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可震驚的捂著眼睛,半天看李儒風還湊在她跟前笑眯眯的看她,一時有些無語道,“你不是認真的吧?”
“恩哼,你說呢?”
沈可心尖兒都跟著跳動的歡快起來,男神賣起萌來,其實真的不好招架,遂,沈可咬著手指頭,“商量一下行不行?”
“不行!”傲嬌寶寶屬性全開,李儒風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臉頰,“親這裏!”
沈可啃著拇指指甲狠了狠心,吧唧一口,不遠處傳來江子書的慘叫聲,“老大,大嫂,救命啊!”
沈可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跳了起來,看著那頭江子書已經被車輪戰耗得幾乎沒有什麽力氣,提起鐮刀就衝了出去。
可到底,沈可還有一些理智,衝出去一段距離又回來了,小心翼翼的問,“我能不能打?”
“能啊!”李儒風笑起來時讓人如沐春風,“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沈可有些為難道,“可是,會不會壞了規矩,先前咱們說好了不管的,他們萬一不服氣?”
“規矩是他們定的?”李儒風反問一句。
沈可怔了怔,感覺腦子越來越不夠用,“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你去吧。”
沈可心中始終沒有想明白李儒風這到底是要做什麽,不過眼下,江子書被左蒼明聯同幾位長老圍攻,看起來沒有多少傷但是卻如同強弩之末,倒是左蒼明幾人渾身遍布傷口。
這麽一看,仗著神器之威,要論爆發力,這幾人還真不是江子書的對手,隻是眼下,江子書的境界還是太低了,即便拿著神器現在也沒有仙力能使用了,換句話來說,他不是打不動了,是實在沒有力氣打了,這就實在是比較坑爹。
而左掌教等人眼看著江子書這小子就要被耗得不行了, 看著神器眼眶都發熱,下一刻沈可殺了過來,戰局再次扭轉了。
這一回元陽山徹底急眼了,大罵道,“你們說的話就是放屁麽?不是說不動手麽?現在這又是什麽意思?”
李儒風已經不知道從哪裏端了茶,倒了一杯熱茶捧著茶杯嫋嫋熱氣氤氳,李儒風長長呼出口氣,“我天武宗確實沒有出手!”
沒有出手?
幾位元陽山的長老們眼睛都紅了,當他們都是瞎子麽?這是在做什麽?這又是在做什麽?這還不是出手?
李儒風繼而解釋道,“哦,那位沈長老方才已經於我派恩斷義絕了。”
恩斷義絕是什麽鬼?
沈可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穩住身形,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怎麽恩斷義絕的她怎麽不知道?
江子書卻已經大笑出聲,“對對對,這位現如今已經不是我派中人了,大嫂你先撐一會兒,我緩緩,回頭再過來換你!”
就是說嘛,許他們元陽山車輪戰,就不許他們兩個輪流上場?
天下間就沒有這樣的道理!
元陽山的長老們此時已經怒發衝冠,這也太欺負人了,誰沒看見,剛剛還親親我我的,現在說恩斷義絕,這是騙鬼呢?
“你們卑鄙無恥,簡直卑鄙無恥!”
這話沈可就不愛聽了,“你們怎麽還有臉說這樣的話,你們的等級加起來比我和江子書高出了多少?你們車輪戰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卑鄙無恥?”
元陽山眾位長老沉默著,好半響隻能化悲憤為力量,然而江子書嘴上可不是饒人的,即便在休息也還是分心二用,“我們靠自己的實力打哭你們,怎麽就卑鄙無恥了,怎麽自己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呢?”
“要說卑鄙無恥誰比的上你們,現今的車輪戰也好,當年的那場比試也好,你們怎麽就不指著自己罵一罵?”
一位長老沒忍住道,“小賊休要猖狂,若不是你憑借神器之威,你怎會有同我等一戰之力?”
江子書聽著這話,嘴角歪了歪,看著對麵那個的長老的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傻逼,“你這腦子是怎麽成為長老的?難道元陽山的人長得都是你這樣的豬腦子?決鬥時候,我們阻止你們用神器了麽?有本事你們也用啊!”
我們特麽的倒是想用啊,可是我們沒有啊,你以為誰特麽的都能隨隨便便的造出神器來?現如今你們天武宗的神器加起來都是這座大陸的總和了好伐?
無數的吐槽最後基本都化為了內心中的兩個字,眼紅!
是啊,他們眼紅啊,眼紅的都快瘋了,兩個小地仙就因為神器就能將他們一眾人逼到這般境地,若是那神器在他們手中……
想到這裏,他們更加悲憤,同時罵道,“總之就是你們不守規矩,此戰,天武宗勢必會成為當世笑柄!”
江子書還要再罵回去,罵得教他們做人,李儒風卻十分冷靜的製止了他,“規矩從來都是強者的施舍,從來就是誰贏了就按誰的規矩來,你們天武宗落魄了這麽多年,難道不懂這個道理麽?你現在和他們呈口舌之快有什麽用?”
江子書靜下心來一想,倒的確是這麽個道理,遂安心的恢複修為,李儒風也關注著現場,受了傷的群狼是她最好的陪練,現在沈可真的很需要將身上的神魂碎片一點一點的融會貫通,隻是,那三塊神魂碎片,究竟在哪裏呢?
這麽想著,不免就有些出神……
直到江子書再次衝了上去,直到元陽山眾人除了一些小弟子和重傷的左掌教逃走了,其餘無一人生還。
沈可力竭,坐在李儒風身邊休息,見江子書沒有追他們,反而返了回來,不由好奇道,“不去斬草除根麽?”
“用不著!”江子書看著神器上的鮮血,“這些夠了,何況他們即便逃回去,其他觀望的門派也不會放過他們。這些年,他們作威作福,沒少得罪人,與其咱們冒險去追,讓他們臨死反撲,倒不如看著他們牆倒眾人推!”
沈可意味深長道,“我以為,你會為你師父報這個仇。”
“讓他活著,才是我的報複,至少,我師尊醒來後,會看到天武宗還在。而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元陽山覆滅!”
緩過一口氣來,沈可看著天邊日漸西斜,不知不覺打了這麽久。
李儒風同樣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頭,天邊出現一抹淡淡的霧氣,極快的消散了,他想,大概,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