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這就帶上大家夥,把那些人打一頓!”

蘇振河仿佛有了主心骨一樣,自告奮勇道。

連續挨了兩次打,也該輪到他報仇雪恨了。

“不急,你們先把傷養好,並且我一再強調,如今是法治社會,不像以前了,聚眾鬥毆是要進去的!”

蘇虎瞪了蘇振河一眼。

“那應該怎麽辦,難不成就不管了嗎?”

蘇振河不甘心道。

“蘇大和蘇二早就回來了,他們已經把情況打聽的差不多了,蘇暖玉的這個生意主要是賣娃娃和拖把,進貨是從布料廠進的一些邊角布料,而出售則是賣給縣城裏的百貨商場。”

蘇虎自認為高深莫測的說道。

“既然清楚進貨渠道和出貨渠道,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做,然後賣給百貨商場?”

蘇振河眼前一亮,下意識的挺直了腰板。

隨後,他就疼的齜牙咧嘴,整個人蜷縮的就像是一隻煮紅的蝦:“哎呦!哎呦!”

“沒錯!我們完全可以自己做,大家夥一人出一點錢,當做進貨的啟動資金,至於製作娃娃和拖把,那更是簡單,誰家沒有幾個女的?”

蘇虎越發的自信。

原以為這個生意有多麽複雜,現在看來,簡直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興師動眾的搶過來。

“還要出錢啊?”

“還是去蘇暖玉手裏頭搶更好吧?”

“虎叔,大家夥都不富裕啊!”

蘇家人一聽到要掏錢,全都麵露難色。

他們雖然有點錢,可是並不多,畢竟,都是吃絕戶的,人品可想而知,出去找工作都沒人要。

況且,都能吃絕戶了,他們怎麽會想著靠自己的雙手去打拚,奮鬥,隻會想著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

“搶!搶!你們就知道搶!那你們去吧!到時候被抓進去,別讓我去救你們!我都說了,現在跟十年前不一樣,很多事情不能做。”

“我把話放在這裏,願意跟我做的,就一家拿一百塊出來,不願意做的,現在就滾蛋,到時候我們賺錢了不要眼紅!”

蘇虎破口大罵道。

他也想去搶啊!

可實在是不行,時代不一樣了。

“虎叔,您別生氣,我願意參加。”

“我也是!”

“算我一個!”

這些人不敢再提反對意見,都願意加入。

雖然說一百塊不是一個小數目,可他們還是拿的出來的。

“好!很好!明天跟我去布料廠談進貨的事情,放心好了,跟著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蘇虎大手一揮,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一樣。

蘇家其他人更是一臉興奮的看著他,已經開始做起了發財的美夢。

遠處,村子的其他人看到狀若瘋魔的蘇家人,都忍不住指指點點了起來。

這群喪良心的,又沒有憋什麽好屁。

……

次日一大早。

在蘇虎的帶領下,蘇家一行人趕到了布料廠。

在見到李廠長以後,蘇虎說明了來意。

“要購買邊角布料?”

李廠長皺了皺眉頭。

這群人跟江逐流什麽關係?

他並不是多想,而是因為之前的邊角布料根本就沒人要,直到江逐流出現後,邊角布料才有了銷售渠道。

再然後,就冒出了一個李金花也要購買邊角布料,而從後續的發展來看,對方是要搶江逐流的生意。

所以,當蘇虎提出也要購買邊角布料的時候,李廠長頓時跟江逐流聯係在一起了。

“沒錯,我們願意大量收購邊角布料,至於價錢不是問題。”

蘇虎自信無比道。

“沒問題,隻不過倉庫裏的邊角布料貌似沒有多少了,我去問問具體情況。”

李廠長沒有直接答應下來。

“沒事,您盡管問,我們不差錢!”

蘇虎老神在在的坐著。

隨後,李廠長就走出了辦公室,找了台座機打電話。

……

江逐流家。

江逐流剛起床,顧不上吃早飯就要出門。

他擔心蘇振河他們又鬧出什麽幺蛾子,要去蘇暖玉家裏守著。

當然啦,這終究是飲鴆止渴的方法,治標不治本,所以江逐流昨晚已經考慮過怎麽處理這件事,出門也是要找柳白柔商量。

這時,附近的小賣鋪老板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逐流,有你的電話!”

八十年代,電話還是稀罕物,絕大多數人家都裝不起電話,一般來說,一棟職工大樓又或者一個小區,也就隻有小賣鋪有一台座機電話,打電話都是要通過這種方法轉接的。

大清早的,誰給自己打電話?

帶著好奇,江逐流連忙回應道:“知道了,來啦!”

隨後,他急忙來到小賣鋪,接過電話。

“喂,誰啊?”

“小江啊!我是李廠長。”

“李叔叔啊!有什麽事?”

“今天有一群人來廠裏要購買邊角布料,你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聞言,江逐流頓時反應了過來。

看樣子,蘇家人對這個生意還是念念不忘,打算自己幹了!

嗬嗬!

他們這是找死,注定會變成第二個李金花。

“李叔叔,事情是這樣的……”

江逐流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遍。

“艸!這群畜生,吃絕戶這種事情也幹得出來!”

李廠長勃然大怒道:“你放心,我這就打發他們滾蛋,不會給他們搶你生意的機會!”

江逐流連忙道:“不!李叔叔,你一定要賣給他們。”

“什麽?”李廠長驚訝道。

“他們既然想搶生意,哪怕沒從您的手中購買到邊角布料,也會想方設法從其他渠道進貨,既然這樣,咱們幹嘛不自己賺這個錢?”

頓了頓,江逐流繼續道:“您不僅要賣給他們,並且要賣的越多越好,隻不過咱們要……”

江逐流說了一大堆話。

而李廠長越聽越震驚,這小子,不愧是能上清北的高材生,這腦子太厲害了!

這種方法,對方是怎麽想得出來的?

許久,等江逐流說完自己的全盤計劃後,李廠長才終於緩過神來:“小江啊!你果然是做生意的料,那些畜生會被坑的吐血的。”

“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哪怕被坑的傾家**產,也是他們活該,這件事就拜托李叔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