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緊急軍情,孟祁安帶著三千兵馬埋伏於城東三十裏,正步步向皇城逼近!”守在城外的士兵緊急回城報道。

孟弗胤坐在龍椅上,一下一下的叩著桌子,冷聲說道:“再探,哼,朕倒要看看,孟祁安到底在搞什麽鬼主意。”

又過半刻,那名士兵跑的滿頭大汗的過來說道:“陛下,孟祁安的兵馬已到宮門口,很快就要打進來了,您快撤吧!”

這時,屋外有宮女內侍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宮裏走水,宮外敵兵,果真是好手段,孟弗胤冷哼一聲,猛地一拍龍頭,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外,那外麵到處都是火光一片,四處都是奔走的婢女和內侍,手裏都提著水桶拚命的救火。

他剛想出去,結果身後的士兵忙攔住他說道:“陛下,宮內已然不安全,有大批人湧入皇宮,還請陛下快跟屬下離開。”

孟弗胤轉過身冷冷的看著他,那士兵見這眼神,滿身都不自在,那眼神就如同野狼一般,吞噬著一切的目光。

這時,士兵猛地一躍,將孟弗胤鉗入懷中,手中的匕首緊緊的壓在他的脈搏之上,惡狠狠的說道:“別動,陛下,您若亂動一下,這匕首鋒利的很,很快就會割穿您的喉嚨。”

“小小的士兵竟有此能耐,挾天子,夠膽量,隻是你身後之人到底是何人?”

“自然是老臣啊!”喬遠紀一步一步走了進來,身上穿著金光粼粼的鎧甲,就如同當年的將軍一般威武,嘴邊含笑,倒頗有幾分當初的威風,隻不過,今日這將軍的劍確是背主之徒。

“朕當是誰呢,原來是喬將軍,嗬,喬夫人剛死,你便急匆匆的與孟祁安合作欲試圖謀反,哼,若是夫人泉下有知,不知你心不心虛,穿著先帝賜予你的鎧甲,確是要殺掉他的兒子,這就是你所謂的忠心?”孟弗胤諷刺的說道。

“哼,孟弗胤,你這嘴當真會說,隻不過也說不了幾時了,孟祁安的兵馬就在宮門口,我來,自是為了我的夫人和我自己,你將喬家害成那般模樣,還敢大言不慚,看來,你非死不可了。”說罷,他向那士兵使了個眼神,那士兵明白了,立馬就要將匕首劃下,孟弗胤眼疾手快,一掌將那人推翻在地,一個後旋踢,將那士兵的匕首踢翻,士兵重傷在地。

喬遠紀看著這一幕,欲自己親自動手,可誰料,剛邁出一步,便被身後趕來的侍衛們包圍住了,宋天歌跪地說道:“臣等護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無礙,宋侍衛來的正是時候。”這短短的變化令喬遠紀有些措手不及,隻不過,他仍舊嘴硬道:“哼,就算你抓住了我,可孟祁安的大軍早就進宮了,你們還是必死無疑!我就算死,也甘願了!”

“嗬。”孟弗胤冷笑一聲,喬遠紀心中有些不妙,警惕的問道:“你笑什麽?”

“朕笑,你真的是太天真了,大周,固若金湯,你曾是將軍,負責大周的防守,你最是清楚,就算你將防禦圖交給了孟祁安,可是,朕的防禦早就變了,那孟祁安打從一開始潛入大周,朕就已經知曉了,後來包括他每一次找你,朕都知道,嗬,他那三千的軍馬,朕早就派人去了,天歌,你來說。”孟弗胤不屑的說道。

“是,陛下,孟祁安的軍馬已悉數近毀,兩千人被俘,孟祁安攜五百人倉皇逃走,其餘人等,皆戰死。”宋天歌將這那戰事一五一十的掰開說的很清楚。

喬遠紀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他怒吼著:“不,這不可能,孟弗胤,你騙我,你騙我對不對!”

“朕何須騙你,整個大周都是朕的,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你以為你肚子裏的那些彎彎道道朕不明白,哼,朕隻是不願蓁蓁傷心,才留你一條性命,希望你能明白,沒想到你非但知錯不改,但與反賊合謀造反,朕,何必留你!”孟弗胤冷冷的說道。

喬遠紀聽完後,如抽絲剝縷一般,毫無氣力,他跌落在地上,額間的冷汗早已浸透,口中喃喃道:“完了,全都完了。”

“天歌,傳朕旨意,喬遠紀意圖謀反,與反賊合謀,罪該萬死,喬家滿門抄斬,喬遠紀即可壓入天牢,聽候發落!”孟弗胤不願再看見他,轉身說道。

“等等!滿門抄斬?嗬嗬嗬,你可別忘了,喬蓁蓁,她也是喬家的!難不成你要把她也斬了?”喬遠紀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紅著眼珠子說道,“孟弗胤,你別忘了,我可是喬蓁蓁的爹,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蓁蓁肯定會恨死你的,嗬嗬嗬,這樣吧,孟弗胤,你放了我,我保證,我什麽不跟蓁蓁說,我走的遠遠的,永遠都不再出現在你麵前,怎麽樣!這個條件很好,不是麽!”

孟弗胤想聽見什麽惡心的話似的,嫌惡的看著他癡狂的眼神,半晌後,他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說道:“喬遠紀,你怕是忘了,朕提醒下你,喬蓁蓁早就不是喬家的人了,是你,親自把她攆出去的,還親自在族譜上劃掉了她的名字,所以她不包括在喬家的滿門裏,至於你死與不死,朕自會向蓁蓁交代,你覺得她是信朕,還是信想要殺了她的,親爹呢?”

現在的孟弗胤如同一個惡魔一樣,喬遠紀聽到這話後,青筋暴起,拚了命的掙紮著,“孟弗胤,你個魔鬼,你不是人!你會遭到報應的,孟弗胤!”

人被侍衛拉走,遠遠的聽著他還在不停的咒罵著,孟弗胤輕撫額間,似有些疲憊,很顯然,這次,不管怎麽說,總歸是傷神的。

這時,宋天歌站在他的身側問道:“陛下,皇後娘娘最看重親人,眼下她剛喪母,若是知道,陛下要抄了喬家,想必會……”

宋天歌欲言又止,但他表達的意思,孟弗胤很清楚,他皺著眉說道:“朕會向蓁蓁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