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振河不由得鬆了口氣。

畢竟,這麽多人,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給他們淹死。

不過,他顯然高興的太早了,他都忘記了,昨晚江逐流是怎麽收拾他的了。

啪!

巴掌聲響起。

也不知道江逐流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次抽的位置,正好和昨晚一左一右對稱了起來。

“我們不打人,可你們不是人。”

說著,江逐流直接對蘇振河拳打腳踢了起來。

當然啦,還是老樣子,打肉多的地方,不會留下明顯的傷勢。

至於蘇家其他人,全都瑟瑟發抖,別說幫忙了,就大氣都不敢喘,任憑江逐流打蘇振河。

“逐流,差不多就行了。”

打了好一會兒,江父終於開口阻止江逐流。

他自然不是幫蘇振河,而是擔心對方到時候報警,到時候,影響到江逐流的前程。

“爸,沒事,放心好了。”

江逐流自然知道自己父親擔心什麽,不過依舊沒有停下手裏頭的動作。

打完蘇振河,就換第二個人,然後第三個,直到六個蘇家人都被打了一頓,他才終於停手。

而此時,蘇振河一行人已經被打的鬼哭狼嚎,疼的齜牙咧嘴。

“我最後再警告你們一次,再欺負我媳婦一家,我就弄死你們,不信你們試試看!”

說完,江逐流才放蘇振河幾人離開。

隨後,他朝著趕來幫忙的眾人鞠了個躬道:“謝謝各位叔叔伯伯,你們辛苦了,要是不介意,今晚來我家一起吃個便飯吧?”

對待敵人,江逐流很狂。

而對待幫助自己的人,他則是把姿態放低。

恩怨分明,是他重生之後的第一準則。

“害!小事情,都是自己人,太客氣了。”

“不愧是未來的大學生,說話就是好聽。”

“我跟你爸認識十幾年了,自己家的事情,怎麽可能不管。”

“我們先回廠裏繼續做事情了。”

眾人笑著離開。

而江父則是拍了拍江逐流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麽,也跟著走了。

“叔叔伯伯們,今晚一定要來家裏吃飯啊!”

江逐流連忙喊道。

很快,隻剩下了江逐流和蘇暖玉母女倆。

“小江,謝謝你!”

柳白柔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這已經是江逐流第二次幫她們家解圍了。

如果說第一次的時候,江逐流麵對蘇振河一個人敢發狠,柳白柔還不覺得什麽。

可這一次,江逐流可是獨自一人麵對六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拚命,觸動到了柳白柔。

“柳姨,您太客氣了。”江逐流笑著說道。

頓了頓,他補充道:“我知道,您還沒有徹底認可我,可我對暖玉是真心的,哪怕還沒有結婚,我也把您當成我的長輩,自己家的事情,我自然要站出來。”

這番話,讓柳白柔再次動容。

要是江逐流是個有錢人,那該多好啊!

隻可惜,他不是,而人都是會變得,現在江逐流會對蘇暖玉好,以後呢?

誰能保證永遠呢?

沒錯,柳白柔還是在猶豫,尤其是在見識過自己丈夫死後,蘇振河那些人的嘴臉,她對人性一點都不相信。

自己丈夫還在世時,蘇振河那些人可是一口一個嫂子,對自己客氣的很,現在呢?

“柳姨,給我一些時間,我肯定會變成一個有錢人,信我,好嗎?”

江逐流一針見血道。

“你……你都看出來了?”

柳白柔有些驚訝,自己想讓蘇暖玉吊著對方,再騎驢找馬,尋找一個有錢人當女婿的心思,江逐流竟然都知道?

“猜到了,原本是有些怨言的,可在經曆了這兩天的事情後,我能夠理解。”

江逐流毫不避諱道。

有些事,必須要說開。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直說了,我不信你的承諾,什麽永遠愛暖玉,對我來說都是假的,你必須要有錢,哪怕以後變了心離婚,暖玉也能有一些錢過日子。”

柳白柔也直言不諱道。

“媽!”直到這時,蘇暖玉才知道自己母親竟然是這種想法。

她正想說些什麽,被柳白柔一眼給瞪了回去。

“我說了,我能理解你的想法,所以我會努力變成一個有錢人,我隻希望您能給我一點時間。”

江逐流凝視著柳白柔的雙眼道。

哪怕重活一世,他也需要時間才能夠賺到錢,更何況,江逐流還有學業,前世他沒能上清北,這一世他不想錯過。

“一年!最多一年!一年內你要給我一萬塊的彩禮。”柳白柔給出期限。

這年頭,萬元戶就已經了不得了,要知道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一兩百而已,這是五到十年的收入。

這也是柳白柔給的底線,隻要有一萬塊,就算江逐流變心了,拋棄了蘇暖玉,蘇暖玉回到娘家也能夠過得很好。

至於為什麽是彩禮,而不是給蘇暖玉。

柳白柔太了解自己這個女兒,要是錢放在蘇暖玉身上,隻要江逐流動點心思,就能把錢給騙回去。

“媽,一萬塊太多了,你怎麽……”蘇暖玉急忙道。

之前柳白柔索要一千塊彩禮,她已經覺得是天文數字,如今居然要一萬塊,這不是要逼死江哥哥嗎?

不過,不等她把話說完,江逐流就已經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隨後,他和柳白柔擊掌為誓,定下了約定。

“江哥哥……”

蘇暖玉還想勸江逐流。

“相信我,我能夠賺到這麽多錢,而且,隻要能娶你,一切都值得。”

江逐流揉了揉蘇暖玉的腦袋,溫柔道。

“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做不到,我可真的會把暖玉嫁給別人。”

柳白柔故意板著一張臉道。

“我會做到的。”

江逐流沒有絲毫的憤怒,而是認真回答道。

因為,他知道,柳白柔不會的。

前世的經曆已經告訴他這個答案。

在自己家破人亡的時候,蘇暖玉一直留在自己身邊,柳白柔不可能不知道。

可最終,對方還是默許了這件事。

柳姨,就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要不是被蘇家那些人逼著,絕對不會變成如今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