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書也不知道李儒風忽然這麽問是幾個意思,隻得點了點頭道,“是弟子為自保而為之。”

“恩。”李儒風又應了應,點了點扶手道,“不論是為了什麽,殺人總歸沒有道理,現在元陽山要拿你,你去吧,給人家一個說法。”

江子書眨了眨眼睛,雖然認識李儒風不久,可上回他們出門的時候,李儒風說是要攔著他們結果卻偷偷的塞給他們一件神器,從那個時候開始,江子書算是有一點點看出李儒風是個什麽樣的人了,護短,極其的護短。

那麽眼下,江子書還不知道李儒風的後招是什麽,不過這不妨礙他對李儒風的信任,當即便拱了拱手道,“那弟子拜別長老!”

“恩。”李儒風微微頜首,問元陽山眾人,“你們要說法,讓江子書跟著你們走,這個說法,你們滿不滿意?”

額……滿不滿意?這是什麽意思?

元陽山是知道一些天武宗的情況的,雖然在外人麵前天武宗還遮著一塊遮羞布,可他們卻是知道,離了江子書,天武宗幾乎就沒人了。

按理說現在天武宗也該是江子書當家做主才是,怎麽就讓這兩個外來的管著事兒了?江子書真肯跟著他們走?

說起來,他們今天來,倒也不是真的要拿江子書怎麽樣,隻是想把白長老送給兒子的那把扇子拿回來,那現在可已經是神器了啊!

此外,若是可以的話,就趁這天武宗勢弱將這天武宗給鏟除了,就算李儒風和沈可多厲害想必也不能護下滿山的人。

可誰能料到,他們這麽變態隨隨便便撒豆子一樣撒出十件神器,更加變態的是,他們的守山大陣,竟然這麽短的時間內便布好了,還讓他們闖不進去!

左掌教頓了頓道,“還請歸還元陽山二位長老的首級。”

要首級隻是一個托詞,眼下計劃趕不上變化,左掌教需要將事情變得有利一些。

然而他卻估計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儒風可不是那種他想怎麽做便會任由著他牽著鼻子走的人。

聽聞左掌教討要首級,李儒風側了側身子,靠在椅背笑笑道,“那東西誰還會留著?”

說罷,看了江子書一眼,“你還留著麽?”

“沒有啊!”江子書無辜道,“沒看住,被二黑吃了!”

“二黑?”左掌教眼皮跟著一跳。

江子書繼而耷拉著腦袋,“對啊,原本是打算擺在我眾位師兄弟的墳前的,奈何二黃不聽話,吃了!哦,對了,二黑是我養的一隻狼!”

“你竟然拿我元陽山兩位長老的首級喂畜生!”當即有人驚呼出聲。江子書順著聲音看了他一眼,認真道,“我還打算,把你們全部的首級都拿去喂畜生,可惜我實力不夠,你們很幸運,還能多活幾年!”

“猖狂!”那位長老惱羞成怒的喝道。

江子書有恃無恐的往後站了站,站在李儒風身後攤了攤手道,“對不住,對畜生,一時忍不住暴露了本性!”

那位長老明顯怒氣未消,但看了一眼李儒風頭頂的神器,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沒有發作出來。

看著他們的模樣,江子書一時心頭無比痛快,就是他們,當年佯裝做客,卻突然暴起殺人,他們的麵目,一個一個,他都記得,記得清清楚楚!

李儒風一直一言不發,左掌教琢磨不透這位的心思,十分客氣道,“那如今?”

“哦。既然首級已經沒了,那也沒有辦法,你們把他帶走吧。”

雖然不知道李儒風這是什麽意思,但左掌教還是給了兩位長老一個眼色,讓他們上前把江子書擒下帶回來。

那兩位長老不敢違背,正要上前,江子書也十分乖覺的從李儒風的身後走了出去。

“等等!”李儒風忽然出聲打斷。那兩位長老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擺出了防禦的法術,忌憚的看著李儒風。

李儒風見狀,抱歉的衝他們笑了笑,“不好意思,不是說你們!”

又指指江子書,“我讓你走,你可以不走!”

江子書就知道老大肯定有安排,於是靜下心來聽他接著道,“這裏的神器,你隨便選。”

左掌教聞言臉色一黑,“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派弟子傷了人,我們理虧,我們便不動手,你們可以帶走江子書,但是你們若是帶不走,那便恕我們無能為力。”

“你們這是!你們簡直是!”

李儒風沒有理會他們的惱羞成怒,有些嚴肅的對江子書道,“你畢竟殺了人,他們若是把你帶走了,我不會管,你明白了麽?”

“明白!”江子書看著十件神器眼中熠熠生輝,“這十件神器我都可以用麽?”

“可以!”

江子書順手抓下一把斧子,扭頭衝著站在前頭原本要帶他離開的兩位長老笑了笑道,“剛剛是你們要帶我走?”

那兩位長老幾乎是同時再次後退了一步,江子書又一探手取下一方寶印,覺著實在多了,笑眯眯的問李儒風道,“老大,這些神器我一次可以用幾樣?”

“你可以全用!”

“全用啊?”江子書笑得更開心了,一探手將所有神器全部抓在手中,衝著站在最前的那位長老就是一斧子,“等等,你別躲,你跑什麽,呔,吃我一劍!”

用了幾樣神器後,江子書驚喜的發現這些神器消耗的仙力極少,照這樣看,江子書頓時豪氣萬千,“來,你們都上來,爺爺今天要打一群!”

沈可看著江子書十件神器武得虎虎生風,眉間隱有擔憂,湊近李儒風小聲道,“師兄,你怎麽看?”

李儒風看著她笑,“什麽怎麽看?”

沈可神情嚴肅道,“即便你的神器不凡,他用著也得心應手,可到底是神器,發揮多大的威力就要相對的損耗多少仙力,他現在這樣毫無節製,隻怕堅持不了多久!”

“恩,他堅持不了多久!”李儒風點點頭。

看著李儒風這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沈可若有所思道,“有法子?”

“若是有,如何?若是沒有,又如何?”

沈可一時沒有跟的上李儒風的腦回路,一臉茫然道,“什麽意思?”

李儒風笑著湊近她,“要是想出辦法,你親我一下!”

“你妹!”沈可一臉震驚,這還是那個白衣如雪高山仰止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師兄麽?這分明就是一隻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