給蘇暖玉,因為她知道,這個生意的點子是江逐流想出來的。

可在柳白柔看來,既然自己女兒也有做事情,怎麽說也得開工資吧?

還沒有結婚,就想著讓自己女兒白幹活,那結婚以後還得了?

“這……還真沒有……”江逐流撓了撓頭道。

聞言,柳白柔真的不滿了,這小子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女兒,結果就這麽壓榨自己女兒。

“小江,你這樣子做事情,我很不高興……”

不等柳白柔把話說完,蘇暖玉就忍不住打斷道:“媽!我確實沒有工資,可是所有錢都在我這裏管著呢!”

什麽?

錢都在蘇暖玉這裏?

柳白柔人都傻了。

還沒有結婚,江逐流就讓蘇暖玉管錢了?

“暖玉,你該不會說假話騙我吧?”

“哪能啊!真的在我這裏呢!”

說完,蘇暖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後,才把錢拿出來。

一共是十張大團結,以及零零碎碎的零錢。

還真是!

這一刻,柳白柔對江逐流的印象已經好到了極點,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的燦爛。

“趕緊把錢收好了,財不露白懂不懂。”柳白柔小聲道。

“江哥哥也是這麽說的。”蘇暖玉把錢收好,輕哼了一聲。

“所以你賺錢了,連自己親媽都不告訴?”柳白柔埋怨道。

“還不是因為您以前老是表現的那麽財迷,我怕……”蘇暖玉說不下去了,她對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愧疚。

“怕我把錢搶走了,你的江哥哥沒錢娶你是吧!”

柳白柔歎了口氣,揉了揉蘇暖玉的腦袋,沒有再多說什麽。

“媽,對不起……”

“柳姨,對不起……”

兩個年輕人同時開口道。

他們之前,對柳白柔確實有偏見。

“沒事,沒事,隻要我女兒能過上好日子,不要像我一樣就好。”

頓了頓,柳白柔故意惡狠狠的瞪著江逐流:“小子,一萬塊彩禮一分錢都不能少,並且如果敢對我家丫頭不好,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定!”

這是江逐流的承諾!

……

“哎呦!”

“哎呦!”

蘇振河一行人,一邊哀嚎著,一邊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村子。

他們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蘇虎為首的蘇家其他人。

“振河,你們怎麽又被打了?”

一個沒眼力見的蘇家人,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戳到幾人的痛點。

“你給我閉嘴!我們還不是為了大家夥才挨揍的?”

蘇振河跳腳罵娘道。

“好了,都安靜下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蘇虎阻止了爭吵,詢問道。

“那個狗雜種帶著一堆人把我們打了……”

蘇振河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

當聽到江父帶著二十幾名工人登場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鐵青到了極點。

“虎叔,怎麽辦啊?”

有人忍不住詢問道。

蘇家的人口不少,可扣除掉不願意摻和進吃絕戶這件事的人以及老弱婦孺外,壯年男丁也就十幾個而已。

就算是真的打架,他們的人數也不占優。

可是,讓他們放棄這個生意,他們更加不甘心。

他們早就打探清楚了,蘇暖玉手底下的家庭婦女就有二三十號人,雖然不清楚賺了多少,可明顯不是一個小生意。

一般的生意,能養活這麽多人嗎?

“那些人都是那個狗雜種的親戚嗎?”

蘇虎詢問道。

“好像不是,應該是跟狗雜種他爸同一個廠的工人。”

蘇振河回憶了一下,篤定道。

“那就沒事了,大家盡管放心,隻是同事而已,人家能幫一次兩次,不可能一直幫下去,他們不會像我們這麽團結!”

蘇虎頓時放下心來,笑的格外的燦爛。

就算是親戚,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忙,更何況是同一個廠裏的工人。

那些人,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畢竟,對方不像蘇家這些人。

蘇家這些人之所以會聚集在一起,是因為有共同的利益,而那些工人們,幫忙是出於情分,自然不可能一直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