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如何反抗,今天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養母永遠會跟我站在同一陣線,你以為她真的會救你嗎,哈哈!”說著說著,周焚陽竟然揚天狂笑起來。

他的話讓我無言以對,是與不是,現在又有什麽重要的。

他笑非瘋狂,似乎陷入瘋魔一般,我心頭大驚。我總是咒罵他是瘋子,是魔鬼,但是這一刻我仿佛覺得他就是魔神降世,又有一瞬間的恍惚,就好像他明明就在我麵前不到十米卻距離我很遠很遠,遠到隔著虛空一般。

更荒謬的是,我竟然腦海中生出一種我與他認識了很久,很久的感覺。什麽感覺呢,對,宿命,就是有一種宿命的牽扯。

“奇怪,難不成這就是命格導致的嗎?”我與他是截然相反兩種極端命格,一好一壞,一反一正,這也是為何他對我的命格千方百計都想得到才肯罷休,才能得到無邊力量的緣由。

笑了好久,周焚陽收斂笑意,“好了,廢話說太多了,譚小雨,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明明身具如此逆天的命格卻不知道善意利用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要怪就怪你的爺爺,父親,他們不該躲,你命該如此想把你摘出去,異想天開。”

什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想追問,可是周焚陽已經不給我這個機會了,他一個箭步衝向我,手中多出一把匕首,我以為他會刺向我的心口,這樣才能刺中我的心髒放出心髒中含有的精血,這才是他需要的。

他的臉上帶著猙獰狂熱的笑意,那是一種心願終於要達成的瘋狂,可惜,他忘記一件事,人在瀕死之後爆發出的求生本能,狗急還要跳牆,兔子急了也知道咬人,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當他的匕首距離我不到半米的時候,我右手操起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向他的手腕,這一次周焚陽確實始料未及,沒想到我還真的會反抗,其實在他揚天狂笑發瘋的時候我就偷偷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準備反抗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了。

我技不如人沒錯,但是想讓我坐以待斃的等死,他周焚陽做夢,今天就算是我死也要扒下他一層皮。

周焚陽的手腕被我全力一砸發出清脆的骨頭碎裂聲,手中的匕首也應聲掉在地上。

“譚小雨,你找死,本想給你一個痛快,現在我要讓你生不如此。”周焚陽猙獰的咧開嘴,另外一隻手朝我抓過來。

我怎麽可能待在原地等他抓,一個彎腰竄了出去同時撿起地上他掉落的匕首,有了武器在手才能安心。

竄出去之後拉開跟周焚陽的距離,用匕首指著他,我臉上此刻的表情肯定也無比的猙獰,雙目血紅,“周焚陽,來啊,你不是想奪我命格,想殺我嗎,有本事就來,我譚小雨要是吭一聲就是特娘你養的。”

“好好,很好,在殺掉你之前我要盡情的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周焚陽發了狂一般的衝向我。

當他近身的時候我用匕首一個橫掃,想要逼退他。周焚陽也是一個狠人,竟然直接用手去擋,匕首直接劃傷他的手掌心,鮮血流淌出來。雖然傷到了他,但是這樣匕首也有了一下的卡頓,讓我沒辦法立即做出第二步攻擊就給了他近身的機會。

絕對不能讓他近身,一旦近身我恐怕一點優勢都沒了。所以抬起腳就向他的腹部踢了過去,周焚陽吃了一次虧學乖了,立即也抬起腳來。他的腿抬的比我高直接踢在我的腳上,我的腿被踢了下去,同時一拳砸在我的肩胛骨上,傳來鑽心的痛,連退了好幾步。

“小子,想跟我拚命,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周焚陽眼中都是輕蔑的目光,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

很好,他越是輕敵我越有機會,有時候往往就是大意才會讓自己陷入到被動。

我死死握著手中匕首,挑釁的衝他勾勾手指,“你也就是嘴巴厲害,有本事還能被我傷了,來啊!”

周焚陽睚眥欲裂雙目血紅顯然是被我氣到發狂,已經毫無章法的向我衝過來,他明明有一身邪術都忘記使用反而想跟我肉搏,這正合我意。

要是他用邪術,我這個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打更人恐怕還真不是他的對手,這樣最好,我不信堂堂一個年輕人還不是他一個年過半百死胖子的對手了。

這次我也沒躲閃直接迎著他就衝了過去,手中的匕首胡亂在身前十字花一樣的揮舞,就是不讓他近身,在他遮擋的時候我一個下蹲同時掃腿,掃向他的下盤,隻要他倒地,我就有機會欺身而上壓住他,到那個時候他還不是任我宰割。

周焚陽見我蹲下的時候可能是看出我的用意想要避讓可惜已經晚了,我的腿掃了上去,他下邊立即感到失控,身體向著一邊倒去。

見狀我立即欺身而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時候絕對不能錯過這個良機,所以我直接跳上去打算壓住他。

周焚陽立即在地上滾了幾圈害得我撲了一個空,不過我也不氣餒再度棲身上去,奈何周焚陽已經站起來,對著我的小腹一腳踹出。

我躲過他這一腳卻沒發現他已經近身,強忍著斷裂的手腕跟劃傷的手掌抓住了我的左臂,我立即想要掙脫,可是他的手明明受傷竟然還能跟鉗子一樣讓我沒能如願。

“該死!”既然掙脫不掉幹脆放棄,側身迎上,右手的匕首直刺向他的腦袋。

今天我就算成了法製咖,也要他的命。

這個距離太近了,周焚陽無奈隻能鬆開抓住我的手,我立即脫身。

幾番爭鬥下來,我也是力竭,可是現在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放鬆,一旦放鬆最後的機會就都沒了。

我剛準備再度衝過去,就聽周焚陽揚天發出一聲奇怪的叫聲,我暗道一聲不妙,恐怕他是在呼喚同伴或者下坎村那些活死人。

“桀桀!”周焚陽捂著手腕冷笑,“小子,我確實小看你了,不過你依舊改變不了自己的結局。”

我聽到了周圍傳來腳步聲,數量不少。

“這麽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